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捏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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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樞也沒想到自己的名號竟然這麼好用,一群人將他圍得差點兒氣都喘不上來。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吵得他腦殼子嗡嗡的,也就是這個時候,一聲冷斥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統統閃開!”

這聲呵斥讓所有人做鳥獸散,就連暗中監視事情過程的小太監也趕緊跑了。

“向大人,我們包廂在哪兒呢?”

“哎呀,我忽然想起來我衙門裡還有事沒處理完,這飯我就不吃了哈!下次再聚,下次再聚!”

向良弼還沒來得說什麼,一幫人跑得飛快。

其實他自己也想跑,畢竟蕭蘅這瘟神來了。

萬一讓他查出這包廂背後的故事,那他還有好果子吃?

雖然他的行為也沒什麼,但在皇上那兒落下個結黨營私的印象,他以後的升遷可就都無望了。

蕭蘅的視線在留下來的人當中掃視,最後落到了陳閆的身上。

“你爹呢?”

陳閆看了看向良弼,然後對蕭蘅行了一禮。

“蕭大人,我們裡面說。”

蕭蘅將視線落在向良弼的頭上,向良弼立馬縮著腦袋跑了。

關上了門,沈苓提著裙子走到陽臺。

“阿姐,他們都走了。”

沈維冉探出頭來,長舒了一口氣。

“可算走了,阿姐現在不舒服呢,你過來照顧阿姐,我出去請個大夫來。”

沈苓聞言,忙去了隔壁。

蕭蘅見受害人在隔壁,也挪步跟了上去。

蕭蘅上前,簡單檢視了一下沈妱和來音的情況,便問陳靖事情的來龍去脈。

鑑於沈妱現在說話還大舌頭,蕭蘅便從陳靖的口中大致瞭解了事情捷徑。

陳靖收到了訊息,說他兒子在去懷誠侯府的路上被綁架了,讓他來望江樓談判。

而沈妱收到蓋有陳靖私印的請帖,以為他有要事相商,便來赴約。

往小了說,幕後之人是要破壞二人清譽。

往大了說,這是有人對太子下手啊。

畢竟一個是太子的外曾祖母家,一個是即將進東宮的太子良娣。

兇手呼之欲出,但蕭蘅卻沉默了。

最終,她道:“陳大人,這樁案子,按理不歸我們大理寺管。但本官來了,可以給你一個答案,但結果大抵是不能如你的意了。且,您的私印為何會被旁人使用,是您的家事,本官就不插手您的家事了。”

陳靖沉默了一息,然後看向沈妱。

“此事下官只是受了點兒驚嚇,真正的苦主是沈小姐。若非今日恰巧叫我兒子撞上此事,見義勇為,怕是沈小姐要名譽盡毀。”

蕭蘅挑眉,這陳靖還算個男人。

竟然還會幫沈妱哭慘。

他們心裡都知道,這案子牽扯到皇室,必定得不到自己想到的公正。

既然如此,還不如賣慘換點兒補償。

“好,這事本官會上報上去。”

幾人正說著,只聽到隔壁包廂傳來“咚”的巨響,像是人用力踹開門的聲音。

幾個人下意識看向隔壁的牆。

陳閆跑到陽臺上,探出腦袋看到臉色陰沉來“抓姦”,但是撲了個空,神情有點兒茫然的太子。

見到蕭延禮的那剎那,陳閆就想縮回自己的腦袋,偏偏他好死不死和蕭延禮對上了視線!

“嗨~表哥好。”

陳閆恬這個大臉叫蕭延禮“表哥”,笑得一臉諂媚。

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這個表格,他就兩腿發軟,邪門得很。

蕭延禮眯著眼,對他勾了勾食指。

陳閆嚥了口口水,然後眼睛一閉,長腿一跨,再次翻了個窗。

“你爹呢?”

陳閆腳都沒站穩呢,就聽到蕭延禮問他爹。

怎麼感覺今天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爹?

他指了指隔壁,“我爹在隔壁呢。”

聞言,蕭延禮大步往隔壁走去。

陳閆呆滯在原地,他是再翻回去呢,還是跟上去啊?

