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找崔家麻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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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延禮回到東宮的時候,福海一臉尷尬地杵在密道口等著他。

一路趕回來,蕭延禮那衝昏了的腦子也清醒了過來。

雖然他還是生氣,但他也意識到,死纏爛打對沈妱沒用。

她現在連自己的威脅都不怕。

都說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現在他是硬的碰上了沈妱這個不要命的,更沒招了。

他斜了福海一眼,福海被他一個“有屁快放”的眼神恫嚇住,結結巴巴道:“王公公來了,已經在前面喝了兩個時辰的茶了。”

蕭延禮抬步往前院走去,王德全是來送聖旨的,福海說太子在午休沒醒呢,他便知道太子出宮還沒回來。

他自然不可能戳破福海這拙劣的藉口,便在東宮吃了兩盤子的糕點,喝了四五碗茶,想著反正也趕不上晚飯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吃飽喝足,天也黑了個徹底,他打完兩個盹,太子終於回來了。

一聽到小太監的通傳聲,王德全一個激靈起身,擦了擦嘴上的口水,給蕭延禮行了一禮。

“殿下,皇上讓奴才給您送個東西。”

說著,他將那捲聖旨遞給蕭延禮,然後眼皮往上掀,看見了蕭延禮臉上還殘留的紅痕,又立即垂下眼去。

蕭延禮見他沒有宣旨,便知道這聖旨不是給他的。

展開看了看,他將聖旨遞給福海。

“勞煩公公轉告父皇,孤謝謝父皇美意。只是宣旨日子,孤準備挑個良辰吉日。”

王德全“哎”了一聲,又聽蕭延禮道:“孤方才在屋內久睡,壓到了臉,公公見笑了。”

王德全這個人精,自然聽出了蕭延禮話外的意思,他躬身道:“奴才不敢,殿下儀容得體。奴才告退。”

福海見人走了,好奇地背過身去偷偷看了眼聖旨,然後又收了起來。

“殿下,您怎麼看上去不是很開心呢?”

說著,他去看蕭延禮的臉色,這一看,立即嚇了一跳。

“殿下!您的臉!”

“閉嘴!”蕭延禮橫了他一眼,開始想,自己怎麼挑了這麼個咋咋呼呼的貼身太監。

當初皇上將福海指給他的時候,說福海八字和他互補。

所以他話少,福海就小嘴叭叭個沒完嗎?

這種互補,不要也罷!

福海捂著嘴巴,心裡一陣心驚肉跳。

沈妱!她竟然敢打殿下的臉!

這女人打男人其他的地方,都能叫情趣,可這臉是男人的尊嚴和麵子啊!

她怎麼能打男人的臉呢!

他看的那麼多話本子裡,女主和男主決裂的時候,都是耳摑男主。

這麼說,沈妱和殿下徹底鬧掰了?

再加上殿下說這旨意要挑個時間再宣讀,殿下這是要追妻?

甩了甩腦袋,他還是去給沈妱備聘禮吧。

她這個側妃,說不得要比盧萣樰那個正妃更得臉。

“將簪心撤回來。”

“啊?”

真掰了?不追妻嗎?話本子裡不這麼寫的啊!

“換一個資格更老的,她看不出來的人過去。你挑人的時候能不能長點心?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眼瞎看不出來嗎?”

福海撇撇嘴,這是簪心能力不夠,怎麼是他捱罵!

“算了,孤親自挑人。”

說完,他往書房走去,“叫梟影來一趟。”

這幾天他都在為沈妱的事情煩心,沒好好關注崔家那邊。

既然打定主意要冷靜一下自己,那就先找找崔家的麻煩吧。

正所謂情場失意,官場得意,他的運道在後頭呢。

其實還是因為他暫時沒想好怎麼對付沈妱。

怎麼樣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入他的東宮呢?

崔家的訊息每一日都有人彙報到他的面前,鄭家和崔家僵持著,他本來也沒什可摻和的。

但現在,他要讓崔家出出血,洩洩火。

“殿下,屬下已經探實,監山內確實有大批人生活的痕跡,只是他們特別警戒,屬下無法潛入。”

監山離京有一百多公里,是一處地勢很兇險的山脈,綿延將近三十里。

因為地形複雜,那裡幾乎沒有被探索過。

有一個在大周流傳了近百年的傳聞,說:凡是進去監山的人,都死了。

山附近的居民曾說,親眼見過一支軍隊進去,就再也沒出來過,懷疑是陰兵。

可蕭延禮認為,這世上沒有鬼魂。

所有廣為流傳且捕風捉影的言論,都是傳播言論者的別有居心。

他們在極力掩飾事實,所以才會製造讓百姓不敢靠近的恐懼。

這麼多年來,確實沒什麼人敢靠近監山。

也是蕭延禮手下的一個小小知縣發現了端倪。

此人在監山附近的縣衙當父母官,百姓總同他說監山的陰森古怪,他是個讀書人,自然是不信的。

當看到當地百姓,每年會築山神金像,選妙齡少女送進山裡時,他就更覺得其中有貓膩。

什麼山神,不要牲畜不要祭品,偏挑金子和美少女?

於是他上報給蕭延禮,暗中也查了許久,但他什麼都沒查到,就被人誣陷他強搶民女,名聲大壞。

皇上知道此事後,一怒之下剝了他的官袍。

聽說此人聽到自己被革職之後,忽然瘋了一般衝進監山,大喊:“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便再也沒出來了。

監山當地的百姓更加堅信,這是山神顯靈。

“既然潛不進去,那就明闖。”蕭延禮冷笑一聲,然後拿出花名冊,開始點兵。

他確定好人選之後,提筆在紙上寫下“悔過心得”四個字,然後洋洋灑灑寫了十頁紙,叫福海送去養心殿。

當天晚上,東宮門口的禁軍便都撤了。

崔相得知蕭延禮搶走蕭翰文聖旨的時候,他憤而提筆寫彈劾的摺子,要斥責蕭延禮藐視皇威,竟敢闖出東宮,還不睦手足!

其實他是在心疼那道空白聖旨。

等他寫完,也收到了蕭延禮解除禁足的訊息,氣得將筆都扔了。

“皇上倒是寵他這個兒子,處處為他遮掩!”

“父親莫氣,畢竟皇上膝下子嗣不豐,太子是唯一一個成年的兒子,自然會偏寵一些。只要皇上子嗣多起來,太子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崔相眼珠子一轉,道:“你說,皇上子嗣不豐,是誰的錯呢?”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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