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京都百餘里的山寨石水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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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之下,蘇秋寒竟然忘記把懷裡的人推開,反倒把人抱了個滿懷。

阿雅也是一愣,感覺這懷抱似曾相識,但抬頭看向那人,卻很陌生。

她心裡一慌,趕緊把人推開,自己跳出好遠。

蘇秋寒回過神來,看是阿雅,心底倒是偷偷鬆下一口氣。這口氣松得讓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但無疑,他認出阿雅來了——劉國公之女,上次大街上驚馬的那位。

不過阿雅似乎沒認出他來。她驚慌之下,眼淚幾乎奪眶而出。一句話不說,阿雅扭轉頭就衝出大門,落荒而逃。

蘇秋寒望著她的背影,心底有點點的悵然,只是臉上不顯。

直到阿雅的身影消失,蘇秋寒這才轉身往王府裡面走。沒走幾步,見墨白站在那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蘇秋寒臉上一躁。好在他最近曬得有點黑,看不出臉紅。

“蘇大人與劉小姐的相遇,似乎都比較特別哈!”墨白調侃道。

蘇秋寒的臉上又是一熱。他狠狠瞪了墨白一眼,眼神如刀。

墨白卻是不怕。他跟在王爺身邊,王爺的眼神比蘇秋寒嚇人太多,他都習慣了。

不過,蘇秋寒也不能拿墨白怎麼樣,再怎麼說,這可是王爺跟前的紅人,他怎麼敢得罪呢?

沈灼看著出趟差黑了一圈的蘇秋寒,挑著眉問:“這是進炭窯燻了一圈才出來?”

話剛出,墨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蘇秋寒有點憋屈。他不敢懟王爺,但卻不妨礙他朝墨白動怒,這是在王爺面前,他不怕秋後算賬。

墨白的笑意還沒收回,就被蘇秋寒一拳揍了上去。

墨白完全沒有預料到蘇秋寒會動手,硬生生捱了一拳之後也忍不住出手還擊,於是書房內,當著主子的面,兩人大打出手。

沈灼倒是沒有阻止,還很悠閒地靠在太師椅上,饒有興趣地看他們打架。

初禾母子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麼一副場面:墨白和蘇秋寒互相揪著,作摔跤狀,誰也不肯讓著誰。

沈灼坐在書桌後面,左手託著腮,右手拿著小旗子還在指指點點:“墨白,你這發力點不對……蘇秋寒,用力點,沒吃飯是不是?”

初禾和兒子對視一眼,眼裡都有不可置信的驚訝。不是,這男人,怎麼變得這麼腹黑啊?

看到初禾母子呆立在門口,沈灼立刻坐正姿勢,冷喝了一聲:“夠了!都給本王住手!”

他這一聲,帶了九分的寒意,兩個人身子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停止動作,分別彈開。

初歌兩手捂在嘴上,眉眼彎彎,嘴角卻翹起洩露他的笑意。

初禾是極力抿著嘴,但眼底的笑意也掩不住。

沈灼輕咳兩聲,站起來朝母子倆招手:“禾兒,你們進來。”

初禾拉著兒子的手,對分開站在兩側的兩個男人點點頭,徑直走到沈灼跟前。

初歌站定了,清泠泠說:“叔叔,你們要是想摔跤的話,改天我教你們正確的姿勢哦。”

蘇秋寒和墨白臉上一紅。他們倆摔個什麼勁啊!

沈灼剮了兩人一眼,沉聲道:“都滾過來說事!”

一聽王爺說正事,兩個人立刻乖乖走到桌前。

沈灼坐下,順便把初歌抱到腿上坐著,掀眸看蘇秋寒:“把你這次出去的收穫說一下。”

蘇秋寒餘光瞄了一下初禾。沈灼立刻出聲:“無妨,王妃和世子都可以知道。”

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蘇秋寒清了清嗓子道:“根據王爺的佈置,我們用兩個身手不錯的衛士易容成刺客的模樣留在牢裡,第三日的晚上,果然有人扮成大牢看守進到守房裡,想探查刺客的死活。他失手之後,重傷逃出大牢,落腳在城西一處民宅。過兩日一早,他在城門開啟的第一時間出城,之後一路向西,逃向離京都百餘里的一處山脈。山脈之中,有個山寨,名叫石水謠……”

“石水謠?”初禾脫口而出。

“王妃知道這個地方?”蘇秋寒意外地看向初禾。

初禾的腦中快速翻過一遍,隨後搖頭:“我知道的石水謠,不在京都附近……你繼續說。”

蘇秋寒點點頭:“為了混進山寨,我假裝受傷,在山下村民家中借住,順道把自己曬黑了些,也跟獵戶大哥請教了進山打獵的方法和路徑……之後某一天,我跟獵戶大哥一起進山打獵,碰巧救下一個跌落陷阱的女人,她自稱是寨主夫人。隨後,我藉機護送她回去,並討得留在山寨當差的機會……在山寨的第十天,我把山寨情況摸了個大概——山寨裡的人分為兩類:一類是普通的山賊,一類是死士,但似乎,山寨只是死士的一個落腳點,他們來去無蹤,也不用跟寨主彙報……”

“蘇大人變成山賊了?”沈灼揶揄一句。

蘇秋寒輕咳兩聲:“這不是為了進去摸情況嘛。”

“嗯,繼續說。”沈灼捏著兒子的小手玩,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前兩天,被我們重傷的那個人下山,我便一路跟著他回到京都,親眼看著他走進齊王府……”

沈灼的手停頓了一下,狐眼微微眯起:“繞了一大圈,回到齊王府?”

“看樣子是。或許當日重傷之下,不敢牽扯齊王府,這才出京都養傷。”蘇秋寒分析著。

“山賊日常做什麼?擾民麼?”沈灼沉吟片刻後問。

“不擾,但偶爾會搶劫過路的商隊之類的。”蘇秋寒回想起來,進山寨那麼多天,也沒有見他們出手過,他還是聽同屋的一個人說的。

沈灼緩緩點頭:“墨沉遞上來的訊息跟你的差不多,但他追蹤到死士的總部——梧州。”

梧州?初禾微微挑眉。那不正是那個叫阿旺的現在所在的地方嗎?

想起阿旺,至今沒有訊息傳來,初禾在想,他是不是還活著?

按道理,京都到梧州之間,不用花這麼長時間的,可為何劉祈送出去的信到現在還沒有迴音?

難道說,是劉祈根本沒有讓人傳信?想來應該不存在這種情況,畢竟在回春堂,初禾免了他的診費,又給了他特效的藥,他不應該不懂知恩圖報的,何況還有劉老伯這層關係在呢。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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