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望門興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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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延禮盯著她的臉,喉結滾動。

本就是年輕氣盛的身軀,又吃過葷,素了這麼久,叫他飢渴難耐。

之前沈妱同他鬧,他要臉,不能對她做什麼。

如今她可是自己名正言順的良娣,他總該開開葷了吧?

蕭延禮俯身去尋沈妱的唇,沈妱下意識往床內一滾,躲開了他的吻。

沈妱真是服了蕭延禮腦子,他們現在不是在吵架嗎!

“殿下......”沈妱的話還沒說完,蕭延禮就覆了上來,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腰帶。

“吵完了?那咱們該進展到打架了。”

沈妱茫然,“我為什麼要和殿下打架!”

她根本打不過他,她幹嘛要自不量力地去尋死?

很快,沈妱便意識到蕭延禮口中的“打架”,並非她所理解的那個打架。

唇瓣相貼,他炙熱的呼吸叫沈妱很快沒了思考的能力。

她心中是氣的,氣他壓迫她至此。

他知道自己不願意入宮,不願意做妾,可他還是讓她成為了自己不願成為的人。

但是他滾燙的身軀又讓她無法自拔地想要貼得更緊,想被他緊緊擁在懷裡,感受那永不褪去的熱意,讓她身心都感到安寧。

溼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沈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想哭。

明明她已經很久不會哭了,但遇到蕭延禮之後,她一直在哭。

蕭延禮手攥著她的腰,她真的瘦了許多,腰上的軟肉都沒有了。

“怎麼哭了?孤還沒弄你呢。”

蕭延禮說這話的時候,比沈妱還委屈。

沈妱扭過頭,輕輕抽噎起來。

若是以往,蕭延禮只會覺得,沈妱哭起來是在助興。

可如今,她一哭,他的心就開始慌了。

蕭延禮漠然僵住身子,好一會兒,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像是在哄小貓一樣。

“孤又哪裡惹到你了?”

“殿下說沒有逼我,為什麼不讓殷平樂同我往來?”

蕭延禮蹙起眉頭,他每天有那麼多的人要見,那麼多的事情要忙,他哪裡有空去管殷平樂的交友啊!

所以蕭延禮自覺無比委屈。

“孤真的沒有讓殷平樂不理你,孤對天發誓,若是孤當真讓殷平樂不理你,孤今晚就不舉!”

沈妱抬眸看著他,貼著她小腹的炙熱讓她的唇角狠狠一抽。

“昭昭兒,你真的快要熬死孤了。”蕭延禮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有一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架勢。

沈妱吸了吸鼻子,聲如蚊蠅。

“殿下就不能等到我進東宮嗎?”

蕭延禮氣得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眸子。

那雙眸子裡彷彿有火一樣,光是看著就叫沈妱身子都軟了。

“孤連今晚都不想忍!”

竟然還想讓他熬一個月多?

沈妱嚥了咽口水,蕭延禮這模樣看上去真的素了許久,她好怕明日她連床都起不了。

他在床上真的很......

“殿下,我、我......”

她支支吾吾,眼神躲閃,一看就是在畏懼。

她這反應,彷彿一盆涼水兜頭朝蕭延禮潑下,澆得他慾火滅了一半。

蕭延禮想起在皇覺寺的山上,她同趙素琴說的話。

說他床品很差。

他,當真有這麼差勁嗎?

他明明已經改了許多了......

分明,她也是能因他而感到歡愉的。

蕭延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捏著沈妱的手腕對著自己的臉甩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並不重,甚至沒能在他的臉上留下印子。

但“啪”的脆響,叫沈妱陡然睜大了眼睛。

蕭延禮,已經變態到,要她這樣凌辱他助興了嗎?

除了疼,他還喜歡這種羞辱?

蕭延禮輕聲哄道:“昭昭兒,之前是孤不對。孤發誓,絕不叫你疼,你便允了孤一次,孤真的要熬不住了......”

他將臉埋進沈妱的胸口,貼著那團柔軟,語氣極盡撒嬌哄騙。

像極了人販子拐騙小孩子,說要給他糖吃的模樣。

沈妱脖子都梗直了。

蕭延禮,何時這樣服軟過?

之前她說不行,對方還不是強硬地要求她被迫接受。

雖然他現在換成了軟磨硬泡,且在身份上,她是不能拒絕他的。

但至少,態度上,她舒爽了些。

沈妱躺平了,她嚥了咽口水,道:“我若是叫疼,殿下能停下嗎?”

“能,孤一定做到!”

眼下為了吃口肉,蕭延禮那是什麼都能答應。

先吃上了再說,什麼承諾,男人女人在床上說的話,統統都是情趣!

“還有一件事......”

“什麼?”蕭延禮的語氣已經染上了不耐,沈妱最好一口氣說完,不然她能叫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要給我爹尋個去處。”

“亂葬崗好不好?風水特別好!”

說完,蕭延禮迫不及待地封住她的唇,不想她再破壞此時的氛圍。

子時剛過,福海就被人一腳踹醒。

“哎喲!哪個不長眼的孫子敢踢你九千歲我!”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起來,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家殿下後,嘴唇都開始哆嗦。

“殿下您怎麼回來了?這天還沒亮呢啊!”

說完,蕭延禮兩個眼刀就落到他的身上。

福海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爺爺?九千歲?海公公這夢做得可真美啊。”

蕭延禮陰陽怪氣的語氣,像是一把刀子凌遲著福海的心。

他立馬匍匐在地,哐哐磕頭。

“奴才錯了!奴才錯了!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去將殷平樂叫過來!”說完,他拂袖踏進書房。

福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暗罵沈妱怎麼回事?

只是個小小司寢的時候就能作,眼下成了側妃,不會作上天了吧?

哎喲!他只是想好好當個差,怎麼那麼難啊!

殷平樂被叫醒的時候,吞了一把逍遙丸,耷拉著個腦袋就去了。

大半夜將她叫過去,一定沒好事。

進了門,她便看到蕭延禮坐在昏暗的書案後,一大半的臉都在陰影中,活像個索命的厲鬼。

殷平樂嚥了咽口水,“屬下參見殿下。”

“殷大夫好大的架子,如今帖子多到連孤的側妃都不見了,是嗎?”

殷平樂滿腦子疑惑,還有,沈妱這還沒進門呢!

還“孤的側妃”,也不問問人家稀不稀罕當!

“屬下不解,請殿下明示。”

“沈妱給你府上遞了帖子,你為何不赴約?害得她以為是孤從中作梗,將她逼到絕境!”

“冤枉啊殿下!屬下躲家裡的相親,都快三個月沒回家了!我不知道沈小姐給屬下送了拜帖啊!”

說完,她察覺到蕭延禮想刀人的眼神依舊不改,立即道:“屬下明日一早就去向側妃解釋清楚。”

蕭延禮這才勉為其難地冷哼了一聲。

殷平樂靜候了一會兒,沒聽到蕭延禮讓她離開,她只能硬著頭皮等著對方吩咐。

然後,她就聽到蕭延禮問她:“孤問你,一男一女,之前房事上契合,但忽然變得不契合,是為什麼?”

殷平樂滿腦子“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麼”?

“您指的不契合,指的是......?”

蕭延禮兩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臉色陰沉如水,沉重得不行。

“打個比方,就是、就是那扇門,以前能進去,但是現在進不去。”

殷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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