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募捐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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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北軍要北上,又碰上公佈新的軍功制度,惹得民間譁然一片。

“斬敵首一人,賞一兩!我的天啊,這可是一兩啊!”

“這胡兵要是來個十萬人,那豈不是十萬兩白銀?”

“這,這銀子真的能到我們的手上嗎?”

“太子良娣都送弟弟去了軍營,說明此事是真的!”

“人家可是侯府世家,哪裡看得上這幾個小錢!”

“你再看看榜上寫的呢?凡是能斬殺敵方軍官者,授上功,獎五兩。若是能一直升,封侯拜相,豈不是時間的問題?人家自然是衝爵位去的!”

“雖然要受軍戶限制,但是上面也寫了,若是成為百夫長,則子女可不入軍戶籍!就算一輩子當軍戶,可打一場仗,也夠我們賺上一兩年的花用了吧?”

“哎哎哎,你們看,凡在役軍戶,一個月給五百文錢,再分配土地兩畝!若是受傷退役,會給十兩撫卹錢,免家中十年稅。”

“哎哎哎,你怎麼走了啊?不看了嗎?”

“看什麼看,趕緊去報名啊!要是遲了,援北軍徵夠了,那豈不是錯過這次發財的機會了!”

聞言,在街邊擺攤的屠戶連豬肉都不要了,趕緊去募兵的地方報名去!

論殺人,他一個殺豬的還比不過別人嗎!

他有老把子力氣了!

“這次皇兄真的是下了血本。”蕭翰文坐在茶館裡,聽說書人說這次的新軍功制。

“可不是。”崔閒的手指在杯口上打轉,笑道:“殿下,您就看著您兩位兄長忙前忙後,一點兒也不羨慕嗎?”

蕭翰文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也跟本皇子說這些,就趁早滾遠點兒!”

他對那位置沒興趣,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好。

“那殿下就不想給太子殿下添點兒亂?”

蕭翰文再度白了他一眼,拿手指著他。

“本皇子是蠢不是壞,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添亂,我能落什麼好?損人不利己的事,你們也給我少幹!”

崔閒笑笑不語,然後伸長了脖子道:“今兒月眠茶莊有個募捐會,殿下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沒興趣。”

“鄭家小姐也在哦。”

聞言,蕭翰文的耳尖發紅,不自然地抬手拿起茶碗海飲一口。

“正好也無甚事做,去看看也無妨。”

崔閒臉上掛著意味不明地笑,然後起身引路。

月眠茶莊,京城各家有點兒小名氣的少爺小姐們都到了此處。

一則,這次的募捐會,是給他們揚名的好機會;二則,他們中大多數人,也確實想為這次大仗做點兒什麼。

沈妱今日高坐主位,喝了一大碗濃茶提神。

這次活動,場地的佈置和應邀人選座位的安排皆是她負責。

她跟在皇后的身邊,對內宅女眷瞭解比較多。

譬如那李夫人和王夫人有矛盾,不能讓她們坐在一起。

又或是這家出嫁的小姐和繼母有隔閡,也不能坐在一起。

方方面面都是人情世故。

沈妱腦子都快燒乾,人員名單對了一遍又一遍才敲定。

看著募捐會順利進行,沈妱狠狠鬆了一口氣。

三樓一間雅室內,徐承祖不解道:“殿下,這次的募捐會,良娣忙前忙後,但是好名聲全落在了謝鄭幾女身上,良娣何必呢?”

明明只要吩咐一聲的事情,卻非要親力親為。

徐承祖真是不明白,乖乖做他家殿下的寵妾不好嗎?

因著她出門次數太頻繁,御史臺都在彈劾她。

雖然徐承祖知道,那是崔黨的人,挑不出殿下的錯處,就抓沈妱的錯。

但在他的思想裡,沈妱確實不合規矩。

哪家寵妾會天天往外跑啊?

尋常人家的妾室,一旦進了府,說不得一輩子都出不去門。

她雖然比旁的女子身份貴重,但也與禮不和呀!

蕭延禮修長的指尖落在桌面上,他抬眼斜睨徐承祖,那模樣似是不滿他說的話。

“怎麼,你是在說孤的良娣拋頭露面?”

徐承祖打了個寒顫。

“臣不敢,臣只是覺得良娣此行徑有悖祖宗禮法,不能為天下女子起到示範的作用。”

蕭延禮輕吐了口氣,父皇給他找徐承祖這樣的老古板陪讀,真是難為他能找得到這樣的人。

“徐二,你記住,孤的良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她今日就是站在你面前,給孤一個耳光,也容不得你置喙一句!”

徐承祖兩眼呆滯,滿目震驚。

“殿下,您這樣寵愛一個女人,乃是禍國之始啊!”

一旁的福海驚恐地快將眼珠子瞪出來。

這徐少爺是怎麼回事,楚世子不在,他這嘴巴上的柵欄就被人拆了嗎!

眼看自家殿下臉快沉下來,福海當即上前,拿了塊糕點往徐承祖嘴裡塞。

“徐公子,您快嚐嚐這糕點,可是月眠茶莊自己研製來搭配茶水的,味道獨一份呢!”

徐二剛要斥責他尊卑不分,嘴就被糕點堵上。

福海真是為他捏了把汗。

就他這樣的人,日後入朝為官,沒了他家殿下的庇護,可怎麼辦哦!

此時,場下的義賣已經結束了器具賞玩類,開始到女紅類。

有人捐了自己做的絹花,有人捐了自己做的羅帕......

這些繡品的材料本就不凡,加之繡工精緻,每一樣的定價皆在十五兩白銀以上。

再加上,這本就是義賣,價格會虛高。

沈妱打著哈欠,實在熬不住,對來音道:“我眯會兒,有事便叫我。”

說完,她趴在桌面上打起盹兒來。

恰巧,場上正好到了沈妱捐的荷包。

“此乃無事居士所做的,半日閒荷包一枚!”

這場義賣,大多數人都用了雅號。

畢竟,萬一自己捐的東西,無人光顧,也挺尷尬。

若是賣了個好價錢,再認領也不遲。

沈妱便用了“無事居士”這個假名。

“這荷包的繡工,好生精緻!我上次見,還是在皇后娘娘送的帕子上。莫不是,是東宮那位的?”

坐在最前面的夫人心中驚疑。

“這繡工採用雙面繡,前面是狸奴撲蝶,反面是狸奴曬日。兩面皆可用。”講解的人將荷包翻了翻,然後讓人用托盤盛著,在拍賣場上走了一圈。

場上甚至有人拿出了皇后娘娘賞賜的伴手禮和這荷包做對比。

“是東宮那位的無疑了!”

得到肯定答案的夫人,胸有成竹地開口道:“一百兩!”

她是真心喜歡這荷包,同時,也是想給太子和沈妱賣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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