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金鎖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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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兩隻手攀在蕭延禮的肩上,他的吻很是急切,叫她喘不上氣來。

難道是太久沒見,所以他才這樣急?

沈妱伸手去推他,卻被他壓在床榻上。

身上的喜服款式很簡單,他拉開腰封,扯掉衣帶,沈妱的肌膚暴露在空中。

哪怕屋內燃著炭盆,沈妱還是下意識打了個顫。

“殿下?”沈妱不明白他在急什麼。

只有蕭延禮自己知道。

他急迫地將佔有她,想透過肌膚相貼,想透過水乳交融來證明,沈妱是屬於他的。

沈妱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

剝掉她的衣裳,蕭延禮看清了她的小衣,呼吸一滯,旋即粗重了兩分。

他的指腹在她的肩上滑動,緩緩往下,然後挑下小衣上細細的肩帶。

“這便是你給孤準備的獎勵?”

蕭延禮的聲音沙啞,眼神灼灼。

他不急了,他想,沈妱一直都是個恪守規矩的人。

她沒有穿那身嫁衣不能說明什麼,一定是王嬤嬤不許她破了規矩。

想到王嬤嬤,他就記起她抽沈妱一戒尺的仇。

昭昭能有什麼錯呢,錯的是宮規,錯的是遵循宮規卻又不質疑的人。

她一定也是想穿那件嫁衣的,只是不能罷了。

還是他手上的權力不夠多,叫他的昭昭畏畏縮縮。

他要再努力點兒,讓昭昭可以肆意囂張。

“昭昭,你真的好美......”

沈妱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頗覺羞憤。

她能得皇后娘娘的寵愛,最大的原因是,她繼承了師傅做小衣的手藝。

她做的小衣,讓皇上和皇后二人的夫妻生活十分和諧美滿。

她一直不能理解,不就是一件小衣嗎,為什麼能促進二人的感情。

直到她通曉了人事......

蕭延禮的喉結上下滾動,只覺得這若隱若現之美勝過所有美景。

“姐姐,你可真是叫孤愛不釋手。”

沈妱就像個藏著寶藏的礦洞,只要他不停地,總能挖出叫他驚喜的東西。

屋內的紅燭一直燃到天亮,沈妱沒想到她這件小衣的威力這樣大。

也或許是因為蕭延禮素了許久,便可勁地折騰她。

想到王嬤嬤說,今日要同她一起去給皇后娘娘請安,沈妱求了蕭延禮好幾次,偏他不知饜足。

甚至,他還拿出了一條純金打造的鎖鏈!

沈妱見到那條鏈子的時候,她是真的怕了。

蕭延禮儼然興奮上頭,一雙眼睛染著猩紅,握著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掌心按在沈妱的膝蓋上。

冰涼的鐐銬扣在她的腳腕上,不許她掙扎。

“姐姐,這金鍊子真襯你。”

“殿下,我怕......它太冰了,能不能摘了?”沈妱求饒道。

“不行。”蕭延禮加重了自己摁在她膝蓋上的力道。

“姐姐知道臏刑嗎?”

他的大拇指在她的膝蓋骨上摩挲,看得沈妱心中發毛。

“不......不知道。”沈妱的聲音無意識地顫抖。

蕭延禮這個人,腦子裡的筋搭的不對。

說變臉就變臉。

在床上翻臉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做過。

沈妱真的怕,他又會發瘋。

“臏刑就是剃掉你的膝蓋骨。沒了膝蓋骨,姐姐這輩子就走不了路了。”

他的聲音輕而緩,像個耐心給她解惑的老師。

“姐姐,以後都要乖乖待在孤的身邊。不要離開孤。”蕭延禮將她摟進懷中,彷彿她是什麼絕世珍寶一般。

“若是姐姐以後不乖,想從孤的身邊離開。孤就打斷姐姐的腿,將姐姐一輩子都鎖在榻上。”

沈妱驚懼地膝蓋發涼,她嚥了咽口水,臉上的假笑幾乎維持不住。

“殿下在這裡,我能去哪兒呢?”

蕭延禮彷彿被這句話取悅道,折騰地她膝蓋發軟。

沈妱是乘著軟轎去的鳳儀宮,她本不想這樣張揚,容易給自己樹敵。

轉念一想,蕭延禮之前還想用寵愛自己,來打消皇上對他的猜忌。

說不定這也是他的謀劃之一,用寵愛她叫皇上以為他的心思都在男女之事上,從而放鬆對兒子的警惕。

所以他提出要她乘轎攆去鳳儀宮的時候,她便欣然答應。

蕭延禮從不是個無腦之人,他所有的行為都設想過後果。

如今她與他是一體的,那她便做他的“擋箭牌”。

他想用自己做幌子,她正好也需要他的寵愛站穩腳跟。

東宮如今沒有正妃,雖然盧家那個鳳命女現在還是個胎兒,但難說皇帝會不會讓蕭延禮先娶一個正妃,等那鳳命女長成了,再給她騰位置。

當然,要臉的皇上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但蕭延禮挺不要臉的,難說皇帝要不要臉。

她必須在東宮還沒有別的女人之前,有屬於她自己的勢力。

角色的轉變迫使她不得不改變自己的想法,她不想爭,但也不能連點兒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皇后見了沈妱很是開心。

“本宮終於等到這一日了!”說著,她正襟危坐,喝了沈妱敬的茶,給了沈妱改口的紅封。“日後得叫本宮母后了!”

沈妱乖巧地叫了一聲“母后”,惹得鳳儀宮上下都笑成了一片。

品菊也上前說討巧的話,她攤開雙手。

“良娣,求打賞。”

沈妱忍俊不禁,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荷包。

“姑姑隨便拿。”

品菊也不客氣,抓了一大把銀瓜子,然後給小宮女小太監們一一散了些。

“這是良娣的喜錢,拿了良娣的錢,你們該說什麼?”

宮內伺候的人本都是沈妱的老相識,個個又是打趣又是真心地異口同聲:“謝謝良娣!”

沈妱鬧了個紅臉。

“你在本宮這裡坐會兒,等子彰來了,你再同他一起去給太后請安。”

沈妱心想,自己一個人還真應付不了太后那個老妖婆。

太后拿捏不了皇后,一是因為皇后有王家這樣強勁的孃家。

二是婆媳兩之間隔著個孫子的死,太后自覺理虧,也不敢拿捏。

可她就不一樣了。

沒孃家,也沒權勢。

她只能借蕭延禮的勢。

皇后拉著她說了好一會兒體己話,又說:“要是子彰欺負你,你只管跟母后說。母后給你作主!”

“殿下很好。”沈妱說著違心的話。

想到之前,她希望皇后娘娘能當自己的母親。

如今竟成了她的婆婆,也算是圓了她心中的母女夢。

嫁給蕭延禮也只有這點兒好處了。

他就像在望江樓裡吃飯附贈的小菜,不吃吧,倒了浪費。

吃吧,又不是很能吃得下。

吃多了還倒胃口。

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她倒是能勉強多吃兩口。

“如今你入了東宮,這身子也該調理起來了。儘早懷個孩子。”

沈妱的笑變得有點兒牽強。

不想讓她生的時候,便叫她喝避子湯。

如今想讓她生了,又叫她喝藥調理身子。

哪怕沈妱知道皇后說得對,她需要個孩子穩住自己的地位,但她也不是很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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