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先天武者之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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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馬!快,立刻備馬!”柳承宗當機立斷,語氣急促吩咐道。

“我要立刻前往縣衙,面見王縣令,此事絕不能任由他們胡來!”

管家不敢耽擱,連忙應聲跑去備馬。片刻後,柳承宗換上一身便服,快步走出府門,翻身上馬。

夜色深沉,馬蹄聲急促劃破寧靜街巷,朝著縣衙方向疾馳而去。

坐在馬背上,柳承宗心中焦急萬分。他想起往日與陳淵閒聊時,對方釣魚時的不凡身手,那根看似普通的玄道釣竿絕非凡品,陳淵的身手定然遠超常人。

李大人這般誣告,無異於自取其辱,可王縣令未必知曉其中利害,只想著維護官員威嚴,怕是已經做出了錯誤的決斷。

一路疾馳,半個時辰後,柳承宗終於趕到縣衙。守門的衙役見是前朝御史柳大人深夜到訪,不敢有絲毫阻攔,連忙恭敬通報。

此時的王縣令正坐在縣衙大堂內,一邊喝茶,一邊等著張彪捉拿陳淵的訊息,心中還在盤算如何處置陳淵,才能既給李大人出氣,又能彰顯官府的威嚴。

聽聞柳承宗深夜到訪,心中滿是疑惑,卻也不敢怠慢,連忙起身親自相迎:“柳老先生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要事?這般急匆匆的,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柳承宗走進大堂,也不客套,徑直入座後開門見山:“王縣令,你派衙役捉拿陳淵之事,我已然知曉。但此事另有隱情,絕非李大人狀紙上所描述的那般,還望縣令暫緩緝拿,查明真相再做定論,切勿釀成大錯!”

王縣令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不悅之色:“柳老先生,此事乃是李縣丞親口所告,陳淵擅闖民宅、恐嚇朝廷命官,證據確鑿,何來隱情?李縣丞乃是朝廷命官,總不至於憑空誣告一個鄉野村夫吧?”

“證據確鑿?”柳承宗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譏諷。

“王縣令只聽李大人一面之詞,便斷定陳淵有罪,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你可知曉,此事的起因是李縣丞的公子李軒在學堂欺凌陳淵的女兒沈小楚,不僅動手傷人,還當眾辱罵陳淵的妻子沈幼楚,言語不堪入耳。陳淵上門只是為妻女討回公道,並非有意挑釁,更沒有做出什麼恐嚇官員的事,這一切不過是李大人為了報復而編造的謊言!”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嚴厲:“李大人隻字不提他兒子的惡行,反倒顛倒黑白,誣告陳淵,這般公報私仇的行徑,豈是父母官所為?況且陳淵絕非尋常鄉野武夫,他的身手遠非你我所能想象,你貿然派兵捉拿,若是真的激怒了他,引發衝突,傷及衙役捕快,這個責任誰能擔責?到時候恐怕不僅是你我,整個林縣都會被牽連!”

王縣令心中一凜,柳承宗的話如同當頭棒喝,讓他不得不靜下心來深思。他敬重柳承宗的為人與威望,也深知柳承宗絕非信口開河之人,更忌憚其背後的人脈。

若是真如柳承宗所說,自己確實太過草率,只想著維護官員威嚴,卻忽略了事情的真相,若是真的因此惹出大禍,自己這縣令之位怕是難保。

沉吟片刻,王縣令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嘆了口氣道:“柳老先生所言,我已知曉。也罷,我暫且下令讓張彪撤兵,不再緝拿陳淵,待查明事情真相後,再做處置。”

說罷,當即提筆寫下文書,蓋上縣衙大印,交給身旁的衙役:“速速將此文書送往河畔小院,命令張彪即刻撤兵,不得有誤!”

衙役接過文書,快步離去。

柳承宗見王縣令鬆口,心中懸著的石頭稍稍放下,但他深知此事並未徹底解決,李大人那邊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後續還有不少麻煩要處理。

離開縣衙,柳承宗並未直接回家,而是調轉馬頭,徑直前往河畔小院。

此時天色已漸漸亮了起來,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紅霞,將雲層染成淡紅色。

趕到河畔小院外時,張彪正帶著衙役們圍著小院僵持,接到王縣令的撤兵文書後,雖心中疑惑不解,但也不敢違抗命令,正準備帶隊離去。見到柳承宗前來,一眾衙役紛紛躬身見禮,張彪也走上前拱手道:“柳老先生。”

柳承宗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徑直走進小院。

院內,陳淵正低聲安撫著受驚的妻女,沈幼楚緊緊抱著沈小楚,臉上滿是惶恐,而沈小楚則依偎在母親懷裡,大眼睛裡還帶著未乾的淚痕。院中氣氛仍有些凝重,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緊張氣息。

“陳老弟,讓你受委屈了。”柳承宗走上前,對著陳淵拱手道,眼中滿是歉意。若不是自己得知訊息及時,恐怕陳淵此刻已經被衙役帶走,陷入兩難境地。

陳淵見柳承宗深夜馳援,心中滿是感激,拱手回禮道:“柳老哥,多謝你出手相助,要是你沒及時趕到縣衙勸說王縣令,今天這事怕是難以善了,我和妻女還不知道要遭受什麼磨難。”

沈幼楚也連忙上前,對著柳承宗福了一禮,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柳老先生,多謝您為夫君解圍,這份大恩大德,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忘。”

柳承宗擺擺手,示意兩人不必多禮,目光落在陳淵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陳老弟,昨天你去李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大人怎麼會這麼氣急敗壞,不惜編造謊言也要誣告你?你和他之間,是不是還有其他過節?”

陳淵也不隱瞞,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告知:“昨天學堂散學後,我女兒小楚哭著回來,說李縣丞的公子李軒在學堂欺負她,還辱罵我妻子。我氣不過,就帶著小楚去李府討個說法。可李大人不僅不約束自己的兒子,反而百般維護,說話還盡是羞辱人的話,我忍無可忍,才展露了一絲先天真氣震懾他們,根本沒傷及任何人,沒想到李大人竟因此懷恨在心,反過來誣告我。”

“先天境武者?”柳承宗聞言,驚得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淵,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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