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海公公:不講不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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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兩白銀買一隻荷包,哪怕這荷包精緻,叫人愛不釋手,但也太貴了些!

不少貴女紛紛惋惜,暗歎自己買不起。

這荷包上的狸奴,活靈活現,彷彿真的一樣!

貴女們惋惜,但那些夫人們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在場的諸位,有誰不是無利不起早的?

拿一百兩買一隻荷包,只能說明這“無事居士”身份不一般!

於是,又有夫人開口道:“這樣精巧的繡工,怕是隻有皇后娘娘身邊的女官才能做到。孫夫人,您可莫要怪我奪人所愛,實屬這樣的東西難見啊!一百五十兩!”

那孫夫人聞言,氣得臉都紅了,冷哼一聲:“兩百兩!”

二人無形中較上勁來,旁邊的人也紛紛反應過來。

哦,那是太子良娣捐的荷包!

想在蕭延禮面前討好的人也紛紛加價,此時不拍,更待何時!

“八百兩!”

沈妱才眯著就被來音驚愕的聲音嚇醒。

“良娣,您的荷包叫到八百兩了!”

她無比激動,已經開始手舞足蹈。

沈妱也詫異,連睏意都消了大半。

“怎麼回事?”她疑惑地走到窗邊往下看。

到八百兩這個價位,大家加起價來都格外謹慎,開始十兩十兩地加。

許是嫌這樣墨跡,三樓一處包廂直接在視窗掛上了紅燈籠。

這意味著,無論旁人出價多少,他都會出比對方更高的價。

“一千兩。”三樓窗邊的侍衛冷聲道。

眾人倒吸一口氣,一隻荷包而已,竟然已經拍到千兩高價,簡直匪夷所思!

沈妱也驚愕。

便見那侍衛接著開口道:“此次募捐會所為皆是邊關戰士,拍品價值幾何不重要,各位喜歡才重要。”

語畢,他闔上窗戶,杜絕想要窺探雅室內的視線。

沈妱看向那包廂,她記得,那是徐家的包廂。

徐家是清流,哪裡有那麼多錢?

一場出乎意料的插曲結束,下面的拍品皆沒了方才那爭鋒相對勢在必得的氣焰。

其實許多人都已經想離開,留下的,大多是為了等壓軸。

紀樞的畫,以及盧老先生的字。

這兩樣,皆是千金難求的寶貝,可以傳家。

圍觀了方才的“鬧劇”,沈妱毫無睏意。

直到義賣會結束,沈妱不用收場,便和謝沅止等人打了個招呼,提前離開。

回到府上,她連飯都沒吃,先補了一覺。

待她醒來時,蕭延禮剛好回來。

來音準備了晚膳,二人可以用。

沈妱見他進屋,腰上掛著那枚打眼的荷包,她忍不住扶額。

“殿下,您想要荷包,可以和我說。為什麼要花錢去買!”

蕭延禮張臂低頭看了看腰上的荷包,“怎麼?不好看嗎?孤覺得,它同孤最相配了!”

沈妱瞧他那副騷包模樣,面上生氣,心裡已經忍俊不禁。

“東宮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那能怎麼辦呢,孤受不了旁人拿著你做的荷包。”

“往年皇后娘娘送出去的繡帕多了去了,您怎麼受得了的?”

蕭延禮一噎,然後嘴硬道:“那能一樣嗎?往年你也不是孤的良娣!”

沈妱瞪了他一眼,不再說他,但她心裡還是高興的。

本就是為了邊關戰士,誰出錢都是出。

月眠茶莊的義賣很是順利,總共募集了五萬八千兩白銀。

其中大頭來源於紀樞的畫和盧老先生的字。

這二人的字畫分別以八千兩和一萬兩千兩的價格賣出去。

惹得滿座人吃驚。

相信,明日起,京城內就要開始議論這兩位高人了。

當然,還有那枚一千兩賣出去的荷包。

謝駿翻著這次募捐會的賬冊,捋著鬍鬚,忍不住地自滿道:“不愧是我的女兒。”

謝沅止兩手掌心朝上,對著親爹攤開,“說好的辛苦費呢?”

謝駿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錢錢錢,你掉錢眼裡了?”

“我也沒見過像爹這麼摳門的人,明明管著國庫,結果勒的是自家人的褲腰帶!”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

“哦,您讓我嫁人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小屁孩?跟您要錢了,我就是小屁孩了?”

謝駿無法,心疼不已地抽了一百兩好處費給女兒。

“省著點兒花哦,別亂花哦!”

謝沅止腹誹,她爹真是個守財奴!

翌日,京城許多地方都在討論月眠茶莊的募捐會。

這一場募捐會,讓月眠茶莊的名聲打了出去,又為不少才子才女打出名聲。

熱議的自然是紀樞與盧老太爺,說這二人的畫的意境悠遠,字可見風骨。

在這一系列的討論中,還有人八卦起了那枚價值千兩的荷包。

“我只聽過一字千金,沒想到昨日竟然有一個荷包賣到了千兩!”

“我也聽說了,我家有親戚在茶莊做雜役,聽他說,那荷包確實精緻異常!有夫人說,是東宮良娣的繡品!”

“天吶,不知道是何人花千兩銀子買下這枚荷包。莫不是哪個戀慕良娣的男子吧?哈哈哈哈!”

自古才子佳人的桃色新聞最為惹人矚目,這話一出,惹得不少人也參與這討論來。

上午,大家還在猜測買下荷包的人,說不定是良娣進宮前的舊相好。

下午,大家都在議論買荷包的人。

“有人瞧見那荷包就掛在太子的腰間,原來是太子買下了那荷包!”

“天吶,之前不是說,太子良娣是憑自己對皇上的救命之恩,才求來的進東宮的機會嗎?若真是這樣,太子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你懂什麼,女大三抱金磚!太子是真的寵良娣哦!”

福海將外面的傳聞彙報給蕭延禮聽,蕭延禮滿意地點了點頭。

“賞!”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沈妱是他的!

什麼陳靖宋煜,全都靠邊站去。

他的人,旁人別說肖想,就是與沈妱的名字出現在一起也不行!

日後旁人提起沈妱,就要想到他蕭延禮。

福海興致勃勃領了賞錢,同時不解。

沈妱怎麼就混得比他還好了呢?

他可是打小陪著殿下長大啊!

殿下殺人他放風,殿下喝水他提壺。

他怎麼就混成這樣了呢?

哎,不講不講。

領了賞錢,福海讓人去給沈妱傳話,說殿下晚上過去用膳。

他也是想明白了,哄好殿下就得從沈妱下手!

只要沈妱開心了,他家殿下自然開心。

殿下開心了,他就有好日子和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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