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沈妱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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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人剛到寺門口,一沙彌小跑上前,叫住她道:“施主,娘娘有請。”

沈妱微訝,她以為娘娘沒有見旁人,也不會見她呢。

詫異了一下,她還是跟著小沙彌往後院走去。

沈妱本還在疑惑,為何娘娘會讓一個小沙彌跑腿。想到娘娘來皇覺寺的事情並不光彩,想來是不想叫有心人知曉吧。

經過把守的禁軍,沈妱的心微微鬆了下來。

寒酥跟在沈妱的身後,很是緊張。

她還沒有見過宮裡面的娘娘呢!這還是皇后娘娘!

今日回去後,她能吹噓一輩子!

進了後院之後,小沙彌帶著沈妱穿過一個角門,又繞著一條小徑往後山走去。

沈妱這才驚覺不對勁起來。

她抬手將頭上那支不顯眼的鐵簪抽出來納入袖子中,然後開口問前面帶路的小沙彌。

“小師傅,這是要去哪兒?”

小沙彌回頭看向沈妱,道:“山上有個小佛堂,娘娘便在那處為皇上祈福。”

這樣的話騙騙旁人還行,但沈妱是知道的。

往年娘娘也帶著她來皇覺寺祈福過,大典之後她休息在哪兒,沈妱心裡都有數。

山上確實有個小佛堂,但因為上下山並不方便,已經遺棄很久了。

看著眼前這個臉生的小沙彌,沈妱試探性問道:“是嗎?我還是頭一回兒聽說皇覺寺的後山還有個小佛堂呢。”

小沙彌耐心解釋道:“那小佛堂因為上下山不便,遺棄了最多年,外人不知曉是常情。娘娘來了這裡之後,覺得那小佛堂清幽,便叫人收拾了出來,在裡面禮佛。”

沈妱聞言,稍稍安了心,但這心中依舊忐忑。

她恐懼未知的事物,恐懼不相熟的人。

宮內多年的生活,讓她無法輕信這個從未謀面的小沙彌。

而她身後的寒酥一點兒防範都沒有,拿著帕子擦額頭上的汗,氣喘吁吁。

沈妱是羨慕這樣的寒酥的,她有著相信別人的能力,是因為她從未被人傷害過。

越往上,山路越陡峭,沈妱和寒酥二人相互扶持往上走。

遠遠看見了那處小佛堂。

沈妱只覺得奇怪,娘娘在的地方,竟然沒有禁軍把守。

若說是為了避嫌,那總該派些嬤嬤將小佛堂看守起來才是。

還不待她遲疑,前方的小沙彌催促道:“沈小姐快點兒吧,免得讓娘娘等急了。”

沈妱立在那石階上沒動,小沙彌見她沒有跟上了,疑惑道:“施主怎麼不走了?”

走?

這裡處處透著古怪,沈妱怎麼可能再往前。

她道:“勞小師傅稍等,方才路上我丟了支簪子,需要找找。”

寒酥吃驚地問:“小姐哪支簪子丟了?”

不是都在嗎?

“娘娘賞的鎏金步搖。”

寒酥剛想說“小姐今日沒有戴哪支簪子啊”,卻見沈妱身後的小沙彌沉著臉步步警惕地走來。

她睜圓了雙眼,大喊一聲:“小姐小心!”

只見那小沙彌宛如一隻暴起的獵豹,朝沈妱撲了過去。手上還拿著一隻銀光閃閃的匕首。

沈妱抬臂格擋,順勢抬腳踢向那小沙彌的胯下。

小沙彌沒想到她竟然有點兒功夫,慘叫一聲。

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沈妱踹了一腳,整個人骨碌碌從山階上滾了下去,然後沒了動靜。

“小姐,我們、我們殺人了?”

寒酥整個人還處在殺人之後的驚惶之中,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沈妱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山下走,但才走了幾個臺階,就看到林中竄出五個提著刀的蒙面人朝她們奔來。

沈妱只得拉著驚魂未定的寒酥掉頭往佛堂的方向跑去。

祈禱那裡沒有埋伏。

但她的祈禱落了空,佛堂裡也竄出一個提刀大漢,兩方相逼。

許是看沈妱和寒酥兩個弱女子,並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其中一人淫笑了一聲。

“死之前能不能給老子玩玩兒?”

“你想什麼呢,趕緊做了這兩人,我們好回去交差!”

說完,一精瘦男子提刀朝沈妱跑來。

寒酥尖叫一聲,兩腿一軟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她一個大宅院裡長大的小丫鬟,那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完全被嚇得魂飛魄散了。

沈妱顧不上她,看了看沒有被堵截的兩邊。

一邊是朝樹林內去,她體力比不上他們,很快就會被他們趕上抓到。尤其是對方人多,可以分開包抄她。

另一邊是灌木瘋長的陡坡,跳下去九死一生。

沈妱沒有絲毫猶豫,跑到陡坡那縱身一躍。

淡紫色的身影迅速沒入一片綠色之中,彷彿被吞噬了一般。

“格老子的娘!這小女娘怎麼這麼有膽子!”那大漢大罵一聲。

這坡陡得他都不敢跳。

放眼望去,就是一片綠,綠到深處是黑。叫人看不清下面的深淺,也叫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說人跳崖了唄。咱們收錢辦事,事又不是沒辦,只是辦到一半,任務目標自己尋死了。”

“那地上這個怎麼辦?”

“讓我玩玩兒?”壯漢奸笑一聲。

“你想屁!”

精瘦男人一刀結果了躺在地上裝死的小沙彌,然後將人屍體拖到寒酥的身邊,又將小沙彌的匕首塞進寒酥的手裡,還把寒酥的衣服扯亂,偽造成姦淫不成被反殺的案發現場。

“行了,找人報案去吧。”

壯漢啐了一口:“幹殺手幹成你這樣,丟人!”

“也總比全國都貼著你的通緝令強。”

京兆府接到皇覺寺有人報案,說皇覺寺內有小沙彌強辱女子不成被反殺,鄭豐顯覺得自己的膝蓋都是軟的。

他今年的政績......他明年的吏部考核!

究竟是誰要害他!

不止他一人這麼想,蕭蘅亦是如此。

“你說犯人是誰?”蕭蘅聽清了人犯,只是很詫異。

“懷誠侯府大小姐的貼身婢女寒酥。”

“她怎麼會在那兒?”

“說是皇后娘娘召見她家小姐,主僕二人隨著小沙彌上了山,但忽然間冒出一群提刀刺客,然後她就暈了。待她醒來之後,她也沒見到沈小姐。”

蕭蘅沉思,看來兇手是衝著沈妱去的。

這兇手的膽子還真大,竟然敢用皇后當幌子。

“東宮那邊知道此事了嗎?”

下屬不解:“這是刑事案件,告訴太子做什麼?”

蕭蘅踩踏上馬,笑道:“賣我那好弟弟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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