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形勢越緊張,越要跟平時一樣(1 / 1)
徐嘎說的話,並不是誇張。
就像他說的那樣,喜歡就是喜歡,他不會在意外界的看法。
如果不喜歡,他也不會迫於外界的壓力,去接受別人強加給他的結果!
屋子裡,散發著開心的氣氛。
徐嘎說得一點都不錯,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了。
事情只會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就算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
感覺到氣氛的變化,田琴說道:“我餓了,我要吃飯!”
蔣秀雲笑道:“好好,嘎子哥給你送好東西來了,我們吃飯!”
田芸站起來:“我來熬點粘粥吧,吃完飯喝點粥,肚子舒服一點。”
灶火燒起來,開水冒著泡。
田芸把玉米麵放到碗裡,用水沏開。
等到鍋裡的水沸騰了,把碗裡的玉米糊糊倒進鍋裡,然後攪拌。
很快,散發著新鮮糧食香氣的玉米粥,已經煮熟。
大家坐在桌邊,徐嘎幫忙張羅著,把粥碗放到每個人面前,又放好筷子。
把鮮嫩的魚肉放到小碗裡,讓田琴自己吃。
大家掰開熱乎乎的玉米麵餅子,就著河鮮一鍋出,一起吃起晚飯。
一面吃著飯,聊天說笑。
田伯順問道:“嘎子。你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徐嘎笑道:“田叔叔,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只要不跑到外國去,就什麼事都沒有!”
田芸不滿說道:“嘎子,別說這麼敏感的話。”
“咱自己說說倒是沒事,說順嘴了、讓別人聽見,就是一場大禍!”
徐嘎點點頭:“田叔叔,我的意思就是,平時怎麼樣,現在還怎麼樣。”
“到了考驗我們心理素質的時刻,我們就是要表現出坦蕩的胸懷。”
“我們自己不慌,大家就會覺得,我們沒有什麼事。”
“有些事情,要的就是一種心態,一種氣場。”
“氣場順了,老天爺都會幫忙,讓事情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徐嘎的話,玄而又玄。
但是聽在田家人耳朵裡,卻是那麼的舒服熨貼。
不錯,嘎子說得有道理。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批鬥,擔驚受怕,但是也有了不少應對壞事的經驗。
說到最後,就是坦然面對。
老天爺讓一家人受苦,這是上天給予的磨難。
不過,老天爺費了這麼大的勁,也不會把他們整死的!
吃完飯,又聊了一陣子。
田芸說道:“嘎子,趕快回吧。”
“你在我們家裡這麼待著,讓人看見不太好。”
徐嘎說道:“我不怕,現在我就是要讓大家都看到,我跟田家站在一起!”
“大家不是都說,我糟蹋了小芸,應該對她負責嘛。”
“現在我勇敢地站出來了,我就要對她負責!”
田芸臉蛋羞紅說道:“什麼屁話!糟蹋,聽起來那麼難聽!”
蔣秀雲笑起來:“你這孩子,別跟著村裡的人一通瞎說。”
“我們還是有點知識,知道救人跟‘糟蹋’的區別!”
“不過你跟小芸,本來就是一對兒。”
“你給小芸做人工呼吸,我們看著很正常,沒有什麼想法。”
“要是換了別人,說不定我們心裡,還是有點彆扭~”
田芸狠狠剜了徐嘎一眼,怨他哪壺不開提哪壺。
徐嘎知趣站起來說道:“叔、嬸,小芸、小琴,你們好好休息吧。”
“明天天亮,該怎麼樣,還怎麼樣,該去弄自留地,還去弄自留地。”
“我明天也去趕山,去採草藥,撈河鮮,賣到鎮上去。”
“明天我去公社找曹主任,跟他打聽一下,看看調查你們的事,最後是個什麼結果。”
徐嘎走了。
田芸把他送出去,回來一家人關門說話。
田伯順感慨說道:“嘎子,真是個有擔當的好孩子。”
“遇上這麼大的事,你看他一副淡定的氣質,像個半大的孩子嗎?”
“我看他的心理素質,比咱們都要強!”
蔣秀雲點頭:“沒錯,有了嘎子,我這心忽然放下了。”
“要不然,還不定要揪到什麼時候!”
