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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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孤的錯。”蕭延禮順杆爬認錯。

沈妱想,於他而言,放低姿態哄人該是情趣的一種。

她咬了咬唇,問:“殿下,要一起洗嗎?”

蕭延禮的眼睛頓時亮了,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溼衣剝掉,將沈妱抱進懷裡。

這幾日的公務壓得他喘不上氣,連軸轉的時候根本想不到那些旖旎之事。

現在鬆懈下來,慾念如水不止。

還好這湯池裡的熱水沒有斷過,不然一個澡洗兩個時辰,人都要凍著。

饜足後的二人皆沒了力氣。

沈妱腿軟的趴在池邊喘息,想起身去穿衣裳,但沒有走到衣架前的力氣。

“殿下,我讓大弟從了軍。”沈妱軟聲軟語道,似乎怕這件事觸怒蕭延禮。

這件事蕭延禮第一時間就知曉,也明白沈妱的用意。

果然,她後面也在為沈晝造勢。

“孤知道了,後面的事情,孤會安排的。”

有了他的話,沈妱鬆了氣。

二人又歇了會兒,便穿了衣裳回屋。

蕭延禮在她的屋子裡轉了一圈,似是裝作不經意地找什麼東西。

沈妱坐在梳妝檯上給自己塗脂膏護膚,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不過幾日沒有來,她這屋子也沒變樣啊。

懶得理他,沈妱塗完脂膏便上榻休息。

這些日子,她和蕭延禮合歡的次數極少,兩人好像變成了老夫老妻。

可蕭延禮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他的需求減少這麼多,是有了旁的人嗎?

沈妱拉過被子,強迫自己不去胡思亂想。

蕭延禮見前幾日的繡籃不見了,想那抹額沈妱已經繡好。

卻也不見她拿來給自己,難道是她生氣給絞了?

正疑惑間,來音進屋換燈芯。

“你主子這幾日可還好?”

他壓著聲音,怕叫內室的沈妱聽到,顯得他多在意似的。

來音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殿下不惹主子生氣的時候,主子就好!”

蕭延禮氣笑了,這主僕還真是一條心啊。

“那你主子前兩天做的抹額呢?”

“靛藍那條嗎?那是給容先生做的,已經叫人送到大長公主府上了。容先生特別喜歡,誇咱們良娣手藝好呢!”

來音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見對面的太子臉色陰沉,她的笑也漸漸消失。

手忙腳亂地將燈芯換好,立即垂首告退。

“奴、奴婢告退!”

沈妱正在想明日叫大廚房燉個豬蹄吃,犒勞一下這幾日辛苦了的自己。

見蕭延禮拿著個巴掌大的小盒子進屋,他臉色黑沉,一副全天下人都惹了他的模樣。

沈妱當沒看見,默默將頭縮排被子裡。

這種情況,當然是當作沒看見啊!

可她的龜殼很快被人掀開,對方將手上的木匣子擲在床頭櫃上,不輕不重的一聲“咚”讓沈妱心頭髮顫。

然後身子就被人掰正面對他。

沈妱心想,完了,是自己惹了他。

可她剛剛就在鏡子前塗了個脂膏而已啊!

“殿、殿下,怎麼了?”

她壯著膽子看向蕭延禮,只見那狗男人冷笑一聲,手指扣動木匣子上的搭扣。

“良娣看看,這是不是你之前給孤準備的東西?”

沈妱側目看過去,滿滿一匣子擺放整齊的風流如意袋。

她目瞪口呆到當場石化,再到神魂抽離。

沈妱的下巴被他捏住,她才回過神來。

蕭延禮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是早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現在是來跟她算舊賬?

算舊賬的男人,沒品!

“孤想著,你身子沒養好,萬一讓你懷上孩子,傷的也是你的身子。沒想到,是孤沒叫你滿意,竟然還敢給別的男人獻殷勤!”

沈妱茫然不已,甚至沒能明白過來他說的那句“給別的男人獻殷勤”是什麼意思,蕭延禮就已經按著她吻了下來。

他惡狠狠道:“姐姐只准備一個,是瞧不起孤嗎?今晚將這些都用完!”

沈妱咬著他的唇,死命掙扎。

那一匣子少說有五六個,都用完的話,她的腰還要不要了!

沈妱只覺得是蕭延禮在發神經,將近黎明,沈妱哭累靠在他懷裡一抽一抽的。

“姐姐,你日後若是再敢給別的男人做繡活,孤便讓姐姐的手永遠只能摸孤的身子。”

沈妱的眼皮子沉重到抬不起來,她的意識已經飄遠。

這期間蕭延禮說什麼,她都順著他。

因而她下意識回道:“好。”

得了她的回答,蕭延禮滿意地捏起她的手在唇邊親了親。

翌日,沈妱腰疼到起不來床,只能叫殷平樂過來給她按腰。

看到殷平樂,沈妱想到蕭延禮昨晚說的話。

他竟然是怕自己這個時候懷上孩子傷了身,才會剋制慾念。

這簡直不像他。

她所認識的蕭延禮,一直都是肆無忌憚的。

“殷大夫,我現在的身子是不是還要調理很久?”

殷平樂知道她問的是和子嗣有關的事情。

比她還急的是蕭延禮,時不時就催她。

可是調理身子哪裡是一日兩日的功夫。

“良娣的身子至少還要再溫補半年才適合有孕。良娣若是著急的話,也可以從食補上下功夫。只是,進補需適量,過猶不及。”

沈妱明白這個道理,她也不急於有子嗣。

殷平樂走後,沈妱按著腰躺在床上,雖然心中生蕭延禮的氣,可又忍不住開心起來。

至少,他是認真對待她的身體的。

但一想到,自己因為他受了不少傷,他認真對待也是他應該做的!

沈妱感覺自己左右腦在打架,一個說蕭延禮人還怪好的。

另一個罵她色慾燻心,吃美了就開始好了傷疤忘了。

然後這個又反駁:食色性也,容先生不是讓你順從本心嗎?你本心不想摸?

沈妱臉色發燙地捂住臉。

難怪佛道兩家都戒色,這色真的上頭啊!

想到昨晚被蕭延禮抓著大做文章的事情,沈妱直覺蕭延禮不是“吃醋”這麼簡單。

他好像格外地不喜容煊。

容煊是大長公主的人,他敬重大長公主,便是不喜容煊,也要看在大長公主的面子上,給對方几分好顏色。

可他臉面子功夫都懶得做,說明二人之間有糾葛。

沈妱猶豫,要不要去弄清楚這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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