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姨娘甦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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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出了宮便去了趟自己的鄉君府,處處都收拾妥當,只待主人搬進來。

她特意將姨娘的院子安排在自己旁邊,如今姨娘身上有傷,她還要多買些滋補養血的藥材回來。

繞了一圈回到侯府,天已經半黑。

“小姐,今兒張家小姐們來我們府上做客。夫人說您回來的話就去她那兒坐坐。”

沈妱頷首,張氏的孃家也算是書香門第,只是一直不上不下。

張氏同孃家的關係很不錯,只不過以往張家來人,張氏是不許她們與張家孩子在一起耍的。

如今她成了太子良娣,張氏也是想讓她認認張家人的臉了。

“走吧。”

她給張氏這個臉面。

“小姐,您讓人盯著那蘇定坤,他今日打著您表哥的旗號,帶著禮去拜訪了好幾位禮部的大人。”

沈妱半垂眼瞼,斂住眸中的陰鬱之色。

姨娘將他當作親人,她看在姨娘的份上,也一直隱忍不發。

現如今,姨娘一直昏迷不醒,他還敢在外面張揚!

“找個小廝,去京兆府報官,就說本鄉君丟了數件御賜寶貝。”

簪心聞言,眼珠子一轉,心想沈妱真是不出手就算,一出手就打七寸。

沈妱得了不少御賜的好東西,拿了許多分給蘇姨娘和沈苓。

蘇定坤在蘇姨娘那兒誆騙了不少東西。

原來她這幾日沒動作,是在等那蘇定坤拿出那些好東西來,然後抓個現行。

只要他送了御賜裡的東西,那作為“贓物”,京兆府那邊是要收回的。

一想到那些大人,要被官差登門索要“贓物”,那場面,定然很精彩極了。

此事一過,不管京兆府怎麼判,蘇定坤的名聲是徹底臭了。

沒有一個官員,會推舉一個害自己差點兒拿贓物的人。

且,偷盜是重罪。說不得要剝了蘇定坤那身長衫!

到了張氏的院子,張家的女眷們坐了滿滿一屋子。

張氏見她來,笑著讓她坐到自己身邊。

沈如月本來是在的,一聽到沈妱回來了,第一時間跑了。

沈苓也在,看著同張家幾個小姐聊得挺開心的。

“母親,舅母。”沈妱同兩個長輩打了聲招呼,“許久沒見過幾位妹妹,倒是不記得妹妹們是誰了。”

張夫人見沈妱如此給臉,完全不似張氏說的那番關係緊張,心也寬了寬。

“這個是你秋茗妹妹,這個是你悅華妹妹,那個是......”

沈妱頷首,視線在張家幾位小姐臉上掃過。

曾經不配與她們同席,如今她們也要來她面前叫她認臉。

當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用完飯,沈妱和沈苓二人並行往後院去看蘇姨娘。

“今日席上,張夫人說到了你的婚事。你可有想法?”

沈苓羞紅了臉,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想待在京城,和姐姐姨娘靠得近些。”

沈妱失笑,“姐姐也捨不得你走太遠。”

“我也沒什麼想法,我知道阿姐定會給我最好的!”

二人走著,前面芙蓉忽然小跑著衝了過來,見到二人,欣喜若狂。

“姨娘!姨娘醒了!”

聞言,姐妹二人顧不得禮儀,提著裙子往蘇姨娘的屋子跑去。

蘇姨娘已經醒了,但她的身體還沒有好,只能躺在床上,任由腦袋轉來轉去。

“姨娘!”沈妱撲到蘇姨娘的床前,對上蘇姨娘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那雙眼裡滿是好奇和探究。

“姐姐是誰啊?為什麼要叫我姨娘?”蘇姨娘夾著嗓子問。

原本語氣該是輕快靈動的,可她昏睡了太久,嗓子都是啞的,說出來的話便有點兒不倫不類。

沈妱和沈苓二人愣在原地。

雖然殷平樂同二人說過,姨娘損傷了腦子,可她們沒想到蘇姨娘會不認得她們。

“清韻。”沈妱握著蘇姨娘的手,叫著她的名字,努力牽起一抹笑容,“清韻還記得自己今年幾歲嗎?”

蘇姨娘點點頭,“我今年八歲,還有七年就能及笄嫁人了!”

沈妱和沈苓二人扭過頭去,拿帕子快速地擦了擦眼淚。

蘇姨娘才甦醒沒多久,人還是虛弱的。

勉強用了點兒粥,和沈妱說了幾句話後,人又昏睡了過去。

出了門,沈苓忍不住撲進沈妱懷裡哭了起來。

“姨娘的命怎麼這麼苦?”

沈妱拍著她的背,“不哭,姨娘忘光了也挺好。她自幼被祖父嬌寵,記憶裡只有開心。以後也只有開心。”

沈苓狠狠吸了吸鼻子,“對,姨娘吃夠了苦,如今全都忘了,也是上蒼的恩賜。”

只要人活著,就是慰藉。

疲憊了一日,沈妱終於卸了釵環,躺在了大床上。

想到蕭延禮白日叫她留門,她便將門窗全都拴上,叫他白跑一趟!

可她高估了蕭延禮的品行,區區門栓,輕輕一撬就能開啟。

“孤叫你留門,你就是這樣留的?”

蕭延禮一邊往內室走,一邊解披風,將其扔在了屏風上。

“堂堂太子殿下,總是夜闖女子閨房,你不怕被人知道,參你一本嗎?”

蕭延禮輕車熟路地拖鞋上榻,將沈妱摁在了身下,迫不及待去銜她的唇。

沈妱推拒了一下,“別這樣,等會兒鬧得興起,你又沒法子。”

想到昨夜的事,沈妱就忍不住想笑。

見她眉眼間都是憋不住的笑意,蕭延禮冷笑了一聲,攥住她的手腕。

“昭昭可以將手借給孤。”

笑容從沈妱的臉上消失,然後轉移到了蕭延禮的臉上。

蕭延禮抬起手指,抵在沈妱的唇上,輕輕描摹她的唇形。

“或者,嘴巴也......”

話還沒說完,沈妱伸手捂住他的嘴。

“想都別想!”她怒瞪著他,惡聲警告。

然而蕭延禮竟直接張口在她手心舔了一下,那溼濡感讓她猛地縮手。

還不待反應過來,她的手腕就已經被蕭延禮摁在頭頂。

蕭延禮大剌剌騎在她身上,從袖子裡掏出個小木盒。

沈妱只覺得這物十分眼熟。

“孤在你房中發現了個小玩意兒,頗覺可愛。你若是不想將手借給孤,那就乖乖聽孤的話。”

蕭延禮笑著晃了晃手上的小匣子,叫沈妱頓感不妙。

她立即扭動腰肢,“殿下饒命,我知錯了!”

“孤還沒說是什麼呢,你這麼急著求饒,是自己試過?”

沈妱頓感頭皮發麻,便見他開啟那小木匣,露出內裡的物件兒。

一隻質地一般的柱狀玉石,是周媽媽送她的。

蕭延禮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兩句,沈妱睜圓了雙目,滿眼不可置信。

“殿下!殿下,我借您,我借!”

“孤的昭昭兒,夜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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