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鳳命女出世燃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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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沈妱吃上了昨晚心心念唸的紅燒蹄髈。

蹄髈燉的軟爛,醬汁黏膩,甜滋滋兒的,光是看那色澤,便叫人食慾大開。

沈妱吃完,才覺得自己恢復了些氣力。

明明平日裡也有練習防身術強身健體,也就前幾日傷了胳膊歇了歇,怎麼就差蕭延禮那麼多呢?

難道是自己年紀大了,才會如此?

想不通。

在床上躺了一日,沈妱的腰才沒那麼酸脹。

想著蕭延禮那醋罈子打翻後的可怕模樣,沈妱決定給他做點兒東西哄哄他。

但不能說這是賠禮,免得助長他這氣焰,隨便什麼事都要發作一通的話,她以後就當個東宮繡娘算了。

晚間,沈妱正在給蕭延禮做寢衣,前院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衝進來稟報道:“良娣,盧家那位發動了!”

沈妱立即從床上起來,“更衣,備車去盧家!太子何在?”

“太子殿下收到訊息已經趕去盧家了,讓良娣您趕緊過去!”

盧家接回來的那位劉瑩瑩養在盧家外的一處宅子裡,因她肚子裡的孩子命格特殊,皇上亦是派了禁軍把守宅院。

劉瑩瑩的這一胎,在世人的眼裡,早就已經滿月,卻遲遲沒有生出來,更是映襯了她這一胎的特殊。

沈妱趕到那小院子的時候,盧家大夫人已經帶著僕婦們趕到。

蕭延禮坐在上首,像是鎮住那些魑魅魍魎的鐘馗。

他雖比不得鍾馗魁梧,但是那凌厲的氣勢叫盧大夫人在他的面前都畏手畏腳。

沈妱進了正廳,給蕭延禮行了一禮,又給盧大夫人見禮。

蕭延禮伸出手掌,對沈妱道:“來。”

沈妱抬眸去看他,見他面上如常,絲毫沒有昨晚那失控的癲狂模樣,她暗罵蕭延禮無甚人性。

將手搭在他的手心,被他牽引著在主座上坐下。

見此狀,盧大夫人心中暗驚。

她的女兒盧萣樰因為自身原因,丟了太子這門婚事,還被送去范陽老家。

如今親眼看到太子寵溺沈妱的模樣,盧大夫人揪著帕子,心中更是難受。

雪兒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若是她什麼都不做,就能嫁進東宮,現在這樣的好日子是她的啊!

劉瑩瑩這一胎很是順利,沈妱才坐下一會兒,婆子就過來稟報道:“夫人小姐母女平安,小姐六斤六兩!”

沈妱看向蕭延禮,蕭延禮起身道:“既然盧小姐順利出世,孤也要回宮去告訴父皇這個好訊息。”

盧大夫人只道自己會照顧好劉瑩瑩母女二人,便將這二人送走。

上了馬車,沈妱想收回一直被蕭延禮攥著的手,卻抽不回來。

“殿下?”

蕭延禮滿是疲憊地靠過去,將頭抵在她的肩上。

這孩子順利出生才是開始,安排的“祥瑞”也要出現了。

“昭昭,孤的頭好疼。”

沈妱微怔,方才在盧宅的時候,她可看不出他哪裡不舒服。

“可要傳太醫給殿下瞧瞧?”

“不必,昭昭給孤按按吧。”

沈妱抬手按在蕭延禮的太陽穴上。

她的指腹微涼,又帶著沁香,蕭延禮很是受用。

沈妱腦子放空,感覺到指腹下跳動的青筋。

她忍不住發散自己的思維,要是自己也有話本子裡那些女俠的內力,是不是一催動內力,就能擊爆蕭延禮的腦袋?

想想那場面,她不免打了個惡寒。

這樣想著,她的手腕被蕭延禮捏住。

“昭昭在想什麼呢?”

“在想殿下親自見證太子妃的出生,也算是世上獨一無二的體驗了吧?”

沈妱嘴巴比腦子快的將心中所想吐露出來,惹得蕭延禮嗤笑一聲。

沈妱當即回過神來,暗罵,死嘴,怎麼這麼快!

“姐姐是不喜歡它嗎?”

沈妱想,剛剛都沒讓人將孩子抱過來看一眼,怎麼能談得上喜不喜歡?

“沒有不喜歡。她是您的太子妃,日後,妾身會與她搞好關係的。”

蕭延禮貼著她,喉嚨底發出低低的淺笑,這笑聲叫沈妱聽著心煩,很想將他推開。

“不必與她搞好關係,日後她會與你搞好關係。”

“嗯?”沈妱不解。

“道長說她是鳳命女,她這個歲數都能給孤當兒媳,為什麼非要當孤的太子妃?”

這是沈妱從未想過的可能。

她睜著一雙眸子看著蕭延禮,那訝異的模樣顯得她呆呆的,叫蕭延禮歡喜極了。

他俯身在她唇邊親了親,“姐姐快些養好身子,早點兒懷上孤的子嗣。可莫要讓他們二人年歲相差太大。”

沈妱臉頰發紅地伸手去推他,“殿下怎麼知道妾身一定能生出個小殿下?”

“所以才叫姐姐快點兒養好身子,這樣才能快點兒給孤生個繼承人。”

說著,他的手不老實地往她的裙子裡伸。

想到昨夜荒唐到天明,沈妱拿拳頭去捶他。

“殿下不是還要進宮?”

“宮門都落鑰了,孤進宮作什麼。”

他手上動作不停,讓沈妱的心都懸到了喉嚨。

“殿下,不行,我還疼著呢!而且您不是心疼我的身子沒養好嗎?”

蕭延禮洩氣地將腦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

本來也只是逗逗她,他還要去安排“祥瑞”呢。

只是臉下的柔軟過於軟乎,叫他不想起身。

“姐姐是不是還在長身子?”

沈妱心想,她都二十有二了,長什麼?

倒是蕭延禮,短短一年,已經褪去了少年模樣。

“感覺,和去年比起來,姐姐長了不少。”

說著,他還抬手在她身前比劃了一下。

沈妱意識到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惱羞地推開他。

怒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您以後別摸呀!”

這廝手勁又大,她身上到處都痠疼著呢。

色字頭上果然是把刀。

“這麼說,都是孤的原因,才會......”

沈妱伸手捂住他的嘴,受不了了,他在床上的時候嘴巴像蚌似的。

怎麼下了床騷話連篇的?

他堂堂一國太子,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來?

是誰教他說這樣的話?

蕭延禮原本只是想逗沈妱玩兒,他也知曉分寸,昨鬧得太過,縱慾也是傷身的。

只是他看著沈妱的眼神從“驚恐害羞”變成“狐疑不悅”,不免也有點兒心慌起來。

他沒說什麼話惹怒她吧?

他又哪裡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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