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老太監，這是要將千古罵名背在自己身上呀！（1 / 1）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蘇千歲那句“有人偷奸耍滑、還想從中獲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還有人敢貪汙？！”
“老太監殺了那麼多人！王振五牛分屍！貪官砍了一茬又一茬！居然還有人敢頂風作案？！”
他在殿中來回疾走，袍袖帶起一陣風，怒火沖天。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群臣跪了一地，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朱標小心道：“父皇息怒……”
“息怒？咱怎麼息怒？”
朱元璋停下腳步，指著天幕：“你們聽聽老太監說的，有人不按他的要求做，偷奸耍滑，還想從中獲利！”
“這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還有人貪！還有人撈！還有人把老太監的話當耳旁風！”
他一屁股坐回龍椅，臉色鐵青。
“好好好，好好好，非常好！”
他一拍扶手：“咱就來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少！還有多少！”
群臣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整個奉天殿，靜得可怕。
……
永樂朝。
朱棣端著茶盞，聽著天幕上蘇千歲那句話，手微微一頓。
他沒有發火，可那臉色，比發火還可怕。
“還有人敢這樣做？”
他緩緩放下茶盞，抬起頭，目光冷得像刀。
“老太監殺了那麼多人，人頭落了那麼多，居然還有人敢頂風作案？”
他看著群臣，聲音平靜，卻讓人脊背發涼：“好好好，非常好。難道大明王朝的官員，就必須要貪汙嗎？”
楊士奇硬著頭皮，小心道：“陛下，古往今來，貪官是殺不完的，無法杜絕……”
“殺不完？”
朱棣打斷他，聲音陡然提高：“殺不完就不殺了？殺不完就讓他們貪？”
“朕不管殺不殺得完。殺一個少一個，殺兩個少一雙。殺到沒人敢貪為止！”
“老太監在殺，朕也在殺。可還有人敢，那就繼續殺。”
楊士奇跪倒：“陛下息怒……”
朱棣擺擺手：“朕不怒。朕就是想知道，還有誰？”
“老太監今天要賞罰分明。朕倒要看看，那些被罰的，都是誰。”
大殿裡一片寂靜，群臣跪著，大氣都不敢喘。
……
天幕之上，奉天殿。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蘇千歲說完那句“有功的站出來，有過的也站出來”，便靠在椅背上，端著茶盞，不緊不慢地喝著。
沒有人動。
六部尚書站著，腰板挺得筆直，可額頭上都在冒汗。
九卿堂官站著，腿在發抖。
科道言官站著，低著頭，眼珠子轉來轉去，誰都不敢先出頭。
站出去，有功的還好。有過的，那不是找死嗎？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蘇千歲放下茶盞，目光掃過殿中。
“看來，你們沒有一個人動。”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那麼，就讓老夫來吧。”
他站起身，負著手，緩緩踱步。
“老夫相信，這是最後一次了。”
他停下腳步，目光如刀：“從今以後，不會再有人讓老夫出手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這是最後一次，老夫大開殺戒。”
此話一出，殿中溫度驟降。所有人後背發涼，汗毛倒豎。
大開殺戒，這四個字，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是嚇唬人，從九千歲嘴裡說出來，是認真的。
“這次過後，老夫相信，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再陽奉陰違，不會再貪汙。”
他走回座位，緩緩坐下。
“因為傻子，活不長。”
朱祁鎮坐在龍椅上，臉色發白。
他不知道老太監要殺誰，可他心裡慌。
這一個月，他確實變了，可他以前那些事，老太監會不會翻舊賬？
他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老師，這一個月來，都在……”
“陛下。”
蘇千歲打斷他，目光平靜：“你在質疑老夫？”
朱祁鎮渾身一抖，連忙擺手：“不敢不敢！老師，朕不敢！不敢！一切都聽老師的！”
蘇千歲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好。既然如此，陛下就在這裡看著吧。讓老夫再給你上一課。”
朱祁鎮連連點頭：“好好好！”
蘇千歲收回目光，朝殿外喚了一聲。
“進來吧。全部都進來吧。”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不是走路，是跑，急促，沉重，像踩在每個人心上。
殿門大開。
錦衣衛魚貫而入，黑壓壓一片。飛魚服，繡春刀，腳步無聲，卻殺氣騰騰。
他們湧入大殿，將朝堂團團圍住。刀已出鞘，寒光凜凜。
群臣臉色慘白，有人腿一軟，差點跪下。
蘇千歲坐在九千歲的位置上，端著茶盞，目光平靜。
“現在，可以說了。”
殿中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說話。
可每個人心裡都在想，誰？九千歲要殺誰？
錦衣衛的刀光在大殿裡閃爍，照在每個人臉上。
有人在發抖，有人在冒汗，有人在心裡拼命回想，這一個月，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
蘇千歲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像是在等。
等那些人自己站出來，等那些事自己浮出水面。
殿外，風吹過宮牆，嗚嗚作響。殿內，無人敢出聲。
……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錦衣衛湧入大殿、將朝堂團團圍住的畫面，臉色鐵青。
“大開殺戒？好！殺！該殺！”
他一拍扶手，聲音裡滿是怒意。
“老太監殺了那麼多人，還有人敢貪。那就再殺！殺到沒人敢為止！”
“你們都聽見了？誰要是敢陽奉陰違，敢貪汙腐敗，下場就是死。”
群臣跪倒：“臣等不敢！”
……
永樂朝。
朱棣端著茶盞，看著天幕上那些錦衣衛的刀光，嘴角微微揚起。
“最後一次大開殺戒。”
“這老太監，是要把那些害群之馬，一網打盡。”
“殺完了，清靜了。以後誰還敢伸手，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腦袋夠不夠硬。”
楊士奇小心道：“陛下，九千歲這一手，確實震懾人心。”
朱棣點了點頭：“震懾？不止。是告訴所有人，別以為一個月過去了，事就過去了。你乾的每一件事，他都記著。”
“現在，該算賬了。”
“老太監，這是要將千古罵名背在自己的身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