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招攬(1 / 1)

加入書籤

陳淵轉頭看向沈幼楚與孩子們,眼中滿是溫柔與眷戀:“我只想守著這紅河,每日釣釣魚、養家餬口,陪著妻女安穩度日,做個閒雲野鶴,自在逍遙便足夠了。官場紛爭複雜,勾心鬥角不斷,我性子懶散,不適合那般環境,也不願讓家人跟著我擔驚受怕。”

沈幼楚走上前,輕輕握住陳淵的手,輕聲附和:“夫君心意已決,我們一家人如今的日子安穩舒心,有紅河的漁獲,有小院的安寧,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安順遂。官場的富貴榮華雖好,卻不是我們想要的生活。”

柳承宗看著夫妻二人堅定的神色,心中雖有惋惜,卻也尊重他們的選擇。他嘆了口氣:“老弟,你想好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緣,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朝廷的誠意十足,不僅給了你官職和賞賜,還允諾你日後可自由選擇是否入朝,這般待遇已是極為難得。”

“我想好了。”陳淵點頭,語氣沒有絲毫動搖,“柳老哥,我知道朝廷的好意,但人各有志。我如今的生活,正是我心中所向往的,有妻女相伴,有漁友對坐,有紅河為伴,足夠了。”

陳淵頓了頓,又說道:“不過還是要多謝朝廷的體恤,也多謝你為我奔走。若日後大夏水域真有危難,需要我出手相助,我定不會坐視不理,畢竟我也受這片土地的庇護,護佑百姓也是應有之義。”

沈小楚也跟著說道:“柳爺爺,我不想讓爹做官,我想讓爹天天陪我們釣魚,給我們做魚蝦粥。”

陳小念也點頭附和:“淵哥釣魚最厲害,做官太辛苦了,還是釣魚好。”

柳承宗看著孩子們純真的臉龐,又看了看陳淵夫婦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勸說也無濟於事。他接過木盒,無奈地搖了搖頭:“罷了,人各有志,我不強求。我會向朝廷如實回稟你的心意,想必朝廷也會尊重你的選擇。”

柳承宗看著陳淵,眼中滿是敬佩:“老弟,當今世上,能拒絕這般誘惑的人寥寥無幾。你能堅守本心,甘於平淡,這份心境著實難得。往後你若有任何需要,不管是朝廷方面的事,還是江湖中的麻煩,都可隨時找我,我定盡力相助。”

陳淵對著柳承宗拱手道謝:“多謝柳老哥理解與相助,這份情誼我銘記於心。日後若有難處,我定不會客氣。”

沈幼楚也連忙說道:“柳老先生,多謝你為夫君費心,我們一家人都感激不盡。快進屋喝杯茶,歇歇腳吧。”

柳承宗笑著點頭,跟著陳淵走進小院。沈幼楚連忙去廚房端茶倒水,孩子們圍在陳淵身邊,嘰嘰喳喳說著話。小院中雖沒了封官授爵的富貴喧囂,卻依舊滿是溫馨和睦,這份安寧與愜意,正是陳淵心中最為珍視的。

柳承宗喝著茶水,看著院中嬉戲的孩子與忙碌的沈幼楚,心中暗歎,或許這般平淡安穩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他決定回到京城後,好好向朝廷解釋陳淵的心意,儘量為他爭取最大的寬容,不讓朝廷因他拒絕任命而心生不滿。

柳承宗在小院中坐了許久,與陳淵聊了些釣魚趣事和林縣風土人情,心中卻始終放不下朝廷的任命。他深知陳淵的才能,也明白先天境強者對朝廷的重要性,更擔心陳淵拒絕任命後會引來朝廷不滿,於是決定再做最後一次勸說。

柳承宗放下茶杯,神色鄭重地看著陳淵:“老弟,我再勸你一句。你身懷先天境實力,又有仙人傳承,若能為朝廷效力,不僅能獲得更高的地位和更豐厚的資源,還能更好地保護家人。”

“你想想,如今你雖有實力,但終究是孤身一人,若日後遇到比你更強的對手,或是招惹到勢力龐大的敵人,僅憑你一人之力,未必能護得家人周全。可若是有朝廷做後盾,就再也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任何勢力都不敢輕易招惹你,家人的安全也能得到最大保障。”

柳承宗頓了頓,又說道:“而且,憑藉朝廷的勢力,你想尋找更多先天靈物提升實力,也會容易許多。你武道修為若是能進一步精進,不僅對你自身有益,日後遇到危難時,也能更輕鬆地應對。陽安府水域遼闊,其中定有不少蘊含天地靈氣的稀有漁獲,你若當了紅河護軍都尉,便能名正言順地探查這些水域,對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柳承宗看向沈幼楚:“沈夫人,你也勸勸老弟。做官之後,孩子們能接受更好的教育,不用再像現在這樣只能在明德堂讀書,家裡的生活也能得到極大改善,再也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你夫君本事出眾,理應過上更好的生活,不是嗎?”

沈幼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柳承宗的話確實有道理,做官能給家人帶來更好的生活和更安全的保障,這是她一直所期盼的。

但她更瞭解陳淵的性子,知道他嚮往自由,不喜束縛,於是輕聲說道:“柳老先生,我明白你的好意,也知道做官能給我們帶來很多好處。但夫君心意已決,我尊重他的選擇。只要一家人能平安在一起,就算日子平淡些,我也心甘情願。”

陳淵看著柳承宗,語氣依舊堅定:“柳老哥,我明白你的好意,也感激你為我著想。但我志不在此,官場的束縛太多,規矩太繁瑣,我習慣了紅河的自在,不想被俗務纏身,更不想捲入那些紛爭之中。”

“守護家人,我憑自己的本事便夠了;提升實力,釣魚便足矣。紅河中的稀有漁獲對我的修行已有很大幫助,我不需要藉助朝廷的勢力去尋找更多靈物。”陳淵頓了頓,又說道,“我如今的生活,正是我心中所向往的,每日釣魚養家,陪伴妻女,與漁友閒談,這般自在逍遙的日子,比任何官爵富貴都更讓我舒心。”

“而且,我若當了官,便再也不能像現在這般自由垂釣,也不能時刻陪伴在家人身邊,這並非我所願。”陳淵看向孩子們,眼中滿是溫柔,“孩子們也希望我能多陪陪她們,而不是整日忙於公務。”

柳承宗看著陳淵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決,再勸說也無濟於事。他長嘆一聲:“罷了,老弟,我不再勸你了。人各有志,強求不得。你既然做出了選擇,便好好堅守自己的本心,好好守護家人。”

柳承宗站起身,對著陳淵拱手:“我會盡快返回京城,向朝廷如實回稟你的心意。我會盡力勸說朝廷尊重你的選擇,不讓你因拒絕任命而受到牽連。日後若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陳淵連忙起身回禮:“多謝柳老哥理解與相助,這份情誼我永世不忘。日後你若有難處,我也定當鼎力相助。”

沈幼楚連忙說道:“柳老先生,吃了午飯再走吧,我已經備好飯菜了。”

柳承宗笑著點頭:“好,今日便再嚐嚐沈夫人的手藝,也算是為我踐行。”

午飯時,桌上擺滿了魚蝦粥、烤黑魚、清蒸鱸魚等菜餚,都是陳淵一早釣上來的漁獲做成的。柳承宗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誇讚沈幼楚的手藝,也時不時與陳淵聊些釣魚技巧。

飯後,柳承宗起身告辭,帶著聖旨和信物踏上返回京城的路。陳淵一家送到院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漸漸遠去,心中滿是感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