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小貓哈氣(1 / 1)
皇上將新政的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四皇子,引得朝中不少人都開始揣度皇上的用意。
在傳出皇上要為四皇子挑選四皇子妃後,更是引起了不小的暗流。
“是天冷了嗎?怎麼沒有魚上鉤?”
王軒拎起自己的魚竿,檢視魚鉤上的餌料。
父親叫他過來安慰安慰太子,看他無事人一樣在東宮垂釣,他便也要了根魚竿坐了下來。
曬了半個時辰的太陽,吹了半個時辰的冷風。
結果太子也不表態,他有點兒坐不住了。
“皇上有意栽培四皇子,殿下就不擔心四皇子羽翼豐滿後,與自己抗衡?”
蕭延禮撐著下巴看著眼前的魚竿,魚漂浮在水面上,風平浪靜,彷彿池中沒有一條魚。
他腦子裡想的是,書上說要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不然男女雙方都會受傷。
搞得他只能和沈妱玩手指遊戲,始終不過癮。
也不知道要徐徐到哪一日,沈妱入宮前,他還能享受到價值千金的春宵時刻嗎?
“孤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嗎?為什麼要著急?”
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心癢難耐。
素太久了,連事業也不想搞了。
果然人不開葷是會失去生活的動力的。
王軒:“......”
王軒只覺得自家表弟滿臉寫著“色令智昏”,受不了地撇了撇唇角。
“殿下!”福海腳步飛快地上前,“四皇子求見!”
王軒回頭看向福海,愕然道:“四皇子?”
如今他風頭正盛,在外人眼中,他和太子可是敵對關係,為什麼要跑來東宮?
蕭延禮不急不緩地起身,伸了個懶腰。
“孤去見客,表哥隨意。哦,對了,這池子裡沒有魚。”
王軒將魚竿一擲,“沒有魚你釣什麼!”
“打發時間!”
王軒氣惱地將魚竿撿了起來,匆匆跟上去。
蕭韓瑜在前廳稍坐了片刻,見蕭延禮到來,起身行禮。
“臣弟見過太子殿下。”
“皇弟來找孤,所為何事?”
蕭韓瑜輕咳了兩聲,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臣弟請皇兄庇佑。”
急急趕來的王軒剎住腳,躲在一旁豎起耳朵開始偷聽。
“請孤庇佑?皇弟這是何意,孤不懂。”
蕭韓瑜朝蕭延禮深深一拜,“父皇讓臣弟去推行新政,臣弟自知此行艱難,請皇兄能施以援手。”
柱子後的王軒暗罵:這新政之初的困難都給你解決了,推行起來雖然困難,但崔傢俬兵已剿,那阻力大幅下降。
太子
黨都沒罵你摘桃子呢,你還有臉來求太子幫你摘桃子?
“父皇怎會捨得讓你以身涉險,定會安排好護衛你的人。”
“父皇確實安排了禁軍護送臣弟,只臣弟初來乍到,不及皇兄對世家瞭解深厚,恐耽誤了這項差事。咳咳咳......”
蕭韓瑜咳得臉色發紅,一副快要撅過去的模樣。
“臣弟這身子實在差,怕是沒辦法完成父皇所託。請皇兄再推舉個能人幫幫臣弟。”
蕭延禮見他比女子還弱柳扶風的模樣,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皇陵的條件雖然差,但不至於叫他瘦成這樣。
“你想要誰?”
“王尚書之子王軒,可堪大用。”
偷聽的王軒:“......”
這推行新政可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他若是去了,說不定等他回來,他夫人都生了!
蕭延禮想了想,“皇弟先回去養好身子吧。父皇不是說要給你挑個皇妃?可不要皇妃才進門,你就不行了。平白給人家姑娘擔上個剋夫的罵名。”
蕭韓瑜沉默一息,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素帕遞到蕭延禮的面前。
蕭延禮抬眼看他,等著他的下文。
“皇兄,擦擦嘴上的毒。”
蕭延禮:“......”
蕭韓瑜走了,王軒從竄出來。
“表弟,你不會真讓我去吧?他這一看就沒安好心啊!”
蕭延禮白了他一眼,“他這是在向孤示好。”
經他這麼一說,王軒的腦子才轉過來。
他要是去了,那此行之中,雖沒有太子的影子,但功績也有一半落在太子
黨的身上。
王軒疑惑道:“可是推行新政,是極好的收攏人心的機會。他讓我去,不怕自己為他人做嫁衣嗎?”
蕭延禮再次白了他一眼,起身往後院走去。
王軒嚥了咽口水,一定是剛剛冷風吹多了,腦子都鈍了。
四皇子這個沒有母族支援,在京城毫無根基的皇子,在推行新政的過程中,能活下來就已經不容易了,更別說收攏人心。
四皇子主動提出讓王家人隨行,才是高明之處。
有了王家人,那原本他要出十成的力,就變成了出兩三成。
畢竟王家人會努力表現自己,為太子謀榮譽。
且有王家這個世家當靶子立在前面,那些反對新政的世家會首先將矛頭對準更強勢的太子
黨。
那他這個皇子,就能躲在太子
黨的羽翼後,苟住保全。
王軒以拳擊掌,暗罵,這個四皇子竟然是隻小狐狸!
他輕敵了!
夜幕將至,沈妱讓人將屋內的東西都裝箱,她準備明日就開始慢慢往鄉君府搬。
蘇姨娘現在清醒的時間逐漸變長,殷平樂說,當心點兒,是可以挪動的。
晚上正在收拾,來音好奇的拿著個匣子走到沈妱面前。
“小姐,這個玉是幹什麼用的?”
沈妱看著那隻匣子,差點兒將眼珠子瞪出來。
“你你你你!你從哪兒找出來的!”
她不是將它扔到床頂上去了嗎!
“奴婢給您換床單的時候,腦袋撞到床柱上,它就掉下來了。還好沒摔碎。”
還不如碎了!
沈妱一把搶過那匣子,將它往箱子裡一拋。
“來音,你去廚房給我燉點兒燕窩。”
“啊?不行啊小姐。”來音語氣激勵地拒絕,“這個點吃燕窩,您會吃撐的。”
沈妱:“......”
嚇死了她了,她還以為對身體不好呢。
“我就是突然想吃了,你去多燉點兒,等會兒讓你也吃半碗。”
一聽到自己能吃到燕窩,來音眼睛刷的一下亮了。
“那我去了!”
打發了人,沈妱從箱子裡抽出一把扇子,狠狠扇了幾下。
“臉皮子這麼薄?”戲謔的聲音從窗邊傳來,登徒子翻身進屋。
沈妱看見他,抄起那小匣子向他砸去。
“滾啊!”
蕭延禮側身躲過。
好傢伙,小貓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