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床頭吵架(1 / 1)

加入書籤

到了張氏的院子,張氏也因為府上的事情沒有休息好。

“女兒謝母親。”沈妱對她行了個大禮,張氏受了。

“你馬上要做良娣,日後該是我見了你,給你行禮了。”張氏不陰不陽地說了這句。

“女兒謝母親維護。”

沈妱知道,張氏不僅僅是在維護她,也是為了維護沈家的顏面。

畢竟傳出去,沈家有一個拿死嬰洩憤的女兒,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但她做了,她這個小輩就只能承這個恩。

“如今你姨娘還沒好,這個孩子先養在我這兒。待你姨娘好了......”

張氏的話還沒說完,沈妱便打斷了她。

“那您給徐姨娘養去吧。若是她不願意養,送莊子上也行。”

張氏沒想到她竟是這樣的態度,蘇姨娘生這個孩子幾乎去了一條命,她遷怒他是應該的。

但,這畢竟是她的弟弟。

她若真的依她的話做了,那才要命。

“那就先養在我這兒吧。”

說完孩子的事情,她又說:“那秋姨娘你何時審問?”

沈妱想了想,“這兩日吧。”

先晾一晾她,待她急了,就會吐露一些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如今皇上給你賜了婚,你記得進宮謝恩。”說完,張氏意識到什麼,狠狠捶了下桌子,“我就說陳家上次邀請我們去的時候,怎麼不冷不熱,原是早就知道了這事!”

沈妱聞言,心臟狠狠一縮。

若是陳家那個時候就知道,和自己的這門婚事成不了,那豈不是說,在皇后拉完媒後,蕭延禮就去找了陳家?

陳靖果然賣了她。

蕭延禮也是虛偽!

明知道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還假模假樣,說要放過她。

那賜婚的聖旨是福海來宣讀,不是從養心殿來,便可說明,這聖旨早就收在東宮。

他一直都是傲慢的,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從不肯低頭,所以才會給她那枚玉佩,想讓她求到他的面前,再順勢宣讀賜婚聖旨。

如此,他從未強迫過她,她是自願入他的東宮。

沈妱自嘲一笑,她從未脫離過他的掌心。

“但陳家那邊,也不能鬧翻了去。”張氏嘆息一口氣,“我回頭會去登門謝過他們送藥一事,你也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了。”

“母親,我想搬進鄉君府。”

張氏怔了一下,“什麼時候搬?”

“等姨娘能挪動了就搬。”

言下之意,就是要帶著蘇姨娘沈苓一起走。

“你父親不會同意的。”

“我會處理掉他。”

張氏愕然看向她,她用的是“處理掉”而不是“說服”。

“你......”張氏狐疑地看著沈妱,眼中是試探和震驚。

“母親,你將侯府打理地非常好。但父親在,不僅要揮霍您辛苦賺的銀子,還總給您氣受,您也無法徹底掌管這個家,您甘願嗎?”

張氏咬緊牙關,冷著臉看著沈妱。

她沒想到,風水輪流轉,曾經被她苛待的庶女,竟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沈妱即將成為太子側妃,前途不可限量。

她若是不上她的船,守著沈廉那個除了吃就是花她錢的廢物作什麼?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但侯府的體面不能丟。”

“母親放心,女兒心裡有數。”

見完張氏,沈妱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來音端上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差點兒給她噁心吐。

她寫了入宮謝恩的帖子,讓簪心送去宮裡,才將那一碗藥湯喝了。

“簪心,可有人盯著侯府?”

“在昨日宣旨前,也就崔家盯著侯府。昨日之後,各家探子多了去了,奴婢也不知道究竟誰是誰了。”

沈妱頷首,“昨晚可有人想殺秋姨娘?”

“沒有。”說完,她的語氣裡都是困惑。“昨日賜婚聖旨下來後,崔家的探子就撤了。就像是......任務完成了一樣。”

沈妱也不解地看向簪心。

任務完成?

崔家想讓她嫁給蕭延禮?

為什麼?

難道是覺得她母族毫無助力,由她佔了一個側妃之位,可以削弱蕭延禮的勢力?

沈妱很是不解,但想著想著,藥性上來,她開始昏沉起來,便躺下睡了。

睡到後面,她是被熱醒的,只覺得自己身處火爐之中,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膩。

一睜眼,自己被人摟在懷裡,那熱源燙得她後背都是汗。

她深吸了一口氣,忍無可忍地一把掀開蕭延禮搭在她胸口上的胳膊。

蕭延禮才打了個盹兒,就被她翻臉不認人地推開,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整個人驚醒。

“怎麼了?”

他立即坐了起來,看沈妱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她那隱忍怒意的模樣像剛出籠的包子,蓬鬆的讓人想伸手去戳她。

“殿下沒有自己的寢宮嗎?”沈妱沒好氣道。

蕭延禮見她這副用完就丟的模樣,心中也惱火。

他閒閒抱臂,看著她冷笑。

“你這是什麼態度?別忘了,是你自願做孤的良娣的。”

說到此事,沈妱也冷笑起來。

“若非殿下步步為營,妱又怎會走到絕路,不得不求到殿下面前!”

聽她這番說話,蕭延禮怒了。

他抬手捏住她的臉,“孤什麼時候逼你到絕路了?沈妱,你說話可要講良心,孤這段時間可不在京城!”

“殿下不在京城,有的是人為殿下鞍前馬後!”

蕭延禮氣笑了,他連連點頭,捏著她的臉,看她倔強到固執的眼睛。

“你說說看,孤是如何將你逼到絕路的。”

“殿下阻止我與殷大夫交好是其一,畫秋入府是其二,我姨娘早產且難產是其三。”

蕭延禮捏著她的臉,將她的腦袋左右擺了擺。

“孤就離京這麼些日子,你這腦子換給誰了?”

沈妱知道畫秋不是他的手筆,他不會用後宅陰私對付她。

若是蘇姨娘真的有個好歹,她只會和他玉石俱焚,不可能如他所願。

她只是覺得,蕭延禮知道的比她多,想從他的口中詐出些她不知道的東西。

看著她咄咄逼人的眼,蕭延禮忽地湊近她,在她的耳邊道:“想從孤的口中套話,也不是非要惹孤生氣。你哄哄孤,興許孤一高興,就全告訴你了呢?”

沈妱想,他真的好熱,才會讓她從頭燒到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