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沈妱:不遠睜開眼,希望是我的錯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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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拿餘光去瞟身邊的人,只見福海簪心兩人眼珠子亂瞟,只有來音一個人盯著他們。

很快,簪心一手按住來音的腦袋,將她的臉歪到一邊去。

沈妱羞恥地提著裙子大步往前走去,將蕭延禮扔在身後。

但她走了十來步,蕭延禮那大長腿幾步就追了上來。

沈妱氣悶,一手捂著自己被他揪過的臉蛋。

“良娣這是要去哪兒?”

蕭延禮的語氣聽上去挺開心的。

沈妱氣笑了,這傢伙竟然以逗弄自己為樂。

她又不是他的消遣!

“去梅園!”

“那正好,孤也想瞧瞧盧家梅園的風景。”

沈妱斜睨了他一眼,“殿下無事可做?”

“看風景的時間,還是有的。”

沈妱只覺得他奇奇怪怪的,看在他方才給自己出頭的份上,也不想計較他捏自己的仇。

“孤與良娣去散心,你們不必跟著了。”

福海一聽,立即眉飛色舞地讓來音和簪心退下。

沈妱看著跟著的人離開,有點兒害怕。

“殿下,這是人家的府邸!”

她低聲警告道。

蕭延禮壞笑地挑起一邊眉梢,“那又如何,良娣是怕孤會對良娣做些什麼嗎?”

說著,他捏起她一隻手,開始摩挲起來。

沈妱用力想抽回手,卻抽不動。

只能任由他牽著往梅園去。

蕭延禮來過盧府幾次,自然知道梅園的方向。

他領著沈妱穿過假山迴廊,專挑無人的小道走,叫沈妱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沈妱害怕,這人有粉霞莊的前科在,萬一他真的心血來潮怎麼辦?

總不能叫來音去給她取衣裳來換,哪怕旁人不知道,她自己都要羞臊死了!

蕭延禮一眼洞悉她的心思,心想,這地方也不錯,只是不太隱蔽。

若是沈妱願意,他樂意至極。

只是現在無人把守,若是叫什麼人撞見了,只會將沈妱推到風口浪尖上。

還是算了。

管不住下半身的男子,同禽獸有何分別。

他就不一樣,他只對沈妱禽獸。

懷著忐忑的心思,沈妱被他前者,從一條小道帶進了梅園。

雖說現在的季節,冰雪已經消融。

但梅園的土壤還是溼軟一片。

梅林中有鵝卵石鋪的小徑,但一腳踩上去,溼軟的地面還是會從石頭縫裡吐出小口小口的積水。

沈妱走了幾步,便不願再往前。

“怎麼了?”

“我不走了,再走下去,鞋襪就要溼了。”

蕭延禮看著她,忽而在她面前彎下身子。

“孤揹你。”

沈妱可不敢叫他背自己,他什麼身份呀!

“殿下,讓旁人瞧了去像什麼話!”

“讓旁人瞧了去,也只會誇孤疼媳婦。”

“然後叫御史臺那幫人罵我是妖妃嗎?”

蕭延禮重新直起身子來,疑惑地看向她。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不必旁人說,我也能猜得到。”

蕭延禮無奈,“又沒有旁人看到,孤就是想揹你,怎麼了?”

沈妱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模樣逗得忍俊不禁。

剛要說什麼,便聽到外面有動靜。

沈妱下意識拉著蕭延禮躲進方才來的小徑裡,借假山遮掩住二人的身形。

蕭延禮疑惑地看向她,他不能見人嗎?

她是自己上了玉碟的側妃!

他們二人有必要躲躲藏藏嗎?

正想委屈地斥責她兩句,就被她抬手捂住了嘴巴。

沈妱豎著耳朵去聽外面的動靜。

來人道:“你快檢查一下,看看石子路上的水乾沒幹?幹了的話,我再打一桶水來。”

出聲的是個男人的聲音。

“還行還行,你趕緊去將人弄來。”

沈妱眼中露出晦暗不明的光彩。

他們這是遇上了後宅陰私?

待人走了,沈妱拉著蕭延禮的手,道:“殿下,我們快走。”

蕭延禮鉗住她的手腕,笑道:“昭昭不想留下來看熱鬧?”

沈妱只想離是非遠點兒。

“小心自己變成熱鬧,叫旁人看了去!”

蕭延禮輕笑一聲,抬手掐了一朵梅花,簪在沈妱的髮髻上。

“鮮花贈美人,好看。”

沈妱瞪了他一眼,然後也學著他的模樣,掐了朵粉梅。

但蕭延禮個子太高,哪怕她踮起腳也夠不著他的腦袋。

“殿下,彎彎身子。”

誰料這人驕矜地抬了抬下巴,道:“孤不要!”

那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說“求我呀,求我,我就答應你”。

沈妱攥住他的腰帶,咬牙道:“殿下也不想在這裡被我扯了腰帶吧?”

她解腰帶多快,蕭延禮是知道的。

蕭延禮哼了一聲,在她面前垂下腦袋。

活像一隻屈服於淫威之下,面服心不服的狼犬。

沈妱將那朵粉梅簪在他的髮髻上,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殿下也算是,人比花嬌!”

蕭延禮見她笑得開懷,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挽著她的腰,“走吧,看天色,等會兒要開席了。”

沈妱應聲。

想到這裡等會兒可能發生什麼,她就想快點兒跑。

這盧家的梅林,還沒王家的好看呢。

好歹王家有雙色梅花,能叫人稀罕一陣兒。

宴席未開,成王妃託詞身體不適離開。

景王不顧景王妃的體面,在眾人面前斥責她“不堪為妻”,叫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這些都是她回來後,陳寶珠等人告訴的她。

“呀,沈姐姐頭上這朵梅花倒是嬌豔,在哪兒折的?”

謝沅止見她頭戴紅梅,襯得臉色更加嬌媚,自己也想去折一朵簪在發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方才在花園裡亂逛,看見了便折了一朵。現下倒是不記得路了。”

想到等會兒梅園可能有事發生,她便不敢提梅園,省的被人賴上。

“行。那我回家去折!”

又說了一會兒話,前院叫開席,大夥兒紛紛挪步。

待到了前廳,男女賓客用幾張屏風隔開。

若是有心,也能偷瞧屏風後面的人。

“我去!”謝沅止驚嚇過度,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嘴,將心裡的驚訝宣之於口。

等她反應過來,身邊的小姐妹們都已經循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她們那如皎月星光一樣的太子殿下,坐在上首位置,笑得開懷。

他髮髻上一朵粉梅打眼地叫人無法忽視。

沈妱緩緩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不敢看。

她以為,蕭延禮只是哄哄她,到人前就會摘下。

他怎麼還戴著啊!

丟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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