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偷偷摸摸(1 / 1)

加入書籤

眼看沈妱看她的眼神逐漸詭異起來,陳寶珠的死嘴來了一句:“我想讓你陪我釣魚!”

沈妱:“可是這個池子裡沒有魚啊。”

後花園的小池子非常小,只是仿照園林挖了個一尺深的小水坑,裡面養了點兒睡蓮。

怕是人走進去,水也只能沒到腳脖子。

陳寶珠再次沉默了一下,也就是這個時候,有個丫鬟捧著個托盤過來。

“小姐,大少夫人說近日降溫,怕您和客人受涼,讓奴婢給您送兩件披風來。”

說著,先行走到沈妱的面前。

沈妱微訝,她只是個客人,萬萬沒有先選的道理。

但來音已經手快地拿了披風給沈妱披上,嘴裡還唸叨著:“小姐您快披上,可千萬不能凍著了!”

動作間,沈妱問到那股龍涎香的餘味,讓她心驚肉跳。

又想到來音將那些香都拿了去,可能是來音身上的味道,她強迫自己定下心,不敢因為這股香一驚一乍。

看沈妱繫上披風,陳寶珠暗暗鬆了口氣,然後道:“我忽然不想釣魚了,你陪我下會兒棋吧!”

沈妱是個臭棋簍子,但陳寶珠不嫌棄,她也樂意拿陳寶珠練手。

王軒同蕭延禮說了好半天話,見蕭延禮時不時看向窗外,欲言又止。

“表弟同那位盧小姐的婚事便作罷了嗎?”

蕭延禮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沒了她,還有下一個。”

皇上的意思是叫他在盧家女中挑一個,但也必須是盧家女。

“唉......”王軒長嘆了一聲,“她如今住在我家中,總纏著我夫人,叫我都不好回院子裡。我都已經睡了好幾日書房了。”

王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頗有埋怨之意。

蕭延禮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不過睡了幾日書房,有什麼好有怨氣的。

他都數不清多少日連沈妱的手都沒摸過了!

如今想看她一眼都偷偷摸摸的,他怎麼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抱怨的?他連孩子都快有兩個了!

王軒接收到蕭延禮那涼涼的帶有怨氣的眼神,悻悻地扁扁嘴。

心想,這樣下去不行,太子怨氣這麼大,下面的人哪裡能震得住他這隻厲鬼。

得找沈妱超度一下他。

“殿下準備何日動身?”

“快了,等劉延的死訊傳進京,孤就動身。”說完,他抬眼看向王軒,“正好老四回來了,父皇也多了個人分憂。孤在不在京城都一樣。”

二人又對近日的朝堂之事商量了一番,王軒便叫人傳飯進來。

然後他對小丫鬟耳語了幾句,小丫鬟領命出了門。

沈妱也不是第一次在王府用飯,上次吃滿月酒的時候,便覺得王府的廚子手藝很好。

只是她今日這頓飯用得並不安生,吃到一半,盧萣樰來了。

盧萣樰的神情很憔悴,祖父非要將她送回范陽老家。母親哀求也阻止不了祖父的決定。

在家裡,父親斥責她歹毒愚蠢,姐妹們都冷眼看她笑話。

雖然皇宮顧及她的名譽,還沒有公開太子與她取消婚約的事情,但她知道,自己的一輩子徹底完了。

她的前程,都因為沈妱完了!

沈妱那日為什麼要去皇覺寺?為什麼要跳山!

她一定是知道自己想為難她,所以將計就計,陷害她的!

“沈妱!”盧萣樰提著裙子闖進來,一雙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妱,然後露出一聲冷笑。

“你很得意吧?”

陳寶珠也不是個泥人,見盧萣樰這樣闖進自己的屋子,怒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連個人都攔不住?”

婆子們嚇得連連顫抖,心想那是少夫人的妹妹,她們也不敢攔啊。

少夫人是未來的主母,但陳寶珠遲早要嫁出去。

她們何必為了小姐得罪了未來的主母呢。

“沈妱,你以為將我拉下馬就能當上太子妃了嗎?我告訴你,你做夢!太子妃只能是盧家女!”

陳寶珠睜圓了眼睛,用筷子夾起一顆拳頭大的肉丸子就往盧萣樰的嘴裡塞。

“將她綁起來!”

當真是瘋了,連皇上和盧家的秘辛都敢往外面抖。

她敢說,她們還不敢聽呢!

盧萣樰自然不可能乖乖任由她綁,她和她的丫鬟青黛二人被推搡著,幾人撞在飯桌上,碗筷砸了一地,沈妱的衣裙也弄髒了。

一場鬧劇之後,陳寶珠的屋子裡滿是狼藉。

沈妱的衣服從胸口到腰腹都是大片湯水,陳寶珠定然不可能叫她這樣出去。

“撫琴,你帶沈姐姐去收拾一下。”

吩咐完,她萬般抱歉地握起沈妱的手。

“沈姐姐,剛剛沒嚇到你吧?我也是沒想到,她竟然一點兒體面也不要了,來我這兒鬧。”

沈妱搖了搖頭,還好剛剛她們推搡的時候,來音一直護著她,沒叫她傷上加傷。

晚上回去給來音加雞腿。

“我沒事,我去收拾一下。但她畢竟是因為我才來找你鬧,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少夫人面前吧。”

“你不要去,她本來就無理取鬧。我嫂子懷著孩子,腦子也不清楚,你若是過去,她只會一味護著她可憐的妹妹。”

陳寶珠冷笑了兩聲,“分明是來我王家做客的,倒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作畫,去告訴母親我院子裡的事情,再央求母親去盧家說一聲。”

沈妱暗暗佩服陳寶珠處事的手段,直擊要害。

見她這樣遊刃有餘,她便放心地跟著撫琴去收拾自己了。

撫琴帶著她出了陳寶珠的院子,走了一小段路,進了個小院子。

撫琴解釋道:“小姐處理這些事情恐怕要些時間,沈小姐洗漱完可以在屋內小憩一會兒。”

陳寶珠安排地周到,沈妱便放心進了屋子。

來音聽吩咐,去馬車內取備用的衣裙。院子裡粗使婆子將熱水都挑進耳房,道:“沈小姐,您可要人伺候沐浴?”

沈妱擺擺手,“不用了,你們去吧,我的丫鬟等會兒會來。”

等人都下去後,沈妱實在受不了身上被湯汁打溼的衣裳,一一解了下來。

待脫完上衣,只剩下一件小衣時,沈妱聽到了屏風後的動靜。

她警覺道:“誰在裡面!”

蕭延禮正拿著帕子堵鼻血,方才他看沈妱隔著屏風寬衣解帶,只覺得霧裡看花,別有趣味。

只是看著看著,一股吃不到的火氣湧上心頭,鼻血便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