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孩子會像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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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問完,屋子裡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

蕭延禮沉默不語,但是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很想掐住沈妱的脖子質問她,她怎麼可以這樣沒有心。

明明說著喜歡他,卻還是想從他的身邊離開。

好,那就如她所願。

既然她早晚都要走,那自己現在就不要理她,早點兒習慣沒有她的日子。

他知道這樣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可他還能怎麼辦呢?

他不想看見死氣沉沉的沈妱。

他的昭昭,擁有無限的生命力。

無論在什麼樣的境地,她都會活下去的。

沒有他在身邊,她也能活得好好的。

可是他才不行啊......

這真是,太不公平了呢......

憑什麼沈妱可以在這段感情裡佔據上風?

就因為這是他強求來的嗎?

無數的想法在蕭延禮的腦子裡打轉,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澀情緒湧上心口,激得他眼眶發熱。

他再也忍不住這幾日壓抑著的情緒,長臂攔住沈妱,將頭抵在她的肩窩,吸著鼻子。

沈妱環住他的身子,感覺到脖頸處皮膚上的滾燙溼濡,她的毛孔都炸開,整個身子控制不住地發僵。

蕭延禮,哭了?

他會哭?

若是他沒有哭的話,自己脖子上的液體總不能是他的口水吧。

沈妱輕輕撫著他的背,心裡想,這肯定和她沒關係。

她哪有將他弄哭的能耐啊。

可能和女人每個月都有那幾天一樣,蕭延禮也剛好到了那幾日吧,所以心情低落。

她能理解。

並且,她絕不會嘲笑他哭鼻子的。

哎呀,她的肩膀也是可以依靠的了。

這麼想著,沈妱心裡還挺開心的。

她的喉嚨底不經意地發出一聲笑,便是這聲笑徹底擊碎了蕭延禮的防線。

“沈妱!”

他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床榻上。

明明是惱羞成怒的呵止,卻因為帶著哭腔而變得委屈巴巴,像是被人丟棄的小狗。

沈妱聽在耳裡,心都快化了。

“我在。”

沈妱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忽然情緒失控,但他哭起來,怪勾人的。

她這一聲“我在”,瞬間安撫住即將狂躁的蕭延禮。

他將腦袋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上,感受著她胸膛的起伏,和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昭昭,以後孤叫你,你都要像剛剛那樣應孤。”

沈妱摸著他的發,“好。”

“孤的意思是,昭昭永遠都不要離開孤。”

沈妱覺得,蕭延禮今晚好反常。

不過哄人的話,多說幾句,也不會少一塊肉。

“好,只要殿下不嫌棄我,我就一直待在殿下的身邊。”

蕭延禮聽了這話,還是問:“昭昭莫不是在哄孤?”

他好像個被人遺棄後,又被新主人撿回家,一直粘人的小狗。

沈妱這樣想著。

只有確認這個主人不會再次拋棄它,它才會安下心來。

沈妱撫摸著他的腦袋,“嗯嗯”了幾聲。

“你若是敢背離你的誓言,孤就打斷你的腿,將你永遠鎖在榻上,誰也不能見。日日只能見到孤,夜夜與孤同寢。”

蕭延禮說得咬牙切齒,像是警告。

有一瞬間,沈妱覺得他好像知道了自己藏在信匣子下的戶籍資訊。

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敲打她。

可是他又哭成這樣,完全不像他以往的行徑。

“那我就用殿下拴我的鐵鏈絞死殿下。”

這樣大不敬的話卻叫蕭延禮笑出聲來。

沈妱就是這樣的人啊。

“好,那你多吃點兒,攢足力氣。孤怕你一下子勒不死孤,叫孤吃一陣苦頭。”

沈妱覺得今晚的對話太過詭異。

先是蕭延禮哭了,然後兩個人又在說殺了他的話。

這像是夫妻夜話該有的模樣?

沈妱決定撥亂反正,她捏住蕭延禮的耳垂,指腹輕輕搓摩。

很快,她就感覺到蕭延禮體溫的升高。

她的手從他的耳朵往下,一路摸到他的胸口。

“殿下哭起來太動人了,妾身想聽殿下一邊哭,一邊疼妾身。”

這下換成蕭延禮的身子發僵。

自打沈妱在床笫上得趣後,她也變得大膽許多。

但這樣放浪形骸的話從她的嘴裡吐出來,叫蕭延禮血脈中的氣血翻湧。

他沒想到,昭昭竟然是這樣的昭昭。

算起來,國喪已過,但他心中置氣,都沒有和沈妱同床。

如今這般場景,蕭延禮自然不願再忍耐。

可他又想到沈妱方才說的話,她喜歡男子哭?

以往看過的話本子中的一幕,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男子和女子本是正經夫妻,偏偏在床笫上時,男子總讓女子叫他“小叔”、“大伯”、“公爹”等悖逆人倫的稱呼。

偏生這般,二人還都得趣得很。

以前蕭延禮不能理解,甚至覺得有傷風化!

現在似乎有點兒懂了這樣的樂趣了。

他低頭咬住沈妱的衣帶,輕輕拉開,露出裡面藕粉色的小衣。

“姐姐,你今日來我這兒,你夫君知道嗎?”

沈妱嚥了咽口水,心想蕭延禮這廝竟然玩這樣大?

她舔舔唇,難得他主動低聲下氣,自己當然是趁機好好佔便宜了!

她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嗤笑一聲。

“他不行,所以姐姐才來找你的呀。”

蕭延禮的眸光暗了暗,床頭邊的燈盞光芒越發暗沉,襯得他的臉更加柔和了幾分。

“他不行?”

哪怕知道沈妱只是隨口胡謅配合他,可她口中的丈夫當真是他啊!

一股和自己較勁的火氣上湧,蕭延禮俯身銜住沈妱的唇。

“今晚一定叫姐姐滿意。”

被翻紅浪,紅燭流盡最後一滴淚,沈妱都沒能入睡。

她連喚幾聲“好弟弟,饒了我吧”,卻惹得蕭延禮更加縱情。

天爺,不過素了幾個月。

沈妱精疲力竭,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下午起身後,沈妱覺得自己像個被吸乾的爐鼎。

再也不陪蕭延禮胡鬧了。

比起這個,沈妱扒著手指頭算日子。

昨晚那架勢,那風流如意袋早用完了,最後一次根本沒有措施。

雖然蕭延禮沒有讓陰陽兩水交融,但沈妱怕會有意外發生。

沈妱不是不想要孩子,她這個年紀生養再好不過。

可孩子不能是在賑災期間有的,要有也得回京城才行。

想到孩子,沈妱有點兒期盼她和蕭延禮的孩子。

會是像她多一點兒呢,還是像蕭延禮多一點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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