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料理渣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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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這一句,不僅是蕭延禮的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模樣,就連沈妱自己都怔在原地。

她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她居然敢這樣對蕭延禮!

方才情緒上頭衝昏了理智,後怕的情緒爬上心頭。

沈妱一動不動地看著蕭延禮,眼裡都是小心翼翼地打量。

蕭延禮也在看她,臉上也是沒有收回的錯愕。

顯然沒想到,沈妱竟然敢吼自己。

他第一反應想到就是雪筍。

雪筍怕他,所以他靠近的時候,總會朝他低低哈氣。

看上去很兇狠,實際上是在給自己壯膽。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通常會拿出小魚乾,誘哄雪筍放下警戒。

看著眼前保警惕的沈妱,蕭延禮決定先拿出自己的誘餌。

“不想給你爹謀個好去處了?”

沈妱立馬低頭認錯,“是臣女的錯,任憑殿下處罰。”

蕭延禮撿起地上的盒子,開啟一看,裡面的東西已經碎了。

他無比可惜地嘆了口氣。

“碎了,這可怎麼辦,以後孤不在昭昭的身邊,昭昭沒得玩了。”

沈妱:“......”

“這樣吧,孤再賠你一個更好的。”

沈妱咬緊了後槽牙,一臉惱怒。

但她不能把他怎麼樣。

對上蕭延禮戲謔的笑容,沈妱扭頭往內室走去。

她決定冷暴力他!

誰知才走了兩步,人就被他打橫抱起,然後丟在了床上。

“孤把自己賠給你好不好?孤可比那死物好玩多了。”

沈妱:“......”

她兩手夾住蕭延禮的腦袋,然後抬頭狠狠在他頭上撞了一下。

兩個人都疼得眼冒淚花。

蕭延禮吃痛地鬆開她,一手捂自己的腦門,一手去捂她的。

“沈妱!你謀殺親夫嗎?”

“你是蕭延禮嗎?”沈妱揪著他的衣領子搖晃,“從殿下的身體裡滾出去!”

蕭延禮沉默,話本子裡不都是這樣調情的?

為什麼他會失敗!

“孤是你的夫君!”

“哦。”沈妱捂著腦殼,“那夫君快幫我安排一下我爹。”

蕭延禮的大腦頓了一下,被她那一聲婉轉柔腸的“夫君”搞得心花怒放。

旋即,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沈妱套住了。

安排她爹這件事,她本是要“求”他的。

如今被她這麼一叫,怎麼像是他上趕著去給她處理沈廉?

蕭延禮一邊揉腦袋,一邊忍不住偷

香竊玉。

“就亂葬崗唄,那兒人多,你爹也不會無聊。說不定早死的女鬼也多,他死後也能納百十個妾室。”

沈妱翻了個白眼,“行啊,我爹死了的話,我是要守孝的。”

“那他不能死!”

蕭延禮立馬否決了弄死沈廉的想法,他現在都熬不住。

等沈妱進了東宮,還讓他素著?

那是絕對不行的!

他低頭看著沈妱,見她抬眸看著自己,一副早有成算的模樣。

蕭延禮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親了親,“你說,孤去安排。”

說著,手已經不安分地往柔軟處摸去。

“我爹那人,沒有為官的本事,卻一心想著做官。殿下賞他個一官半職,他會非常開心的。”

蕭延禮的手停了下來,看向沈妱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清明。

沈妱微怔,她知道自己說這話有多僭越。

後宮女子干政是大忌,皇上飽受外戚專權的苦,蕭延禮自然不會讓自己處於這種境地中。

但是她想知道,蕭延禮會縱容她到哪一步。

“殿下能不能讓他去雲州?”

雲州多的是瘴氣和蛇蟲鼠蟻,那樣的化外之地,有不少官員死在上任的路上。

沈妱也沒放過她這個爹。

“那還不是讓他死?死哪兒有什麼區別?”

沈妱主動摟住他的脖頸,聲音嬌弱道:“赴任的路,山高水長,若是我爹失蹤,那只是失蹤。”

蕭延禮懂了。

按大周律,人口三年一造冊。

普通人失蹤,可以保留三年的戶籍。

但沈廉是侯爺,能保留十年的戶籍。

只要沈廉死不見屍,這樣的“噩耗”傳到京城,侯府再擺出個“不能接受”的姿態,那官府那邊可以十年不銷沈廉的戶籍。

這樣沈家的兒女就不用披麻戴孝,影響婚嫁和仕途。

且還能為侯府搏一線生機。

畢竟,懷城侯的爵位,到沈廉這一代就要收回了。

只要不承認沈廉的死,侯府再低調做人,還是可以再維持十年的榮光。

最重要的是,若是沈廉的死訊傳出去,沈家旁支怕是會來瓜分沈家的財產。

沈妱雖成了太子良娣,但大周律規定了,出嫁女不得插手孃家事。

哪怕她想仗勢欺人,到時候也不一定能保住侯府。

沈廉雖死猶生,才是最好的結果。

十年,可以發生許多的事情,足夠沈維冉獨當一面。

蕭延禮咬著她的茱萸,惹得沈妱吃痛,狠狠揪了一把他的頭髮。

“壞昭昭。”蕭延禮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孤都聽你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的昭昭有一肚子壞水呢?

這叫什麼呢?

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們兩,果然天生一對!

門外的簪心打了個哈欠,豎起耳朵去聽屋內的動靜。

小姐今晚竟然沒有罵人。

來音端著燕窩過來,見簪心守在門口,疑惑道:“姐姐怎麼不進去幫小姐收拾東西?”

簪心掀開那盅燕窩的蓋子,“小姐說要眯會兒,咱兩吃。”

“啊?這不好吧,這是小姐的燕窩。咱們兩的在鍋裡呢。”

“現在這盅是咱倆的,小姐那份在鍋裡。”

來音思索了一會兒,從兜裡又掏出個勺子。

“來吧!”

簪心佩服地看了看這小丫頭。

兩人正吃著,屋內傳來一聲類似痛苦又類似歡愉的驚叫。

來音立馬放了勺子,“小姐你怎麼了!”

簪心忙拉住她,“小姐應該是晚上睡覺抽筋了,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羊乳了,再把桃膠泡上,明天給小姐補補。”

來音睜著眼睛怒視著簪心,“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看看小姐怎麼樣了?”

簪心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說,少兒不宜吧?

“哦!我知道了!”來音叉腰,“你是想跟我爭小姐的寵!什麼活都讓我幹了,你就邀功就行了!憑啥啊!你跟我一起去!”

簪心抹了抹額頭的汗,“行,咱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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