田芸說道:“嘎子是個孤兒,可能早就看透了人情冷暖。”
“最近連續經受幾次大難,他忽然就成熟起來。”
“想想看,經歷了母親去世,自己從懸崖上掉下來、昏迷那麼久,抗洪又差點把血流乾。”
“生死關都經過,他就成長起來了。”
田伯順說道:“嘎子不易,跟我們一樣,也是苦命人。”
“小芸,以後你跟嘎子過到一起,多幫忙、多體諒,給他家庭的溫暖。”
“你們兩個能好好的,我的心就放下了!”
田芸默然點頭:“爸,你放心吧。”
“既然我決定嫁給他,就會好好地照顧他。”
“我相信,嘎子也會對我們田家好,幫我們渡過難關!”
第二天一早,徐嘎背好竹筐和竹簍,早早就進了山裡。
這段時間,算是非常時期。
徐嘎決定少動刀槍,一切以穩定為主。
他也不準備到太深的深山去,現在就以採草藥和山貨為主。
這些東西,其實價值並不比野獸的價值低!
來到山裡,來到一片過去經常出入的密林。
徐嘎輕車熟路,憑藉之前的記憶,在林間的地面尋找,很快就找到成片的草藥。
一邊採草藥,一邊採摘藏在朽木、溼地旁邊的山蘑。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個竹筐已經滿滿登登,都是百草堂急需的草藥!
還有很多山蘑,加起來也有七八斤的樣子。
揹著沉甸甸的竹筐,徐嘎離開密林,在山道上歇腳,吃帶來的乾糧。
休息一陣子,徐嘎開始往回返,去往自己的保留秘境,去收集捕獲的河鮮。
幾天沒來,河裡下的竹簍,收穫再次爆棚。
除了幾條不錯的大魚,還有兩隻老鱉、四五條粗壯的黃鱔,河蟹、河蝦無數。
徐嘎一股腦,把所有的收穫倒進自己的竹簍裡,然後再次佈置陷阱。
把玉米餅碎屑撒進竹簍底部,用來吸引河魚。
又把下在河底的那個竹簍裡,放入臘肉的細屑,用來吸引老鱉蝦蟹,還有黃鱔。
一切佈置妥當,徐嘎揹著竹筐,拎著竹簍,滿載而歸!
來到鎮上,先去中藥鋪,把草藥賣給老掌櫃。
老掌櫃把草藥分類稱量,給徐嘎算錢。
這次採到的草藥裡面,有比較珍貴的天麻、細辛、五味子,還有第一次發現的絞股藍。
多半筐草藥,就賣了十七塊五毛錢!
徐嘎跟老掌櫃告辭,來到鎮上的國營飯店。
看到徐嘎進來,焦大海看看他的貨品,讓出納去稱量算錢,自己把徐嘎拉到角落裡。
他看著徐嘎關心問道:“嘎子,聽說老田家出事了?”
徐嘎老實說道:“是二十年前的陳年爛賬,田家被自家的身邊人害苦了。”
“本來沒什麼的,可是既然有人舉報了,就要過來調查。”
“昨天調查組的人在村裡,都找我們問了話,我們都如實回答。”
“現在就看最後的調查結果了,我看田叔叔的心態,還比較穩定。”
“畢竟,他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
焦大海小聲說道:“他們怎麼說,你跟田家的大丫頭,已經訂親了?”
徐嘎點頭:“田芸不是對我有恩嘛,後來我們兩家就走得比較近。”
“本來是我小姨的一句玩笑話,結果田家就答應了。”
“我後來一想,田芸也不錯,蠻配得上我的。”
“就是有點瘦,怕將來不好生養~”
焦大海拍拍徐嘎的手臂:“嘎子,這件事你做得地道。”
“患難見真情,田家娘倆捨命幫了你,你這樣做、叔心裡替你挑大拇哥!”
“田家那麼大的產業,反正蝨子多了不癢。”
“都查了這麼多年,真有事、早就查出來了。”
“我覺得,他們不會有事的!”
出納過來,把給徐嘎的貨物清單遞給焦大海。
徐嘎弄來的河鮮,加上蘑菇,加到一起、算了十九塊五。
加上他賣草藥的錢,今天又是三十七塊錢的收入!
從國營飯店出來,徐嘎沒有急著回家。
他來到公社大院,來找曹林、瞭解調查組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