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衝突(1 / 1)
【五星玄水蛟龍:食用後可大幅度提升水屬性真氣威力,解鎖專屬技能蛟龍出海】。
【宿主解鎖五星漁獲圖鑑達到 5個,系統商店更新,解鎖三星級漁具玄道釣竿】。
【三星級·玄道釣竿】
【特效:冥冥之中自有天地加持,對天地江河之流勢的感悟將更加深刻】
他立刻花費積分兌換了玄柳釣竿,握在手中感受了一下後又將其升級成三星級的玄柳釣竿,能清晰感覺到釣竿傳來的溫潤觸感,比紫柳釣竿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在這時,百曉生突然急匆匆趕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開口說道:“陳淵,不好了!南宮天上親自帶著南宮世家的高手來了,已經到臨河渡城外了,看樣子是衝著你來的。”
陳淵心中一凜,南宮天上竟然親自來了,通玄境中期的強者,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威脅。他收起玄道釣竿,對著百曉生說道:“知道了,我們馬上回去。”
返回醉仙樓,陳淵將情況告訴了蕭鼎上人和南宮燭火。
蕭鼎上人臉色凝重,開口說道:“南宮天上親自前來,看來他是勢在必得。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必須儘快想辦法離開臨河渡。”
南宮燭火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開口說道:“我母親的仇,我一定要報!就算是通玄境中期,我也不怕。”
蘇清瑤說道:“臨河渡城外有南宮世家的人封鎖,想要強行突圍很難。不過,我知道一條隱秘小路,可以繞出臨河渡,通往北漠。”
“北漠?”蕭鼎上人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開口說道:“北漠有蒼神空天海東青,也是一種先天靈物,或許我們可以去北漠碰碰運氣,同時避開南宮天上的追殺。”
陳淵點點頭,開口說道:“好!我們現在就出發,趁著南宮天上還沒完全封鎖臨河渡,趕緊離開。”
眾人收拾好行囊,陳小念也揹著一個小小的布包,跟在陳淵身後。
百曉生將他們送到城外的隱秘小路旁,遞給陳淵一個令牌,開口說道:“這是北漠蒼狼部落的令牌,拿著它,在北漠能得到蒼狼部落的庇護。一路小心,南宮天上的手段狠辣,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多謝百兄。”陳淵對著百曉生拱了拱手,帶著眾人沿著隱秘小路,朝著北漠的方向走去。
......
夕陽西斜,紅河泛著粼粼金波,晚風捲著水汽掠過河岸,帶著熟悉的溼潤氣息。
陳淵背通體溫潤的玄道釣竿,竿身泛淡淡玉光,腰間掛空空魚簍,簍身特殊紋路在餘暉下若隱若現。身旁陳小念蹦蹦跳跳,小臉滿是對林縣的好奇,手裡攥著一小把小野果,時不時遞到陳淵嘴邊。
“淵哥,林縣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魚啊?”陳小念仰頭問道,大眼睛亮晶晶的。
“那當然,紅河的魚鮮,比北漠的地道多了。”陳淵笑著回應,腳下步伐不自覺加快。
自從他跟南宮燭火和蕭鼎上人突圍出去之後,他便跟兩人分別,畢竟自己老婆孩子還在這裡呢,怎麼可能冒著危險去北漠。
但他放下話,之後如果需要自己幫忙得話,儘可以來林縣找自己。
一路上快步疾行,穿過熟悉田埂與村落,河畔小院的青磚綠瓦漸漸映入眼簾。
院牆上綠藤長勢依舊,院前小菜地打理整齊,顯然沈幼楚一直精心照料。
可還沒等陳淵靠近,便見院門外圍了七八個身材壯碩的漢子,一個個膀大腰圓,穿短打勁裝,神色不善守在門口,把院門堵得嚴嚴實實。院內隱約傳來沈幼楚帶著委屈的辯解聲,還有一個蒼老卻不容置疑的語氣在爭執。
“不好!”陳淵心中一緊,先天境中期氣息瞬間散開,腳下真氣湧動,身形如箭衝了過去。
陳小念連忙跟上,小臉滿是緊張,小手緊緊攥著陳淵的衣角。
“你們圍著我家院子做什麼?”陳淵一聲低喝,聲音不大,卻帶著武道強者的威壓。
那幾個壯漢只覺一股無形壓力襲來,胸口發悶,下意識後退幾步,看向陳淵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
院內爭執聲戛然而止。
片刻後,院門“吱呀”一聲被拉開,沈幼楚快步跑出來。她穿一身乾淨粗布衣,頭髮梳得整齊,眼角帶著泛紅痕跡,看到陳淵的那一刻,眼眶瞬間紅了,快步撲到他面前,聲音哽咽:“夫君,你可算回來了。”
緊隨其後,沈小楚扎著兩個小發髻跑出來,一頭扎進陳淵懷裡,小肩膀微微顫抖,哽咽道:“爹,他們欺負孃親,還說要把我們趕出去。”
陳淵輕撫妻女後背,感受著沈幼楚消瘦卻依舊溫暖的懷抱,看著沈小楚滿是淚痕的小臉,眼神瞬間冷冽,掃過那些壯漢:“到底怎麼回事?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我家門口撒野?”
這時,一個穿錦緞長袍、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漢從院內走出,身後跟著一個穿得體面、腰挎算盤的管家模樣的人。
老漢面色紅潤,眼神銳利,身上帶著久居上位的氣度,上下打量陳淵,目光在他背上的玄道釣竿上停留片刻,見釣竿流轉溫潤光澤,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淡淡開口:“你就是這院子的主人陳淵?”
“正是,”陳淵沉聲回應,將妻女護在身後。
“不知老先生帶人圍我家院子,所為何事?我與你素不相識,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為難我的家人?”
老漢捋了捋頜下花白鬍須,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老夫姓柳,名承宗,住在縣城西街。近來想著養老,偏愛釣魚,四處尋訪好的垂釣之地,見你這院子緊挨著紅河,位置絕佳,臨水而居,視野開闊,正是釣魚養老的好地方,便想租下來。你妻子執意不肯,老夫也是沒辦法,才讓下人來問問情況,並非有意為難。”
“租院子?”陳淵眉頭一皺,語氣堅定。
“這院子我也歡喜得很,是不可能讓出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