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李道長日前離京替為父辦事去了(1 / 1)
初禾看著他的臉色,問道:“劉大哥是在牽掛妻兒麼?這幾日,你可先去看看妻兒,順便把她們接到京都來一起生活就可以。”
劉魁大喜,又趕緊跪下:“草民多謝王妃!不是,還得多謝王爺!”
沈灼倒是沒跟他計較。自己的女人太厲害了,他都有點自愧不如。
“好,那你們現在隨劉老伯去回春堂,跟鄧大夫說一聲,就說是我安排的人,他會知道怎麼做。”初禾叮囑劉老伯。
三個人趕緊又再次磕頭拜謝,這才一起出王府,前往回春堂。
他們一走,沈灼囑咐黃欽幾句,讓他也回去了。
初禾覺得事情還是挺圓滿的,不由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淺淺笑意。
沈灼看著她的樣子,雖然穿著樸素,可是周身泛著一份特殊的光芒。這光芒,時時吸引著他去親近。
沈灼的目光不覺有些痴迷……
沈度新婚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昨日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
看著父親那陰沉的臉,沈度難得地收起紈絝姿態,鄭重其事地端端正正坐著。
金殿上的訊息,早有人秘密傳遞給齊王。
那塊令牌,雖然保住了蘇之康的命,但現在齊王很是後悔,因為令牌居然讓沈灼收回去了。
如今,令牌被收回,兵器被充公,似乎除了保住蘇之康一命,別的什麼都沒撈到。
而蘇之康被降職,往後的用處已經不大了,所以齊王覺得自己走錯了一步棋。
“爹,再怎麼說,蘇之康也是朱老太傅女婿,左相連襟,不算完全沒有用處。”沈度冷靜地分析道,“保住他的命,那些人才能放心為我們所用。”
齊王聽罷此話,臉色微微有些緩和,但語氣還是冷厲:“愚蠢的東西,竟然讓人毀了大墳都無人知道,白白把造好的兵器送給沈灼!”
“這事有些邪門!爹,李道長呢?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法陣是李道長親手所設,按道理,他應該第一個感知才對。
“李道長日前離京替為父辦事去了——但他信誓旦旦他所設的法陣無人能破,如今沈灼這邊,怎麼居然有人能懂這個?”這一點,齊王想了一夜也沒想出京都還有這麼一號他不知道的人物來。
“難道沈灼身邊,也藏著什麼高人?但最近,他身邊除了那母子,也沒見有其他陌生的人靠近啊!”沈度名為紈絝,實則精明能幹,沈灼的身邊,也有他安插的人在。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只是這人是誰,現在不得而知!如此看來,咱們的事他或許多少知道一些了,只是還沒行動而已。”想起沈灼的手段,齊王心底閃過一絲忌憚。
他裝病謀略多年,才得以安身在京都。想他那幾位兄弟,都死在沈灼的劍下,可見這位侄兒有多心狠手辣。
可若是沈灼知道他所謀之事,為何還能如此不動聲色?又或者說,蘇之康造兵器一事,並沒有牽扯到他,所以沈灼並未懷疑到齊王府這邊來?
造兵器一事為先皇所允,自然是齊王所杜撰的,也就為那個令牌撐個說法而已。
如今想來,居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爹,現在看來,只能暫時按兵不動了,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觸沈灼的眉頭。他現在沒有動齊王府,說明他沒有把握,也說明咱們的事並沒有暴露,所以咱們都得稍安勿躁,別自己露出馬腳。”沈度半眯著眼,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扶手。
“嗯。為父現在擔心的是,哪一日沈灼會無端提出要看令牌,畢竟當日先皇賜令牌的時候,沈灼在場。”這事現在梗在齊王心上過不去。
沈度臉色微變。這還真有可能!
“爹,不如讓人仿造一塊?”他提出建議。
齊王搖搖頭:“這塊不好仿造,再怎麼著色都無法像原物那般!”
“那就說丟了。”沈度就不信,到時只要死不承認,沈灼還能強加之罪不成?
齊王瞥了兒子一眼。雖然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但目前來看,也確實想不出別的說辭來。
“到時再說吧。對了,羅氏女雖為側妃,但畢竟有侯府這一層關係在,你多少對她上心點。”這也是昨夜訊息那麼重要,齊王都沒有去打擾沈灼洞房花燭的原因。
“孩兒知道。”沈度應下。昨夜的羅芝蘭,還算讓他滿意。只要她不端著侯府嫡女的架子,而是像昨夜那樣刻意承歡,他倒是可以給她一些寵愛。
而沈度不知道的是,在床上辦事的過程中,羅芝蘭總是把他當成沈灼的替身。
沈度與沈灼本身就是堂兄弟。雖說沈灼長相隨母更多一點,但身上還是有沈家人的影子在,所以把沈度看成他,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這一夜,在羅芝蘭的刻意承歡之下,她倒是從沈度身上,體會到一些魚水之歡的快樂。
而這一天,最慘的應該算是蘇家一門了。
蘇秋寒在晌午之後,才知道家裡出了事。等他匆匆趕回家,就看見父親命垂一線。
驚嚇加心痛瞬間揪住蘇秋寒的心,他怎麼也沒想到,昔日生龍活虎的父親,如今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可是,父親做下那樣的事,讓蘇秋寒覺得無法接受。
他雖然為翎王辦事,但劉家村大墳的事,他卻只知個皮毛。這次炸墳的事,王爺更是沒有讓他參與。
所以,王爺這是早就知道此事跟父親有關,所以讓他迴避的麼?
“寒兒,陛下要咱們搬家,咱們能搬哪去啊?這麼一大家子的人——”朱氏抓住兒子的胳膊,又哭又叫的。
蘇秋寒嘴唇緊抿,臉上線條繃得緊緊的。三日,這麼一大家子,要怎麼搬?
可這事,他還不能去求王爺,畢竟是父親有錯在先。
蘇秋寒都不知道,經過這樣的事,王爺還會不會信任自己?
正頭疼的時候,朱府讓人來遞口信,說老夫人有話,讓他們先搬到朱家在京都的另一處宅子。
朱氏想起來了,那處宅子,算是朱家的老宅,雖然不如蘇府這麼寬大,但也小不了多少,這麼一家子,勉強擠擠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