蕭延禮大步進入包廂,視線一下鎖定在沈妱的身上。

沈妱今日打扮得很是好看,黛色細眉,朱唇似血,襯得她的五官多了幾抹豔麗,是他不曾見過的好看。

他先是被她這樣的外貌驚豔到,隨即發現她眉眼間透露出的疲態,再加上蕭蘅也在,他不滿地蹙起眉頭。

“怎麼了?”

他走到沈妱身邊,抓起她的手。

她的身子軟軟地倚在圈椅裡,手臂也是軟綿無力的。

沈妱喝了兩大壺的茶水,現在是既無力又噁心。

“中了麻藥,小沈已經去請大夫了。”紀樞一邊對著小二報菜名,一邊抽空回答了蕭延禮的問題。

小二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蕭蘅這個玉面閻羅在此,您怎麼還吃得下去?

還點這麼多的菜,莫不是斷頭飯?

小二顫顫巍巍地等他報完菜名,一溜煙地跑了。

蕭蘅將事情彙報給蕭延禮聽。

蕭延禮摸著沈妱發涼的手指,臉色並不好。

看在陳靖在場的份上,他沒有立即發怒,顯得他年輕浮躁,不如他沉穩。

“今日連累陳大人,稍後孤將補償送到陳家。”

陳靖不敢要,但看蕭延禮那模樣,要是他不收,會將他撕了。

於是他被迫謝恩。

“諸位都辛苦,等會兒一起用膳吧。”

陳閆可不敢和蕭延禮同桌用膳,他總覺得蕭延禮看他爹的模樣,恨不得他此刻變成孤兒。

他拉了拉陳靖的袖子,“爹,隔壁包間不是您訂的嗎?咱去隔壁唄?”

再次提到包廂事情,陳靖下意識看向蕭延禮,對方一個眼刀扎向他。

他深吸一口氣,一時不知道這個兒子是要救他,還是要害他。

沈苓想留下來照顧姐姐,最後在沈妱的暗示下,也和其他人一起去了隔壁包廂。

廂房內只剩下蕭延禮和沈妱二人,哦,還有已經暈死過去的來音。

蕭延禮語氣不善道:“陳靖約你,你就赴約?”

沈妱有氣無力地看向他,不吭聲。

蕭延禮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預設,心中更加酸澀。

“你見他就見他,打扮這麼好看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是孤的良娣!”

他都沒見過她這麼好看的模樣,憑什麼叫陳靖先瞧了去!

沈妱看著他,心中冷笑。

無論什麼時候,男人都將顏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他都沒有過問一下她的身體,她面臨那樣的境地時會不會害怕。

如果對方設計的不是陳靖這樣的君子,而是小人呢?

如果對方不是想害她的名節,而是要她的命呢?

沈妱想想都後怕。

她看著蕭延禮,眨了眨眼睛,讓自己的眼圈溼潤起來。

然後她別過臉去,故意冷言:“殿下怎麼不等我死了,再來給我收屍?”

她負氣的話,一下子戳到了蕭延禮的心窩子。

方才的硬氣全都煙消雲散,他握住她的手,低聲認錯。

“是孤錯了,孤來遲了。”

“就是殿下的錯,殿下要是不罰簪心,今日她跟著我出來就不會出事。”

蕭延禮的心一揪,也是,若是簪心在,那些宵小怎麼會傷到沈妱。

“孤錯了,昭昭想怎麼出氣?孤任打任罵,絕不有一句怨言!”

任打任罵?

沈妱一時分不清是在獎勵他還是在懲罰他。

“那,以後殿下不可以隨便處罰跟在我身邊的人。”

“好。”蕭延禮乖順的像一隻被馴服後的狼犬,認真聽著主人的指令。

“殿下,我腿麻,能幫我揉揉嗎?”

“左腿還是右腿?”

說著,蕭延禮的手已經握住她的小腿肚。

來音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男子將手伸進她家小姐裙子裡摸她家小姐腿的畫面。

來音天打雷劈!

但她渾身發軟,舌頭髮僵,口不能言,只能默默流淚。

她,怎麼年紀輕輕就中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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