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抓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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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靖進了天字號包間,環顧了下室內,只見桌上放著個空盤子。

還沒上前檢視,手臂一痛,旋即就是麻意襲來。

陳靖立即拔了手臂上的針,將其插在自己的荷包上保留證據。

那針上的麻藥霸道,但他人高馬大,他拔針得速度又快,所以只有中針的胳膊失去了知覺。

陳靖扶著桌子,“咚”地一聲砸在地上。

幕後之人只用了麻藥,沒要他的性命。

他倒要看看,是何方宵小,竟敢用綁架他兒子當藉口誘他過來此處。

他來之前已經讓人去大理寺找蕭蘅了,也派了人去懷誠侯府找兒子。

希望陳閆無事,幕後之人只是想害他。

很快,房門被人推開,進來的腳步聲凌亂,看來不止一個人。

旋即他的兩隻手臂和兩隻腳就被人抬了起來。

但才走了兩步,那兩個人又將他扔在了地上。

對方力竭地大喘氣,而他則咬緊牙關裝暈。

他的尾椎骨啊......

早知道還不如把他全麻暈了!

“哎喲我去,這陳大人好歹是個文官,怎麼壯得跟頭熊一樣?”

“別抱怨了,趕緊把人弄床上去。等會兒那些大人們該來了。”

兩人再次蓄力將陳靖抬了起來。

另一邊,蕭延禮被皇上說教完,匆匆往宮外趕。

跟在沈妱身邊的幾個暗衛,看到同僚因為換班沒及時上報訊息被打得屁股開花後,所有和沈妱有關的事情,都第一時間上報。

昨晚他便知道了陳靖給沈妱下帖子的事情,他倒要去看看,陳靖約沈妱想幹什麼!

沈妱和他有關係嗎就約!

人才出宮,梟影那已經接到了好幾道來自暗衛們的訊息。

——沈小姐到了望江樓。

——陳大人到了望江樓。

——兩人在包廂裡超過一炷香時間。

——兩人在包廂裡超過兩炷香時間。

......

梟影看著這些訊息,腦殼上的青筋開始跳。

他覺得,這些暗衛有必要接受下文化培訓,提高一下他們寫報告的水平!

再看看臉黑得如墨水一般的主子,他感覺他主子這一趟像是去抓姦的。

日行正南,正是用午飯的時候。

望江樓內的賓客絡繹不絕,禮部右侍郎向良弼招呼著同僚們往店內走。

“哎呀,今日讓向侍郎破費了!”

向良弼哈哈一笑,“哪裡哪裡,諸位今日要盡興才行!”

說著,禮部一眾官員進了望江樓。

向良弼每一步走得都很高興,好像這樓梯是他官場的青雲梯一般。

一想到等會兒能看到陳靖的醜態,向良弼的笑容又真切了兩分。

而此時的天字號房,沈苓正用盡全力地拖來音,但對方紋絲不動。

來音真的昏得死死的,不像她阿姐,灌了一大壺的水後,她的腿雖然還發軟,但能自己行走了。

陳閆在一旁數落他爹:“您好歹一把年紀了,這麼低劣的騙局都能上當,我都不好意思說您是我爹。”

一旁的沈妱:“......”

感覺自己也被罵了。

“幕後之人肯定在外面監視著,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萬一一計不成,他們惱怒起來,要把他們這些孩子都滅口了怎麼辦?

“我們訂了旁邊的包廂,從陽臺翻進來的。”陳閆衝他爹揚了揚下巴。

然後被他爹一鐵砂掌狠狠拍在背上,要不是沈苓在場,他一定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你讓一個小姑娘跟著你翻陽臺?這可是四樓!”

說到此,沈苓也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腦袋,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哎!你們快點兒!”紀夫子半個身子探過來,“小沈說有人上來了!”

“快快快!”

沈苓也顧不得來音了,趕緊扶著她姐往陽臺走去。

陳靖讓沈妱先行,沈妱擺擺手,“你先過去,我腿軟。若是過不去了,你不在我也有法子辯解。”

陳靖不再多說,趕緊翻了過去。

還好這包廂是在背陰處,不然翻個牆被滿街的人看到,影響也很不好。

沈妱撐著欄杆,嘗試了幾次,自己的手臂都蓄不上力,聽著外面腳步聲漸近,她放棄了。

“你們先過去吧,我留在這裡應付。”

“不行,我們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什麼人,怎麼能留阿姐一個人在此!”

“可我過不去。”

沈妱的話音才落下,從天而降一個著深色短打的女子。

對方衝沈妱抱拳,然後說了句:“側妃,冒犯了。”

語畢,她攬著沈妱的腰就將她扔到了對面去。

沈妱:“......”

對方火速衝進房間,拖著來音又來了一次方才的過程。

看得陳閆和沈苓二人目瞪口呆。

二人齊齊看著那女子三兩下爬上屋頂,消失不見。

“你兩還瞅啥呢!趕緊過來啊!”

紀夫子一聲吼,二人這才反應過來。

沈苓趕緊扶著欄杆往隔壁爬,她才伸出一條腿,包廂的門已經被人開啟。

沈苓訕訕收回腿,梗著脖子站好,維持住自己身為沈家女的體面。

門口的向良弼和陳閆對上視線,暗道不好。

陳靖的兒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安排了抓陳靖的奸嗎?

在定睛一看,陳閆身邊也站著個女子。

抓陳靖的奸和抓陳靖的兒子的奸,也沒什麼區別!

搞臭了他兒子,那陳靖也能臭掉一半!

想通此處,向良弼立馬喝聲質問:“陳閆,你為什麼在此!孤男寡女,還關著門!你爹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沈苓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兩隻小手像小扇子一樣擺了起來。

“不是,我和他......”

“向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閆語氣委屈,一副想解釋,但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模樣。

向良弼一看有戲,看了看身後的同僚們。

“陳閆這孩子,咱們也是看著長大的。想必他也是情難自禁,今日這事,咱們全當沒看見吧。”

向良弼後面的同僚紛紛噙著假笑,暗罵向良弼真是不地道。

他們就說這傢伙今日怎麼會大方請客呢,原來是鴻門宴啊!

今日他們都目睹了陳靖兒子的醜事,在陳靖眼裡,他們就是向良弼這邊的。

禮部尚書年紀大了,按理說,吏部會推拒拔擢左侍郎上去。

但如果左侍郎犯了錯,這右侍郎上位也不是不可能。

但向良弼也忒損了吧!

人家陳靖這兒子,過了年才十五啊!

估計連毛都沒開始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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