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只是告訴我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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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冬十甩開墨墨的手,“那我總不能在這兒乾等著吧?”

“我說你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季萌萌,你又不是人家女朋友,也不是人家親媽,你管這麼多幹什麼?”

季冬十:“……校慶你真的不要想了。”

墨墨:……媽的,她就是慫怎麼辦?

“你別老拿這個威脅我啊,我也是為你好啊。”

季冬十懶得在跟她廢話,出門就走。

“哎呦,你等等我。”墨墨追了出去,“都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她們倆剛在校門口坐上計程車,比賽就結束了。

19.85分鐘,ZS輸給NC,還是以5比25巨大的比分輸掉。

不到兩分鐘,ZS輸了Sun拿錯英雄,已經衝上了熱搜。

何辛急匆匆的趕到了後臺,“Sun呢?”

“打完比賽就不見了。”黎川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剛從臺上下來說要去衛生間,我剛剛去衛生間看了,沒人。”

“行了,”何辛看大家的情緒都不太高,沒在多說什麼,“先帶他們回俱樂部,我去找Sun。”

黎川嗯了一聲。

“對了,”何辛囑咐黎川,“已經這樣了,回去就什麼都別說了。”

黎川眼睛別憋紅了,“打成那樣還不讓我說?”

這根本已經不是誰一個技術的問題,而是整個戰隊的問題。

“我找到Sun後會回一趟俱樂部,到時候再說,還有,手機也都收了,別讓看網上的訊息。”

黎川抓了把頭髮,“行了,我知道了,你別婆婆媽媽的了。”

整個體育場的衛生間何辛和季圖南都找了一遍,根本不見人。

季圖南聳了聳肩,“沒找到,我他媽一個蹲坑一個蹲坑敲開門的看,都被人當變態了。”

何辛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打電話,依然提示關機。

“還是打不通?”季圖南問。

何辛點了點頭。

“估計他就是輸了比賽心情不好,不想見人躲起來了唄。”季圖南說道。

“他不是那樣的人,比賽沒少輸過,戰隊的情況比這糟糕的也不是沒有過,但他今天的狀態太差了。”

何辛總覺得左眼皮跳個不停,“肯定有什麼事,要不然他不至於連英雄都選錯。”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何辛也沒辦法。

“先回俱樂部吧。”

“哎……”墨墨拉了一把季冬十,“ZS的車。”

季冬十趕緊往外看,“還真是。”

這會正在堵車,兩人開了車門就往下跑。

季冬十一邊往過跑一邊打電話給黎川。

黎川倒是很快接了起來,兩人也到了車前。

“開門,我們在你們車旁。”

黎川在窗上往外一看,還真是兩人,趕緊讓司機開了門。

“Sun呢?”季冬十環顧了一下車廂,沒看到人。

黎川:……這可太扎心了,怎麼一上來就Sun呢?

“打完比賽就不見了,Curtain去找了。”

季冬十一愣,“啊?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會,他要是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還打什麼比賽。”

季冬十不說話了,就眼巴巴的看著黎川。

黎川被看的心軟,“哎呦,我說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又不是Sun。”

“你給他打個電話唄,”

“我用你說啊?關機。”

季冬十癟了癟嘴,“那怎麼辦?”

“我覺得他是有什麼事去辦了吧,辦完就回來了。”

黎川這話還真是沒說錯,陸篤行這會就在市中心醫院。

何蘭跟老母雞護小雞似的擋在王恆康面前,“你要幹什麼?你把他打成這樣還不夠嗎?”

陸篤行冷冷的看著何蘭,“你的男朋友想讓我坐牢。”

何蘭轉頭看了一眼王恆康:“什麼?”

“我沒有。”王恆康急忙解釋道,“蘭蘭,我只是想跟他聊聊我們的事,讓他不要這麼抗拒我,我沒有別的意思。”

陸篤行壓下心裡的火,看著何蘭,“你出來。”

何蘭戒備的看著他,“你,你要幹什麼?”

這眼神狠狠的在陸篤行心上刺了一下,他或許早已經不該對這個女人抱有期望。

今天比賽場的影響與其說是因為王恆康的電話,倒不如說是因為何蘭。

陸篤行重感情,不管何蘭做過什麼,總歸是他親生母親,他在心裡總是為她留有一塊地方的。

可他也怕何蘭,因為是母親,所以他擺不脫,他總在害怕自己的軌跡被何蘭影響,不出意料,比賽前接到了王恆康的電話,這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他的心態在那一刻崩的一塌糊塗。

“怎麼?”陸篤行壓著火,“有些話,你讓我當著一個外人面說?”

“他不是什麼外人,他是你……”何蘭的話在陸篤行的狠戾的眼神下停了下來。

王恆康依然緊緊的拉著何蘭的手,“蘭蘭。”

真的是忍無可忍,陸篤行一把推開何蘭,抓住王恆康的衣領直接把人從病床上提了起來,“你他媽給我閉嘴,姓王的我告訴你,我弄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眼簡單,別逼我!”

何蘭衝過來拉陸篤行的手,“你放開他,放開他。”

陸篤行甩開王恆康,轉頭盯著何蘭,“你聽清楚了,從現在開始,我陸篤行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不管是你,還是你的男朋友,都別來找我。”

這語氣,這眼神,可半點不像是開玩笑。

何蘭有些慌亂,“兒子,你,你這胡說什麼呢?”

陸篤行笑了一下,很輕蔑。

“兒子?我說過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會讓律師寫脫離證明的。”

陸篤行說完轉身就走。

何蘭到底是受過高等教育,腦子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孩子與父母的關係是無法脫離的,就算你寫了證明,公證了,法律也是不會承認的。”

“哪有怎麼樣?”陸篤行回頭反問,“我只是告訴我自己而已!”

我只是告訴我自己!

何蘭一愣。

有時候,我們需要的並不是法律的承認,而是給自己內心的一個交代,一個信念。

因為是母親,所以會被影響,可當你已經跟她斷絕關係,又怎麼會被影響?

法律承不承認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心。

或許會一時放不下,但有那一紙證明,你就會慢慢放下,就像好多女孩分手,會告訴自己前男友死了一樣,時間長了,也就真死了,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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