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給老夫上狗頭鍘！（1 / 1）
天幕之上，奉天殿。
錦衣衛的刀光在大殿裡閃爍，將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群臣跪了一地，有人瑟瑟發抖，有人額頭冒汗，有人低著頭，眼珠子轉來轉去。
于謙站在班列中，眉頭緊鎖。
他左看右看，終於忍不住站出來，抱拳道：“九千歲大人，這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蘇千歲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老夫做什麼，自有老夫的道理。你只需要看著就好。”
于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蘇千歲那張平靜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退後一步，垂手而立。
朝中一些大臣開始慌了。
“九千歲大人，臣什麼都沒做啊！”
“九千歲大人，臣這一個月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
“臣冤枉啊！臣真的什麼都沒做！”
……
蘇千歲聽著那些求饒聲、喊冤聲、辯解聲，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茶盞，從袖中取出一份摺子，展開。
他開始念名字。
一個，兩個，三個……念得很慢，每個名字都清清楚楚。
被唸到名字的人，臉色瞬間慘白。
蘇千歲唸完最後一個名字，合上摺子，目光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你們在這一個月之內，都做了什麼？”
沒人敢說話。有人低著頭，渾身發抖。
有人張了張嘴，又閉上。
有人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蘇千歲看著他們，聲音陡然轉冷：“都啞巴了嗎？全部給老夫說出來！”
一個官員猛地磕頭，聲音都在發抖：“九千歲大人！臣什麼都沒做啊！臣都是按您的要求在做啊！臣冤枉啊！”
其他人也跟著磕頭：“臣也是！臣也是！”
蘇千歲看著他們這副模樣，笑了。那笑容，比刀還冷。
“按老夫的要求？”
他站起身，負著手，緩緩踱步：“你們問問自己的良心，說這句話的時候，你們有良心嗎？”
他停下腳步，看著那個喊得最大聲的官員：“你，這一個月，去過幾次衙門？”
那人渾身一僵。
蘇千歲又問：“你經手的案子，辦了幾件？”
那人說不出話了。
蘇千歲收回目光，掃過那些跪著的人：“你們做了什麼，沒做什麼，老夫一清二楚。不用你們說，也不用你們喊冤。”
他走回座位，緩緩坐下。然後他朝殿外喚了一聲。
“來人。給老夫上狗頭鍘！”
殿外，錦衣衛魚貫而入。
三個人一組，抬著三座狗頭鍘，吭哧吭哧地搬進大殿。
鍘刀烏黑髮亮，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群臣看到那三座狗頭鍘，臉色全變了。
有人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有人往後縮，恨不得鑽進地裡。
有人開始拼命磕頭，額頭磕在金磚上，咚咚作響。
蘇千歲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
“你們這些人，把老夫的話當耳邊風。什麼都不做，就是罪過。什麼都不做，就是瀆職。什麼都不做，就是辜負朝廷，辜負百姓！”
“還有你們之中，居然還敢有小心思，還敢貪汙，簡直就是找死！”
“老夫給過你們機會。一個月前，老夫殺了那麼多人，就是給你們看，不聽話，就是這個下場。可你們不聽，你們不看，你們不當回事。”
“那現在，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個一個，給老夫砍了。”
錦衣衛齊刷刷動了起來。
第一個被唸到名字的官員，被兩個錦衣衛架起來，拖到狗頭鍘前。
那人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亂蹬，聲音都變了調。
“九千歲！九千歲饒命！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蘇千歲沒有看他。
錦衣衛把他的頭按進鍘刀下。
“咔——”
一聲悶響。
鮮血濺了一地。
人頭滾落，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無頭的屍體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殿中一片死寂。
然後，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暈了過去。
可錦衣衛不管那些，一個一個拖過去，一個一個按進鍘刀。
“咔——”
“咔——”
“咔——”
……
一聲接一聲。
每一聲，都像砸在剩下的人心上。
朱祁鎮坐在龍椅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看著那些人頭滾落，看著鮮血濺在金磚上，看著那些無頭的屍體被拖走。
他渾身發抖，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他不敢看，可他不敢閉眼。因為老太監說了，讓他看著，再給他上一課。
他咬著牙，硬撐著。
蘇千歲端著茶盞，不緊不慢地喝著。
他的目光掃過殿中那些還跪著的、沒被唸到名字的官員。
那些人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可他們不敢動，不敢跑，甚至不敢抬頭。
他們只能跪著，聽著那一聲接一聲的鍘刀響，等著那場屠殺結束。
終於，最後一個名字唸完了。最後一個頭，也砍完了。
蘇千歲放下茶盞，站起身，整了整衣袖。
“行了。”他看著那些還跪著的官員，淡淡道，“都起來吧。”
沒人敢動。
蘇千歲也不管他們，轉過身，看向龍椅上的朱祁鎮。
“陛下，這堂課，記住了嗎？”
朱祁鎮嘴唇哆嗦著，聲音沙啞：“記……記住了……”
蘇千歲點了點頭：“那就好。”
……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血流成河的場面，愣了片刻。
然後他猛地一拍桌子：“好！殺得好！”
“這個老太監，是真狠！在朝堂上用狗頭鍘，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砍人頭！這一下，誰還敢貪？誰還敢懶？誰還敢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好好好！咱龍顏大悅！”
“這都什麼時候了？老太監，前幾次殺的人還不夠多嗎？流的血還不夠多嗎？他們害不害怕？”
“居然還敢陽奉陰違！還敢偷奸耍滑！還敢貪汙腐敗！”
“這簡直就是找死！他們難道都不害怕嗎？難道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樣做的下場嗎？”
“難不成，大明的官員都必須是貪官汙吏嗎？不能做一個廉潔勤政的官員嗎？”
“豈有此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