第一百零六章 福海:家人們,誰懂啊,同事飛了我廢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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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忙著將沈妱帶回去交差,可沒功夫在這裡和沈家姐妹掰扯,直接將三人趕上馬車。

上了馬車,沈如月不敢瞧沈妱,沈苓見她那副心虛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原來你叫我出來陪你買料子,打得是害我姐姐的主意!”

沈如月越是心虛,便越虛張聲勢。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沒證據就亂說,果然奴婢教不出好人!”

沈妱握住沈苓的手,讓她冷靜。

沈如月這樣的蠢貨,就算她不動手料理,早晚也會自己作死自己。

但她一直這樣蹦躂,真的挺吵的。

馬車搖搖晃晃,搖的人心都開始不穩。

沈苓一臉擔憂,她自小連府門都沒出過幾趟,自然害怕既將發生的事情。

沈妱拍了拍她的背,“別怕,姐姐在呢。”

沈妱撩起車簾一角,和沈苓一起看從眼前滑過的街景。

很快便出了城,半個時辰後,她們抵達了城外的一個莊子上。

“沈家小姐,到了,請下車。”外面的婆子喊道。

沈妱先行下車,然後牽著沈苓的手讓她下來。

沈如月不情不願地跟在她們身後,隨機看到莊子的門口停了無數馬車,忍不住睜大了雙眼,發出一聲“哇”的讚歎。

有豪華寶車,也有樸素低調的車廂,但馬匹一看就是寶馬,甚至還有車行租賃的。

“粉霞莊。”沈苓看莊子的匾額上寫著這三個字,便唸了出來。“阿姐,這裡是哪裡?”

“這是皇后娘娘的一處私產。走吧,帶你進去看看。”

既然盧萣樰想讓她來,那她便來。

她有盧家撐腰,有皇后娘娘撐腰,便想拿捏她,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手段。

視線從“請”自己來幾個嬤嬤臉上掃過,沈妱抬步步入這山莊之內。

權勢動人心,沈妱之前沒想要爭,是因為她記掛宮外的親人,一直以出宮為目標,所以心不在此。

可她現在同蕭延禮糾纏,自己什麼都不做,便有了崔家這個敵人,如今還多了個盧萣樰將她視為眼中釘。

若她再同以前那樣,不僅她會死得悽慘,說不得連妹妹姨娘也會因她受累。

盧萣樰想用今日這場宴會敲打她,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她也同樣可以藉此告知她,她不是好惹的。

此間山莊景色優美,從前院進去後,有嬤嬤在招待各家女眷。

今日為了宣佈盧萣樰的身份,還請了不少京中適齡未婚的兒郎過來做綠葉。

沈妱掠過他們,跟在嬤嬤的身後往後院去。

整個山莊採用江南園林的佈置,進了二道門之後便是假山小湖,水榭樓臺,還有小片竹林,在夏風中簌簌扇動葉片。

沈妱走在小徑上,似有所覺一般抬起頭看向閣樓二樓,見一粉衣女子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垂著眼看她。

視線隔空對上,她便知道對方就是盧萣樰。

她居高臨下,彷彿在看螻蟻一般瞧她。

沈妱收回視線,繼續目不轉睛地跟在嬤嬤的身後,到了閣樓。

“沈大小姐來了。”嬤嬤說了一聲,閣樓內花團錦簇的姑娘們都轉過臉來瞧沈妱。

其中一名紫衣少女眾星捧月一般,她輕抬下巴,眉宇間皆是傲氣。

“你便是沈妱?”

沈妱福了福身子,笑著道:“我便是救了陛下的沈妱。”

她這般將功績掛在嘴邊的行為叫人不恥,但同時給了滿屋姑娘們一個警告。

她們都是同盧萣樰交好的小姐,得了盧萣樰的授意,想為難沈妱一番,讓她知道自己的斤兩,可她這自我介紹一出口,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連皇上都要看在救命之恩上,禮待沈妱兩分,這還怎麼為難?

沈妱牽著沈苓的手,在眾人不善的視線下落座。

“沈姐姐來了,怎麼也沒人通報一聲?”

一道清泠泠的聲音自樓梯處響起,旋即入目的便是如花瓣綻開的裙襬。

隨著少女的腳步,那裙襬翩躚,繼而便是少女纖細的腰身,再後是少女明媚動人的臉蛋。

這是沈妱和盧萣樰的第一次見面,盧萣樰果真生的漂亮,一眼叫人明白什麼是雪國來春,什麼是牡丹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盧萣樰也詫異自己見到的沈妱,她以為自己見的女子會是個伺候慣人的小家子做派,唯唯諾諾。就像她的婢女一般。

可沈妱不是,她坐在那兒,嫻靜優雅,宛如夏日裡一片綠荷中無聲無息探出頭的荷花。

沒有動靜,也沒有花香,默默綻開了花蕊。

等人們發現的時候,它已經展露自己最美的一面。

盧萣樰想,自己輕敵了。

能蠱惑住蕭延禮的女子,果然有點兒姿色。

“今日這宴會是娘娘舉辦的,我想著姐姐同娘娘在宮裡相伴多年,如今出宮必是無趣,所以請姐姐過來熱鬧熱鬧。姐姐不會覺得聒噪吧?”

沈妱唇角噙著笑,可看著她們的目光並沒有笑意。

“我年紀大了,確實不比你們年輕人喜歡熱鬧。但盧小姐盛情相邀,我若是拒絕,反倒顯得我不識抬舉了。”

盧萣樰一哽,火氣從胸口慢慢往上冒。

這個沈妱,好生不要臉皮,用她的話抬舉自己!

還有,年紀大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小姐,長公主到了。”

盧萣樰聽到這話,也不再搭理沈妱,給了謝沅止一個眼神,先行離開。

謝沅止便是眾星捧月的紫衣少女,她今日的目的就是刁難沈妱。

盧萣樰一走,她施施然走到沈妱的面前,道:“姐姐一個人多無趣呀,過來同我們一起玩吧!”

“殿下,再不出發,我們可能要遲了。”福海小心翼翼提醒道。

這幾日殿下的心情不好,他幹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遲便遲了。”蕭延禮閒閒翻過一頁書。

那清荷宴就是為了宣佈他同盧萣樰的婚事,其實他到不到場都沒所謂。

主角又不是他。

福海在一旁乾著急,皇后娘娘可是給了他死命令,必須讓殿下到場的啊!

也就是這個時候,有小太監躬身上前對他耳語了幾句。

福海聽得眉頭一跳一跳的。

“殿下,方才派去保護沈妱的暗衛來報,沈妱被盧小姐請去清荷宴了。”

“啪”的一聲,書被蕭延禮扔在案上,福海身子一抖,心想盧小姐這是觸及自家殿下的逆鱗了!

然後他的頭頂響起自家主子陰陽怪氣的聲音:“沈妱也是你能叫的?”

福海:“......”

得,是他觸逆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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