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皇上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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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伯允得知訊息後,趕緊披衣起身,和府上客卿分析起刺客是誰。

“一定是王家派的人!他們眼看四皇子和我們走得近,所以對四皇子痛下殺手!”

“啊?可是王家要嫁女兒的啊,這個時候四皇子消失對王家來說沒有什麼好處啊。”

“怎麼沒有好處,說不定就是王家不想履行婚約,所以才叫人擄走了四皇子呢?不僅不用嫁女兒了,還為太子解決了一個對手。”

眾說紛紜,吵得崔伯允腦袋開始痛起來。

“這個時候,抓住王黨的過錯,上摺子彈劾對方!”

四皇子失蹤,表面上看,王家的嫌疑確實最大。

這個時候參王黨,皇上必然會遷怒。

翌日,宮裡的太監們直接宣佈,皇上龍體不適,今日休朝。

崔伯允立即差人去聯絡宮裡的太后。

他們這位皇上,雖然不怎麼勵精圖治,也不怎麼勤政,但他表面功夫還是會做好的。

登基十幾年來,除了皇后生產那一次,他罷了朝,此後皆未做出此舉。

皇宮內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崔伯允焦急等到下午,才得到訊息。

“大人,太后那邊傳了話來。昨夜皇上得知四皇子造賊人擄走,一時氣火攻心,吐血暈厥,太醫施救至今,還未清醒過來。

皇后命人封鎖了訊息,加強了後宮的巡防。訊息不好往外遞。

太后說,皇后要等太子回來主持大局。讓大人您見機行事,莫要錯過大好機會!”

聞言,崔伯允的腦子裡激盪一片,胸腔中的心臟也劇烈跳動起來。

太后的意思是,逼宮?

可是,他完全不清楚皇上的情況,萬一這是誘敵深入的計謀呢?

崔伯允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他的腦子裡想到了很多東西。

有他父親與他說的,崔家開啟京城的城門將蕭家迎進來,讓他們當了百姓眼中的皇帝。

可是,真正不倒的是他們崔家啊。

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

他們崔家必須屹立不倒!

皇上有心削弱世家,扶持寒門和他們對抗。

如今世家在朝中地位大不如前。

皇上還扶持武官,削了那些空有虛名的世家的爵位。

再這樣下去,世家真的要完蛋了!

大周,要換一個聽話的皇帝才行。

崔伯允的大腦飛快的運轉著。

他必須先搞清楚皇帝的情況究竟如何,如果皇帝真的吐血昏厥過去,那麼現在這個局面,可不就是逼宮的大好時機嗎!

太子不在京城,四皇子失蹤,唯一成年的皇子只有老五蕭翰文。

皇帝忽然駕崩,蕭翰文登基為帝。

等蕭延禮回京,黃花菜都涼了。

且,他也不一定有命回來。

越想,崔伯允的心便越發的澎湃起來。

這個時機來得措不及防,卻又恰到好處。

“來人,去打聽清楚,王家此時在做什麼!”

崔伯允按捺住澎湃激盪的心,儘可能地保持住理智。

若是在這個時候,因為一時的得意而中了對方的詭計,那就是整個身家性命都不夠賭的。

很快,前去探聽情況的小廝回來稟報。

“老爺,王家大門緊閉,小的打聽了他們經常採買瓜果的地方,王家今兒一早就買了非常多的肉食蔬菜回去,像是未來幾日都不準備出門似的。”

聞言,崔伯允大喜,立即更衣。

“準備馬車,去四皇子府!”

崔伯允一面讓兒子去聯絡崔黨的人,讓他們做好準備,一面又讓人去給五皇子傳話,讓他進宮去探探虛實。

若是皇上當真出了事,這真的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蕭翰文聽說父皇龍體欠安,當即換了衣裳進宮,卻被擋在在養心殿門口不得見。

“放肆,你們這些刁奴攔著我不讓我進去看父皇,是何居心!是不是你們害了父皇!”

養心殿門口的禁軍拔刀而立,不允許蕭翰文靠近。

蕭翰文大吵大鬧了好一通,王德全才開啟門走出來。

“五殿下,您這是鬧哪出呢?”

“你這狗奴才!”蕭翰文見到王德全,立即撲了過去,卻被禁軍架住。

他只能在空中踢打,四肢亂舞。

“我要見父皇!我要見父皇!王德全你這狗奴才,是不是害了父皇!”

王德全一臉懼意,“五殿下,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你若是沒害父皇,為什麼不讓我見父皇!”

王德全嘆了口氣,“皇上今日身子不適,這才喝了藥歇下。五殿下若是想見皇上,不若移步偏殿等候,等皇上醒了,老奴來叫您。”

“你當我是傻子嗎!我要是真的進去,你讓人把我軟禁了怎麼辦!”

養心殿內,皇上手上的黑子“吧嗒”一下落在棋盤上,抬手捂住自己的臉。

這個兒子,他真的想給他塞回他死鬼孃的肚子裡去。

皇后笑笑,將皇上的黑子吃了。

“小五這孩子,雖然不聰明,但是一片孝心。”

“不聰明就會成為別人手上的棋子。”

皇上嘆了口氣。

有的時候,皇上也會幻想,自己這個兒子是在扮豬吃虎。

表面愚蠢,實際上一直謀定而後動。

他現在進宮,必然是得了崔家的授意,打探他病症的虛實。

也許蕭翰文是真的有孝心吧,可他的身後是野心勃勃的崔家。

他的孝順,不值一提。

“朕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魄力對崔家下手。沒想到,今日這股魄力,竟然是寶珠給的。”

皇后笑吟吟,心裡卻將皇上這話咂摸了一遍。

然後才道:“寶珠的心裡只是老四,她也是想給老四出口氣。”

“唉......”

京郊的粉霞山莊,陳寶珠正悠閒地品茗喝茶。

皇后將這粉霞莊給了盧萣樰後,盧萣樰因私德有虧,盧家將莊子還了回去。

皇后本想著給沈妱,彌補一二。

可這莊子畢竟過過盧萣樰的手,又怕沈妱覺得晦氣,就給了陳寶珠當添妝。

誰能想到,官府的人將腦袋懸在褲腰帶上找的人,就在這皇家莊園裡呢。

“小姐,四殿下醒了,說要見您。”

陳寶珠晃了晃搖椅,“不見。大婚之前,他都得乖乖待在這兒,哪也別想去。”

“是!”厭書笑嘻嘻地去了。

這男人啊,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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