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假山旖旎(1 / 1)

加入書籤

沈妱的不敢哭,她隨身只帶了口脂,若是哭花了臉,可沒東西收拾自己。

沈妱想掙扎,但兩隻手腕被他一手攥住,沈妱想不明白,什麼時候他的手掌這樣大了。

比起羞恥,沈妱這次感受最多的是難為情。

她有點兒不願意直視自己的慾望,那些東西似乎是汙穢的,會使人變得骯髒。

可欲望得到滿足後,得到的卻是快樂。

沈妱疑惑,人為什麼要禁慾?

就在她混沌不解中,假山外面的聲音嚇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站住!你們是何人,為何來此地?”

這是個嚴厲的男聲,沈妱攀緊了蕭延禮的肩膀,外面竟然有男人!

“放肆!這位是盧小姐,未來的太子妃!你又是什麼人,敢帶兵器進山莊!也不怕衝撞了貴人!”

那人一聽太子妃,嚇得一哆嗦,立馬抱拳行禮。

“小的乃是太子親衛,奉命守在此處。”

“這麼說,太子在裡面?”盧萣樰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兒欣喜,剛要提裙往裡面走,又被那親衛攔了下來。

她美眸一瞪,“你知曉我的身份,還敢攔我?”

“殿下吩咐,無論是誰都不能進。請盧小姐莫要為難屬下。”

“那你去跟太子稟告,就說我要見他。”

“殿下說了,他有要事,不得打攪。請盧小姐挪步。”

沈妱咬著裙襬,衣料被津液浸溼。

她不敢發出聲音,偏偏在這個最混亂不堪的時候,叫她渾身顫慄。

而蕭延禮偏要同她作對,扯掉她口中的衣料,在她的唇上啄了好幾下。

“姐姐若是出聲,可就要叫所有人都知道你我二人在做什麼了。”

他在她耳邊壞笑呢喃,惹得沈妱耳根發紅。

沈妱扶著他的臂膀,他的手臂更加結實有力,承載她渾身的力氣。

同樣是接吻,為什麼她會渾身發軟?

而蕭延禮彷彿將她的精氣都吸走了一樣,更加有精神。

“舒服嗎?”

他捏著她的耳垂,這是他第二次做這種事。

上一次的後續不怎麼美好,沈妱現在想起都心驚肉跳。生怕他是給顆甜棗再狠狠給她一棒子。

“殿下......”沈妱開口,才發覺自己的嗓子都啞了。

“噓,你現在張口的每個音節,在孤的耳裡都像是求歡。”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頸窩,“讓孤冷靜冷靜。”

沈妱不敢再說話,雖然在山洞內,外面有人把守,可她依舊害怕會有人忽然闖進來。

二人的心跳聲在靜謐的山洞內迴響,沈妱不知道盧萣樰是什麼時候走的,只是等了許久,他都沒有緩好。

沈妱受不住他這樣抱著自己,本就天熱,如今抱在一塊,更是熱得一身汗。

“殿下,請......”

一隻大手捂住她的嘴巴,沈妱側目對上蕭延禮仿若餓狼一般的眼睛。

“孤叫你,別說話。”他的嗓子變得比她還要啞,像是在同什麼抵抗。

沈妱睜著一雙大眼看著他,他的眼角因為忍耐而發紅,襯得他這個人更加豔麗。

沈妱想,若不是蕭延禮有這樣一副好皮囊,她大抵也會學一學書中的貞潔烈女,受辱後一頭碰死算了。

只是思索了一會兒,沈妱便下定了決心。與其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不若快點兒解決了他。

她抓住蕭延禮捂住她口的手,張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沈妱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到他眼尾上挑,眉宇舒展,眸中的興奮更加狂烈。

她發現了,蕭延禮似乎很喜歡自己“冒犯”他。

痛感會讓他興奮,她的以下犯上會讓他對她的興趣更加濃郁。

真的,好賤啊......

“昭昭,你是在撩撥孤嗎?”

沈妱鬆口,他的虎口上一圈她的牙印。她收了力道,沒敢在尊貴的太子身上留下傷口。

那雙像鹿一樣的眼睛看著蕭延禮,蕭延禮猛地將沈妱拉進懷中。

然後將手腕舉到沈妱的唇前,“咬這兒,用點力。”

沈妱張口咬下,帶著對他的憤恨,像是在宣洩所有的負面情緒。

她沒再保留,很快口腔中出現腥甜味。

但她抬眸去打量蕭延禮,見他微蹙眉頭,像是痛苦,但更多是滿足的享受......

真是變態!

沈妱甩開他的手臂,那一圈冒著血珠的牙印落在她眼裡,不是懲罰,而是他的獎勵!

還不待沈妱憤怒,她的手已經被蕭延禮牢牢攥住。

......

從那山洞裡出來,沈妱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狼狽。

好在這院子裡有屋子給她收拾自己,而她發現了,這屋內不僅有蕭延禮的衣衫,還有女子用的胭脂水粉。

她坐在銅鏡前,看著面前到東西發怔。

蕭延禮沐浴完出來,捏起她的手揉捏著。

“手痠不酸?”

沈妱抽回手,斜睨了他一眼,那模樣像是嗔怪,看得蕭延禮唇角忍不住上揚。

“姐姐這一雙手可是要用來捻針擲箭的,可不能傷到了。”

“殿下莫要打趣我了。”

“母后的投壺可沒有你這樣好,你真的是同母後學的?”

沈妱頷首,皇后娘娘在宮中無趣的時候就會找宮女們陪她玩耍,這投壺便是其中一個專案。

那個時候沈妱才當選女官,對這些雅趣毫無研究。但看到贏者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賞賜,所以她下定決心要練好投壺。

她在屋內放了個小花瓶,每日用筷子練習投中率。

日復一日,想著萬一哪一天能以此搏娘娘開心,討個好彩頭呢?

只是等她終於敢拿起壺矢的時候,娘娘對投壺的興趣也淡了。

蕭延禮聽完,捧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親了一口。

“姐姐真是......”他嘆了口氣,“無論何時何地何境遇,你都在努力地活著啊......”

沈妱怔忪,是啊,她要活著啊。

蕭延禮的吻落在她的發上,“宴席快開始了,該去前面了。”

說完,他戲謔地看向沈妱,“在主人家同孤偷情的滋味兒如何?姐姐可是偷了旁人的丈夫呢。”

沈妱看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

“殿下不是還沒成親?”沈妱仰著臉看向他,唇角微揚。“就到殿下成婚那日結束,如何?”

蕭延禮的臉漸漸冷了下去,方才所有的好都煙消雲散。

她那話看似在回應他的調情,實際上在試探他何時能放過她。

放過她?

做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