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九千歲大人駕到!(1 / 1)
天幕之上。
畫面一轉,次日。
天還沒亮,宮門就開了。
文武百官魚貫而入,腳步匆匆,穿過一道道宮門,齊聚奉天殿。
大殿裡燈火通明,人頭攢動。六部尚書、九卿堂官、科道言官,黑壓壓站了一片。
沒人遲到,沒人告假,該來的全來了。
他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交頭接耳。
“九千歲大人這一個月都在幹什麼?”
“不知道。不過今日就能見到了。”
“是啊,這一個月,我們可是忙死了。工部那批新槍,差點沒把我累吐血。”
“累歸累,可大明看到了希望。希望啊。”
……
眾人紛紛點頭。
希望,這個詞,已經很久沒在大明朝堂上聽到了。
“九千歲大人一個月沒露面,可六部全在轉。沒人催,沒人盯,可都在走。這是真本事。”
“可不是嘛。以前陛下……算了,不說了。”
話沒說完,可誰都聽得懂。
以前陛下寵信王振的時候,朝堂是什麼樣子?
烏煙瘴氣,人人自危。
現在呢?
雖然累,雖然忙,可心裡踏實。
“噓——別說了,九千歲快到了。”
大殿裡安靜下來。
所有人望向門口。
燈火搖曳,照在每個人臉上,有期待,有緊張,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敬畏。
忽然,那聲音尖銳刺耳,從殿外傳來,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九千歲大人到!!!”
所有人齊刷刷轉過頭,望向門口。
腳步聲響起。
不緊不慢,卻像踩在每個人心上。
蘇千歲的身影出現在殿門口。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官服,九千歲的官服。
石青色,繡著金線,五爪蟒紋盤踞在胸前,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的光。
頭戴金冠,腰繫玉帶。
他站在那裡,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不是殺氣,是威壓。
一種讓人從骨子裡感到敬畏的威壓。
眾人愣了一下,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九千歲穿全套官服。
然後他們齊刷刷跪倒:“臣等參見九千歲大人!”
聲音整齊劃一,震得殿樑上的灰都往下掉。
蘇千歲沒有看他們,目光越過跪了一地的人,落在龍椅上的朱祁鎮身上。
朱祁鎮趕緊站起來,聲音恭敬:“老師,你來了。”
蘇千歲微微點頭:“嗯。陛下坐吧。”
朱祁鎮這才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蘇千歲走到龍椅旁邊那把椅子上,那是九千歲的位置,比龍椅矮半階,可坐上去的人,氣勢絲毫不比皇帝差。
他緩緩坐下,動作不緊不慢,卻自有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從容。
他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群臣,嘴角微微揚起。
“諸位,好久不見。”
那語氣平淡,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可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那平淡底下,是說不清的重量。
跪著的群臣齊聲道:“九千歲大人安好!”
蘇千歲擺了擺手:“起來吧。”
眾人站起身,垂手而立,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喘。
大殿裡安靜下來,燈火搖曳,照在每個人臉上。
蘇千歲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六部尚書,掃過九卿堂官,掃過那些科道言官。
一個都沒少,全都到了。
“今日,是你們這一個月來工作的彙報。誰先說?”
……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蘇千歲端坐在九千歲位置上、群臣跪拜的畫面,忍不住連嘆三聲。
“終於來了!終於來了!終於來了!”
他靠在龍椅上,手指敲著扶手,目光一直沒離開天幕。
他盯著天幕看,看六部九卿忙得腳不沾地,看那些改革一點一點往前推,可老太監始終沒出現。
他心裡一直懸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現在好了,老太監來了。
他指著天幕,對群臣說。
“你們看看,這一個月,大明王朝變了。”
“變了多少?工部的槍造出來了,兵部的軍練起來了,禮部的考試定下來了,吏部的考核走起來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案子重新理起來了。”
“煥然一新!真是煥然一新啊!”
“這一個月,他們像換了個人。以前拖拖拉拉,推諉扯皮,現在呢?個個搶著幹,生怕落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龍椅上的朱祁鎮身上,又嘆了口氣。
“連那個廢物,都變了。雖然變得不多,可變了。”
“以前睡到日上三竿,現在天不亮就起來看摺子。”
“以前朝會上打瞌睡,現在豎著耳朵聽。”
“雖然有時候還是不著調,可至少,他在學了。”
“你們說,這是誰的功勞?”
群臣齊聲道:“九千歲!”
朱元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老太監的功勞,可也是你們自己的功勞。路鋪好了,走不走,是你們自己的事。”
群臣紛紛點頭,有人感慨道。
“陛下說得是。九千歲大人這一個月雖然沒露面,可他的改革,全在走。”
“臣等這一個月,雖然累,可心裡踏實。”
“以前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現在知道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不累了。”
朱元璋聽著他們的話,嘴角微微揚起。
“好,好,好。”
……
永樂朝。
朱棣端著茶盞,看著天幕上那一幕,久久沒有說話。
他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老太監,終於來了。”
他看著天幕上那個端坐在九千歲位置上的身影,目光復雜。
“這一個月,他消失了。可六部九卿全在轉,改革全在推,那個廢物皇帝也開始學著看摺子了。沒人盯著,沒人催著,可全在走。”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楊士奇小心道:“陛下,這意味著……九千歲的改革,已經深入人心了。”
朱棣點了點頭:“對。可不止。這意味著,大明離不開他了。”
“工部造槍,兵部練兵,禮部辦考,吏部考核,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重新理案,哪一件離得開他?哪一件不是他定下的路子?”
“沒有他,這些東西還在嗎?還在,可沒人推了。沒人推,就停了。停了,就散了。”
“所以,大明離不開他。”
朱高熾輕聲道:“父皇,九千歲對大明,確實功不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