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朝廷探知(1 / 1)
朝廷透過多方線索,得知“溪上客”疑似在林縣定居,化名陳淵以釣魚為業,當即派遣兩名經驗豐富的密使喬裝前往,暗中觀察其動向。
這兩名密使皆是先天境中期武者,擅長隱匿氣息與情報打探,曾執行多次秘密任務,從未失手。
密使抵達林縣後,未貿然接觸陳淵,先在縣城潛伏,喬裝成做小生意的商販,暗中收集資訊。他們打探到陳淵在縣城口碑極好,是技藝高超的釣者,曾教訓過驕橫的縣丞之子,化解過衙役緝拿,在百姓心中頗有威望,絕非奸邪之輩。
隨後,兩人悄悄潛伏到河畔小院附近,尋了一處隱蔽破屋藏身。他們每日觀察陳淵行蹤,目睹他清晨揹著奇異釣竿前往紅河垂釣,僅憑一根釣竿便能引動水流,精準釣獲各類稀有漁獲,魚線在水中靈活穿梭,宛若有生命。
有一次,幾名地痞流氓聽聞河畔小院住著“有錢漁戶”,想來敲詐勒索。他們剛衝到院門口,尚未喊話,便被陳淵身上散發出的先天境威壓震懾得動彈不得。
陳淵並未下狠手,只輕輕一揮袖,一股水流便將幾人卷倒在地,隨後冷冷呵斥一聲“滾”,那些地痞連滾帶爬逃走。
這一幕被暗處密使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愈發確定陳淵的先天境實力不假,且出手有度,並非嗜殺之人。
密使還注意到,陳淵平日只與妻女、柳承宗相處,每日除了釣魚便是陪伴家人,偶爾將釣來的漁獲送到城中酒樓售賣,所得錢財多用於家用,從未主動招惹是非。
他對妻女極為疼愛,對柳承宗也敬重有加,行事低調沉穩,與傳聞中攪動黃河風雲的“溪上客”判若兩人,卻又在舉手投足間透著強者氣度。
為進一步確認陳淵身份,密使特意前往黃河流域,找到當初參與奪寶的南宮世家殘部。
透過殘部描述,他們確認陳淵所用釣竿、施展的水系能力,與“溪上客”完全一致,心中終於有了定論。
在林縣潛伏半月後,兩名密使認為已收集足夠資訊。商議後,當即寫下詳細密報,將陳淵在林縣的生活狀況、實力品行、人際關係一一詳述,明確指出他便是“溪上客”,且並非奸邪之輩,對朝廷無威脅,反而品性端方,值得拉攏。
隨後,一名密使悄悄離開林縣,快馬將密報送往京城,另一名密使則繼續潛伏,暗中觀察陳淵動向,以防出現變故。
京城收到密報後,皇帝與大臣們展開激烈商議,最終決定不對陳淵強行徵召,以拉攏為主先天境強者難得,若能為朝廷所用,對大夏便是一大助力。
而這一切,陳淵與柳承宗一無所知。
陳淵依舊過著每日釣魚、陪伴家人的生活,柳承宗也照常前來紅河垂釣,兩人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絲毫未察覺一場關乎陳淵未來的變故正在悄然醞釀。
京城收到密使密報,經多日反覆商議,最終確定拉攏陳淵的方案。
考慮到柳承宗與陳淵交好,且德高望重,在林縣乃至陽安府威望極高,朝廷便任命他為代表,攜帶正式旨意前往林縣,向陳淵傳達邀請。
柳承宗接到旨意,心中既有欣喜,又有幾分擔憂。欣喜陳淵的才能得到朝廷認可,擔憂官場紛爭複雜,會擾了陳淵想要的安寧生活。
但君命難違,他只能收拾好旨意與信物,連夜趕往林縣。
次日清晨,柳承宗未帶釣竿,身著正式素色長衫,手持聖旨,神色莊重來到河畔小院。
此時陳淵正帶著沈小楚、陳小念在院中打理菜地,沈幼楚在廚房準備早飯,小院一派寧靜祥和。
看到柳承宗這般打扮,陳淵心中疑惑,連忙放下農具迎上去:“柳老哥,今天怎麼這麼正式?出什麼大事了?”
柳承宗對著陳淵拱手:“陳老弟,今日前來不為釣魚,是受朝廷所託,向你傳達旨意。”
說著,柳承宗示意陳淵召集家人到院中,隨後神情肅穆展開聖旨,以沉穩語氣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林縣陳淵,身懷絕技,品性端方,熟稔水域特性,體恤民情,特封其為紅河護軍都尉,正六品,掌管陽安府水域防務,轄下有水軍三百;賞賜黃金百兩、良田千畝,良田位於林縣東郊,皆是肥沃之地;允許攜家眷入住官邸,官邸位於縣城東街,已修繕完畢;日後若願入朝為官,可另行擢升,享朝廷俸祿與特權,免繳陳家世代賦稅徭役。望其不負聖恩,為大夏鎮守一方水域,護佑百姓安寧。欽此。”
宣讀完旨意,柳承宗收起聖旨,將一個精緻木盒遞過去:“老弟,這裡面是黃金令牌、田契、官邸文書,都是朝廷所賜。紅河護軍都尉品級不低,又能掌管水域,正合你所長,日後你不僅能借朝廷力量庇護家人,還能憑職權更好地研究各類水域漁獲,對你修行也大有裨益,何樂而不為?”
沈幼楚與孩子們站在一旁,滿臉震驚。她們從未想過,陳淵竟會被朝廷封官,還能得到這般豐厚賞賜。
沈幼楚心中既有欣喜,又有擔憂,欣喜家人生活能得到更好保障,擔憂陳淵做官後捲入官場紛爭,再也過不上安穩日子。
沈小楚拉了拉陳淵的衣角,小聲問道:“爹,做官是不是就不能天天陪我們釣魚了?”
陳淵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沒有立刻回答,接過木盒開啟,裡面的黃金令牌泛著耀眼光澤,田契與官邸文書一應俱全。他心中清楚,朝廷這份邀請分量極重,正六品官職、黃金百兩、千畝良田,都是普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足以讓一家人徹底擺脫貧困,過上富貴生活。
柳承宗看著陳淵的神色,以為他心動,又補充道:“老弟,這可是難得的機緣。
陽安府水域遼闊,不僅有紅河,還有多條支流與湖泊,其中定有不少稀有漁獲,對你的武道修行大有好處。而且有了朝廷庇護,再也不用擔心有人覬覦你的本事,家人安全也能得到最大保障。”
柳承宗頓了頓,又說道:“我知道你嚮往平淡,但做官未必就意味著捲入紛爭。你只需做好水域防務,護佑百姓平安,其餘瑣事儘可交給下屬處理,閒暇時依舊能釣魚養家,豈不是兩全其美?”
陳淵捧著木盒,心中思緒萬千。他看著身邊的妻女,又望向不遠處奔騰的紅河,陷入沉思。
陳淵捧著木盒,沉默許久。黃金百兩、千畝良田、正六品官職,這些誘惑對普通人而言確實難以抗拒,但他心中始終堅守著初心。
陳淵緩緩合上木盒,雙手捧著遞還給柳承宗,語氣誠懇而堅定:“柳老哥,多謝朝廷看重,也多謝你從中周旋。但我穿越而來,所求並非功名利祿、官爵富貴,這些東西對我而言,遠不如家人的平安、生活的安寧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