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後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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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四皇子的車駕一直跟著咱們呢!”厭書將腦袋探出馬車看了幾眼。

陳寶珠聞言,也想去看。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忍住了。

正好到了四象街,是王府和四皇子府分叉的路口。

陳寶珠聽到馬車外傳來幾聲馬蹄,外面傳來一道男聲。

“小姐,我等奉四皇子之命護送您回府!”

馬車內的陳寶珠心一暖,想想也是,二人雖然定下了婚期,但還未成婚,自己和他也要適當避嫌。

一路安全回到王家,王夫人聽說是四皇子派人送陳寶珠回來,暗道這四皇子也算是將她家

寶珠放在心上的。

“娘,您不知道,今兒盧家的宴會上出事了!”

陳寶珠將盧七小姐和五皇子的事說了,王夫人眉頭狠狠一蹙。

“這事千萬不要叫你嫂子知道。”

盧洪雁月份大了,即將臨盆,不好出門。

王夫人也是因為這事,沒有去赴盧家的宴會。

“你嫂子本就因為她那個妹妹,鬱結於心。要是知道又有個妹妹出事,怕是會動了胎氣。”

陳寶珠點點頭。

“寶珠,你同娘說說,你與四皇子相處的怎麼樣?娘還是擔心......”

陳寶珠也不知道怎麼說,哪怕今日在盧家的宴席上見到,兩人也只是點頭之交。

自打她答應了蕭韓瑜的婚約後,二人還沒有獨處過。

這人忙得好像快蒸發了似的,倒是兄長偶爾會在飯桌上提起他,誇他確實能幹。

“還行吧。”陳寶珠敷衍道,“娘不是也聽哥哥說了嗎?”

王夫人長嘆一聲。

回屋後的陳寶珠托腮沉思,她是不是也該和蕭韓瑜培養培養感情?

說實話,她真的不喜歡兄長和嫂子的相處模式。

她知道,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所以每對夫妻間的相處模式也不一樣。

她只是知道自己不想要兄長嫂子那樣的婚姻生活。

想來想去,她對厭書道:“你叫廚房備好龍鬚酥的材料,明日我要做。”

厭書含笑地退下去。

心想,她家小姐也是將未來姑爺放心上了。

厭書盼著自家小姐和四皇子感情好。

倒不是想著自己有一日可以成為四皇子的侍妾。

王家答應四皇子求婚的那一日,就明確說過王家的家風。

若是四皇子誠心娶陳寶珠,四十無子方可納妾。

四皇子也是簽了契約書的。

她只是覺得,要是小姐和四皇子和和美美了,那她們這些當下人的日子,也能和和美美。

最重要的是,小姐美貌,四皇子也算英俊。

佳人俊男,養眼又好嗑!

翌日,盧老夫人進宮面見皇后。

皇后昨日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也去打聽了皇上的口風。

皇上的原話是:“小五壓不住崔家,就會成為崔家的提線木偶。”

堂堂帝王的兒子,怎麼可以成為旁人手中的棋子!

皇后感覺到了皇上話中的殺氣。

只覺得盧家和五皇子這門婚事,即便成了,也更加叫皇上對五皇子失望罷了。

崔家,真是爛招頻出。

“娘娘,我家小七年紀尚小,這件事......”

只是話還沒說上幾句,小太監通傳:“崔貴妃到!”

盧老夫人的臉色陡然難看起來。

崔貴妃氣勢凌厲地走了進來,對皇后虛虛福了福身子,徑自坐了下來。

“盧老夫人找皇后娘娘說昨日的事情,怎麼不叫上本宮呢?本宮好歹養了五皇子一段時間,又是他的姨母,可以給他拿主意。”

盧老夫人抿了抿唇,不想說話。

“昨日的事情,小五也同太后說了。太后的意思是,我們願意負責,娶盧七小姐為五皇子妃。”

崔貴妃語氣傲慢,彷彿願意負責是對盧家莫大的賞賜。

盧老夫人氣得臉都白了。

沈妱便是在這個時候到的,她進了大殿,只覺得氣氛冷凝,有點兒後悔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給母后請安。”

皇后趕緊衝她招手,“來母后這裡坐!”

沈妱聽話地坐了過去。

盧老夫人見她們婆媳關係如此和睦,不由心生豔羨。

皇后娘娘確實是個好婆母,但崔貴妃也說了,她撫養過五皇子一段時間,又是五皇子的姨母。

有這般脾氣的長輩,盧老夫人是真的不願結這門親。

她今日來,就是想和皇后對下口風,兩邊將這件事圓過去,就算了。

可崔家這樣子,似乎是賴上他們盧家了。

“母后,今兒是有什麼事嗎?”沈妱故作不解道。

皇后拍了拍沈妱的手,“也沒什麼,昨日小五不小心衝撞了盧七小姐。”

“既然是不小心,那就送上賠禮就是了。說起來,昨日在盧家的席面上,那小丫鬟忽然衝出來,兒媳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原來是這樣的小事呀!”

經沈妱這麼一說,盧老夫人醍醐灌頂。

昨日那丫鬟並沒有喊叫出什麼不雅的話來,只是叫旁人會產生些誤會罷了!

她這個當局者,因為太擔心盧家的未來,先入為主以為被人拿捏住了盧雨蝶的婚事。

想通此處,盧老夫人立即眉開眼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崔貴妃,我家孫女自小被養得嬌氣了些。也確實被嚇病了。五皇子若是有心賠不是,那就補償點兒藥材就行。”

崔貴妃捏緊了帕子,瞪了眼沈妱。

這個賤人!

“被一個外男看了身子叫不是什麼大事嗎?原來你們盧府的家教就是這般寬鬆?”

崔貴妃冷嘲道。

盧老夫人陡然色變,顧不得是在皇后的面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崔貴妃!你胡言亂語些什麼!我家孫女何時被人瞧了身子!”

崔貴妃故作驚訝地捂嘴,“哦?竟然不是嗎?可是本宮聽到的,就是這個版本呢!”

她冷笑著挑釁,那模樣叫人生氣,卻又拿她沒辦法。

沈妱這個旁觀者都要被她這態度氣著,更何況是當事人的盧老夫人。

她悄悄對品菊說:“快傳太醫。”

品菊趕緊叫小太監去請。

雖說盧老夫人身上沒有誥命,可人家也是名聲在外的老婦人。

若是在皇后宮裡,被崔貴妃氣出個好歹來,皇后難辭其咎。

“盧老夫人,本宮敬你是長輩,說話才客氣了點兒。

本宮告訴你,趁小五願意娶你們家的女兒,就識相地嫁了,還能給盧七小姐一個正妃之位。

別鬧到最後,名聲沒了,我們連正妃之位都不想給!”

沈妱被她這一番話氣到。

為什麼女子的名節受損後,施暴者施捨般的“願意負責”就可以抹滅他們的罪行?

他們不僅不用補償,還能順理成章地毀掉一個女子的一生。

此情此景,沈妱開始後悔,後悔自己在梅園沒有阻止這一場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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