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知道為何饒你爹一命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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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些姨娘就不可能再一人一處院子了。正好四個姨娘,就兩人一個院子吧。

她自己自然要一個,兒子女兒也要各自擁有獨立的院子。

想到這,朱氏一口氣才緩過來,當下就讓人去收拾東西,準備這兩日搬過去。

下人去收拾,朱氏帶著蘇秋意回了一趟孃家。

卻沒想到,朱老太傅正在氣頭上,不願意見女兒,只有老夫人出來見見。

朱氏從親孃的口中,才知道自己的男人居然做了什麼事,把她嚇得臉色蒼白如鬼。

這是差點就要了全家的命啊!

父親這是為了救她,救她的兒女,才不得不做了假證。

可萬一有一天讓皇帝查出這事是假的,她和她的兒女,還能躲過一劫嗎?

朱氏越想心裡越慌。

朱老夫人安慰她說:“你慌什麼?再怎麼說,朱家也是有功之臣,還有你大哥在邊疆守著呢,皇帝還能不念著點?等過些時候,讓你爹,還有你妹夫再運作些手段,說不定還能讓你男人官復原職也未可知……”

朱老夫人身為誥封命夫人,卻是一位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

她以為,丈夫是先皇授業恩師,長子戍守邊關,小女婿又是當朝左相,再怎麼樣,皇帝也不敢動朱家,所以她沒有覺得此事就是定局,以後沒有轉圜的可能。

朱氏聽了母親的話,心裡放寬了些。

朱老夫人看著蘇秋意,想著老宅那樣的環境,就說:“這幾天搬家,不如就讓秋意先住在朱府吧,過陣子那邊安置好再回去。”

蘇秋意一聽,喜出望外:“多謝外祖母!”

朱氏覺得也行,自己的寶貝女兒,終究父母還是疼惜的,便點頭答應讓女兒留下。

蘇秋意親親熱熱撲到老夫人懷裡,撒著嬌道:“還是外祖母疼惜意兒!”

老夫人說:“外祖母自然是疼惜你的,哦,還有詩音,她孃親早逝,自己孤苦,終究是讓人心疼——不如讓人把詩音叫來,你們一起住些日子可好?”

“好啊好啊,我正想與表姐好好說說話呢!”蘇秋意是真的高興,如果林詩音也來朱府住,那她有事就可以多跟表姐商量了。

朱氏也高興,這樣女兒有個伴,總是好事。

於是朱氏自己回家,老夫人又叫人派車去相府接林小姐來小住。

林詩音正在家中鬱悶,因為她白天去翎王府探望太妃,可是大門的護衛居然都不讓她進府,說是王爺下了死命令,除非王爺有召,誰都不許進府。

林詩音不信,搬出太妃來。護衛說了,就是因為太妃受傷,所以才不讓人隨意進府。

林詩音讓侍女塞給護衛銀子,沒想到護衛卻把銀子扔了回來。笑話,若是讓王爺知道了,命都沒了,還要銀子幹啥?

護衛油鹽不進,林詩音只得打道回府。回到家她越想越生氣,想恨沈灼又覺得捨不得,又把恨意轉移到初禾母子身上——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王爺又怎麼會對自己視而不見呢?

可是蘇秋意那個沒用的東西,藥拿到手這麼久,居然連一個鄉下女人都搞不定,害得自己如今連王府的大門都進不去!

進不了王府,就無法親近徐太妃,沒有徐太妃的助力,林詩音要成為翎王妃終究是難一點,畢竟,連皇帝都要賣徐太妃一個面子的。

林詩音鬱悶了一陣子之後,才聽到侍女來報說蘇府出事了。

雖然不太清楚細節,但是被皇帝打得只剩下半條命,還有要搬離蘇府的訊息還是讓林詩音震驚不小。

如果姨父不再任兵部侍郎,那蘇秋意想跟她一樣嫁入翎王府的機率就小了。太妃不可能讓一個級別不夠的官員之女成為側妃的,甚至侍妾都不行。

畢竟,蘇秋意不是初禾那女人,因為生了兒子在前。

如此一想,林詩音倒是有些慶幸,因為這樣一來,跟她搶翎王的女人就又少了一個。

羅芝蘭已經出局,蘇秋意又已經降低身份,還能有誰跟她相提並論呢?

林詩音的嘴角浮起絲絲笑意。當侍女問她去不去看蘇夫人和蘇小姐時,林詩音搖搖頭,去看什麼看啊,現在她們身份有別,正是該避嫌的時候。

正想著,又聽侍女來說,朱老夫人派人來接她去朱府小住。

說實話,林詩音並不是很喜歡去朱府。她跟那些表姐妹沒話說,又得在長輩面前賣乖巧,日子裝得讓人難受,還不如在自家舒服。

雖然家裡的當家主母不是自己親孃,但也不敢得罪自己,就是她爹林左相,都要對她這個女兒和顏悅色,疼愛有加。

但現在朱老夫人派人來接,她也不好不去,只得讓侍女收拾了幾件衣服,上了朱府的馬車。

這邊蘇家人正在忙著搬家。蘇之康在大夫用藥後總算醒了過來,但身上的傷痛得讓他生不如死。

不過,能留下一條命,對他來說已是萬幸。傷再重也能好,若是命丟了,就回天乏術了。

朱氏先讓人去收拾朱家老宅主院的房子,等收拾差不多,先把蘇之康抬過去,讓他先在那邊好好養傷。

而這個時候,蘇秋寒被沈灼召了去。

翎王府的書房內,沈灼坐在主位上,端著一杯茶安靜地瞅著蘇秋寒。

蘇秋寒跪在王爺面前沉默不語。他不知道如何澄清這件事。

雖說他沒有參與父親的事情,但父子連著骨血,他不可能擺脫這層關係。

好在,沈灼一向知道他的為人,加上他很早就入了沈灼的門下,蘇秋寒知道,王爺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

書房內的氣氛一度很是凝固,因為沒有人開口。

沈灼臉色不虞,不知道在想什麼。蘇秋寒卻是不敢開口,因為他無論怎麼辯解,都是無力的。

“知道為何饒你爹一命麼?”良久,沈灼終於開口,聲音清冷。

“知道,王爺是看在下官的面子上。”蘇秋寒抬頭,與沈灼的眼光對接上,被沈灼眼中的寒光嚇得心頭一顫,隨即又微低下頭。

“還不太蠢!”沈灼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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