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再見太子(1 / 1)

加入書籤

盧萣樰自清荷宴之後,並未如她料想的那般風光於人前。

不是她不想,而是皇后派來的兩個禮教嬤嬤太嚴苛了。

她自覺自己做得很不錯,但兩個嬤嬤還是雞蛋裡挑骨頭,找她的茬。

從她們的態度上,盧萣樰也感受到了皇后對自己的不喜。

畢竟奴婢是看主子臉色行事的,如果不是皇后授意,她們也犯不著得罪她這個未來太子妃。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得皇后不快,後來得知皇后給沈妱說了門親事,才知道,皇后是不喜她在清荷宴那日,讓沈妱出現在人前。

盧萣樰自認自己沒有做錯,她就是想讓沈妱看看,自己才是和太子站在一起的人。

可皇后不能理解,不過好在,皇后替她解決了沈妱這個麻煩。

只是,她本來是想要她死的。

讓這賤人逃過了一劫。

再想到自己這兩個多月的苦都是因為這個賤人,盧萣樰看向沈妱的眼神裡滿是寒意。

沈妱見她眼色不善,連招呼都沒打,拾階而上。

只是沈妱想避開是非,偏偏有人要撞上來。

“沈大小姐,不知我是哪裡得罪了你,叫你見了我連句話都不說?”

盧萣樰的聲音從沈妱背後傳來,沈妱駐足,扭頭俯視著石階下的她。

盧萣樰怨她,沈妱自然也怨她。

若不是她強行拉自己去清荷宴,她又怎麼會被娘娘強嫁給陳家?

“盧小姐有什麼話要說?”

盧萣樰緩步朝她走來,她被丫鬟婆子簇擁著,臉色有點兒受傷。

“妹妹只是不明白,哪裡惹姐姐不快了。”

沈妱很想回她一句“不明白那就慢慢想”,但想到她的身份,還是壓住了這口氣。

“我同盧小姐沒什交情,你我算是陌路,盧小姐這話叫我很不明白。”

盧萣樰錯愕,她以為沈妱被皇后賜婚給陳靖之後,會是歇斯底里的模樣。

畢竟那有三個孩子的三十歲老鰥夫,哪裡能和年輕俊朗的太子比?

所以她預料中,沈妱對她的冷待都是因為怨恨嫉妒。

完全忘記了二人在明面上確實毫無交情。

不待她反應過來,沈妱道:“既然盧小姐無事,我便先走了。”

說完,沈妱腳步飛快地上山,生怕她再糾纏上來似的。

盧萣樰咬了咬牙,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在沈妱的面前會矮上一頭?

她看著沈妱的背影,眼神陰冷如毒蛇。

“青黛,你附耳過來。”

她早就想整治沈妱了,奈何之前都被拘在府上不得出門。

今日沈妱自己撞上來,就不要怪她了!

沈妱在皇覺寺的前院上了一炷香,然後去了後院。

往年皇家祭拜的時候,沈妱隨皇后來過皇覺寺,對這裡還算熟悉。這裡的小沙彌多多少少還認得她。

後院門口有禁軍把守,沈妱想了想,上前想請禁軍幫忙傳遞個訊息。

但她才上前一步,對方一個警告的眼神投過來,叫沈妱駐足不前。

思考了一會兒,沈妱揚聲道:“我乃皇上親封的德昭鄉君,今日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勞請通稟。”

說完,她將代表自己鄉君身份的腰牌遞給寒酥,寒酥顫顫地拿到那些侍衛面前。

但侍衛依舊不為所動,倒是一個面嫩的小兵開口道:“並非我等不願給鄉君行方便,只是現在院內有貴人,我等不方便進去。”

沈妱明白過來,裡面有身份貴重的人在,於是她帶著寒酥站到一旁的樹下等著。

“小姐,您說院子裡的貴客會是誰啊?”

寒酥既害怕又好奇,畢竟她還是頭一回見比她家小姐身份貴重的人呢!

沈妱搖了搖頭,京城內的貴人太多,隨便一個就能壓得她抬不起頭來。

主僕二人在樹下站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人出來,寒酥不免耐不住性子。

“小姐,要不我們去找個地方坐會兒?”

沈妱看了她一眼,只一個眼神便叫寒酥歇了這心思。

主子什麼話都沒說,她一個奴婢先抱怨了起來。

也就是沈妱脾氣好,沒和她計較。

換成旁的主子,此時說不得要訓斥她。

大約又站了一刻鐘,沈妱有點兒支撐不住,覺得眼前有點兒發黑。

想了想,反正皇后也不一定見她,只要讓皇后知道自己來過就行。

於是她又帶著寒酥走到院子門口,還未開口,院門大開,一身杏色袞服撞進她的視線中,叫沈妱措不及防。

因著這一剎那的措不及防,沈妱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直直看著蕭延禮。

而他眼瞼半垂,似乎在睥睨她。

沈妱慌忙低頭行禮,“參見殿下。”

蕭延禮徑自從她身邊走過,儼然並未將她放在眼中。

好似,她同他不曾相識一般。

沈妱怔了好一會兒,才站直身子。

她對那位面嫩的禁軍道:“娘娘未必想見我,只是我掛念娘娘在這裡的衣食住行,請幫我將此物轉交給娘娘,感激不盡。”

禁軍檢查了一下她要轉遞的物品,拿著東西進了院子。

送了東西,沈妱便帶著寒酥往回走。

寒酥撫著心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小姐,方才那位貴人是什麼身份?奴婢只瞧了他一眼,便被嚇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明明是那樣好看的人,怎麼氣勢那般凌厲?”

嚇人嗎?

沈妱倒沒覺得。

蕭延禮還是同往常一樣,若說有什麼不一樣,那就是他在不斷地成熟吧。

越來越像個沉穩的男子了。

他好像真的如自己說的那樣,同她斷了。

他方才看自己的眼神,冷漠地同看物件什麼兩樣。

沈妱暗暗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

沒事個屁!

“你方才可看清了她看孤時的表情?”

福海猛猛點頭,“沈小姐看您的眼神,那是柔情似水,宛如蜜壇!殿下您這樣的人中龍鳳,哪有女子不愛呢!”

福海才拍完馬屁,就聽到蕭延禮冷笑一聲。

“你這雙眼沒用就剜下來給孤盤著玩兒。”

福海立馬改口:“殿、殿下,那沈妱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您何必在她的身上花心思呢!方才她看見您就跟老鼠見了貓兒似的,那雙眼裡恨不得把驚嚇掛臉上!”

說完,福海捱了一屁股踹。

“你竟敢在孤面前編排孤的人,誰給你的膽子!”

福海:“......”

沒天理了,哪路神仙能聽到他的悲慘心聲,顯個神通收了他主子吧!

蕭延禮兀自生氣,方才梟影給他暗號,說沈妱等在門口。他便找準了時機出來,同她打了個照面。

這個女人不是想與自己斷了嗎?

他方才故意無視了她,叫她知道,沒了她,他吃好喝好睡好!

免得她還記掛自己。

唉,看他多貼心啊。

可惜沈妱就不怎麼貼心懂事了,沒有他的日子,她還真的吃好喝好睡好。

看她的小臉都胖了一圈,看著更有肉感了。

好想捏捏。

還有旁的地方應該也長肉了,不知道他一手能不能握住。

好想抱她、親她......

那天晚上他腦子怎麼想的,為什麼同意放過她?

他當時腦子一定壞掉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