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有功的，站出來！有過的，也站出來！（1 / 1）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朱祁鎮低頭抹眼淚的樣子，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個朱祁鎮，看來還沒有傻到底。”
“也對。要是他繼續昏庸下去，老太監那句話就不是‘陛下長大了’，而是‘江山可以換人了’。”
“你們想想，老太監這一個月沒露面，六部九卿全在轉。”
“那個廢物皇帝，沒人盯著，沒人催著，可他自己在變。”
“天不亮就起來看摺子，去六部走動，上朝不打瞌睡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心裡還是有數的。知道怕了，知道不改不行了。”
群臣紛紛點頭：“陛下說得是。”
朱元璋繼續道：“尤其是老太監最後那句，‘陛下長大了’。這四個字，比罵他一百句都管用。罵他，他只會怕。”
“誇他，他才會想，原來朕也能做好。”
“從這句話就能看出來，老太監是一心為了大明王朝的。”
“不是嚇他，不是罵他，是教他。該罵的時候罵，該誇的時候誇。這才是真正的老師。”
他看著群臣，聲音裡滿是感慨。
“有這種忠臣在，是大明王朝的福氣，是大明王朝的幸事啊。”
群臣齊聲道：“陛下聖明！”
朱元璋擺了擺手，重新望向天幕，目光裡滿是欣慰：“咱打下來的江山，有老太監這樣的人守著，咱放心。”
……
永樂朝。
“這個廢物，總算還有點良心。”
“知道怕了，知道改了，知道哭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以前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廢物，是不願意承認。現在老太監逼著他承認了，他反而踏實了。”
“尤其是老太監那句‘陛下長大了’，你們注意到沒有？他不是說‘陛下變好了’，不是說‘陛下懂事了’，是說‘長大了’。這三個字，分量不一樣。”
朱棣感慨萬千地說道。
楊士奇小心道：“陛下，九千歲這是把陛下當孩子教。”
朱棣點了點頭。
“對。罵是教，誇也是教。該罵的時候罵，該誇的時候誇。”
“以前罵他，是讓他知道怕。現在誇他，是讓他知道，你也能做好。這才是真正的老師。”
“這個老太監，對大明是忠心耿耿。不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權力，是真心想把那個廢物教好，真心想把大明帶好。”
他看著群臣，語氣裡滿是感慨。
“有這種忠臣在，是大明的福氣。”
群臣紛紛點頭：“陛下說得是。”
“這個老太監，是大明的定海神針。”
“有他在，大明亂不了。有他在，大明就有希望。”
……
天幕之上，奉天殿。
蘇千歲走回九千歲的位置上，緩緩坐下。
他沒有急著說話，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
目光掃過殿中站立的群臣，那目光平靜，卻讓所有人後背發涼。
“這一個月，你們做了什麼，老夫都知道。”
他放下茶盞，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殿中瞬間安靜下來。
六部尚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九千歲這一個月沒出過鴛鴦閣，沒上過朝，沒召見過任何人。
即使他們知道九千歲的耳目遍佈整個天下，但是還是非常感到震驚的。
蘇千歲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嘴角微微揚起。
“工部的第一批燧發槍，二百支，全部合格。新式火炮，三門，還在測試。活字印刷術的印版，五套，交付禮部。”
“石尚書，你帶人日夜趕工，好幾次都睡在作坊裡。老夫知道。”
石璞眼眶一熱，猛地跪下：“臣……臣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蘇千歲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他又看向鄺埜。
“兵部的火箭軍，募了兩千三百人，全部按標準選拔。海軍募了八百人。各地衛所清查，查出空額一萬二千人。”
“鄺尚書，你親自去城外看操練，曬脫了一層皮。老夫也知道。”
鄺埜重重抱拳，聲音沙啞：“臣……多謝九千歲！”
蘇千歲一個一個看過去。
禮部、吏部、戶部、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通政司、光祿寺，每個人做了什麼，哪裡做得好，哪裡還有不足，他都說出來了。
分毫不差，像是親眼看見了一樣。
殿中群臣越聽越驚，越聽越怕。
九千歲這一個月明明沒有出過鴛鴦閣，可他們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
甚至連他們哪天加班到半夜，哪天跟同僚吵了架，都說得一清二楚。
有人開始發抖。
有人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有人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地裡。
蘇千歲端起茶盞，又呷了一口。
“你們做的每一件事，老夫都記著。不會白做。”
“朝廷會賞賜你們。”
群臣心裡一鬆。
有人長出一口氣，有人偷偷抹了抹額頭的汗。
可那口氣還沒喘勻，蘇千歲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
“可是，有些人，不按照老夫的要求去做。偷奸耍滑，還想從中獲利。”
他的目光掃過殿中，像刀子一樣，在每個人臉上刮過。
“不要以為老夫這一個月沒出來，就不知道。”
他放下茶盞，一字一句道：“你們做了什麼事，老夫都知道。”
殿中死一般的寂靜。
有人臉色慘白，有人腿在發抖，有人手指攥得發白，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蘇千歲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
“所以今天，論功行賞。賞罰分明。”
“全部。一個也逃不了。”
朱祁鎮坐在龍椅上，看著那些大臣們臉色大變的樣子，心裡又驚又怕。
驚的是老太監連他都不知道的事都知道，怕的是，還好他這一個月變了。
如果他還像以前一樣，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什麼事都不管，那老太監今天要收拾的，是不是就有他？
他嚥了口唾沫，後背全是冷汗。
蘇千歲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呷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茶盞，看著殿中那些臉色各異的群臣，嘴角微微揚起。
“有功的，站出來。老夫親自賞。”
“有過的，也站出來。老夫親自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