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你給我說段ruapu(1 / 1)
陸篤行在回俱樂部的路上,發了一條微博。
他可是季冬十唯一的特別關注,立刻就收到了訊息。
“Sun發微博了。”
何辛急忙問道,“說什麼?”
“比賽失誤,很抱歉,這個責任我負。”季冬十一字一句的念道。
“操。”黎川罵了句髒話,“他負責?說得清楚,他負的起嗎?”
“他負不起能怎麼辦?”何辛忍不住搶白黎川,“俱樂部倒是站出來啊,每次隊員有什麼事,俱樂部都裝死,隊員不負責能怎麼辦?”
黎川也火大:“這他媽是我能負責的嗎?”
“你是教練,這種事情你不去交涉,難道讓隊員去交涉?”
“這是張晴的事。”黎川也開始胡說八道,都開始推卸責任了。
季冬十:……
“你們能不能不吵了?”季冬十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啊?越在這個時候,我們就越應該冷靜啊。”
何辛抿了抿唇,他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焦躁。
黎川抓了把頭髮,一腳踢在了椅子上,“操。”
季圖南一直冷眼看著,這會站了起來,“季萌萌,走,我送你回去。”
“哥,你……”
“人家的事你別跟著瞎摻和。”季圖南不由分說摟住季冬十的肩膀,把人往外帶。
門剛拉開,就看到正在包裡翻鑰匙的陸篤行。
“Sun?”季冬十一愣,就要衝過去,被季圖南一把按住了肩膀。
“疼……”季冬十輕呼了一聲。
“沒聽到她說疼嗎?”
話音剛落,季圖南就覺得自己胳膊一麻,已經被陸篤行硬生生的開啟了。
陸篤行已經進了大廳。
季圖南甩了甩胳膊,看著陸篤行背影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何辛沒說慌啊,他這個外甥還真是個練家子。
“Sun,”何辛迎了過來,“你去哪兒了?”
陸篤行照舊是萬年不耐煩臉:“隨便吃了點東西。”
“吃東西你手機要關機?”黎川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我樂意。”陸篤行瞥了一眼客廳裡的人,熱鬧,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
黎川要被氣死,“我說陸篤行你能不能有點紀律性啊?這是俱樂部,不是你家,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
“所以?”陸篤行看這黎川,“要怎樣?”
說完也不管眾人的表情,徑直上了二樓。
“我操,什麼態度啊,大家都為他著急呢,他倒好,一副不光他事的樣子。”
季冬十趁著季圖南沒注意,一溜煙的跑上了二樓,敲了敲陸篤行的房門,“我可以進來嗎?”
陸篤行一邊脫衛衣一邊過去拉開了門,“有事?”
我去,這個視覺衝擊可有點大。
季冬十趕緊捂住眼睛:“你你你把衣服穿上。”
陸篤行:“你上次不是已經看到了?”
“我哪有?”季冬十著急的把手一放下就看到他若有若無的腹肌,“我沒看到,我那個時候背過身去了。”
“我聽你聲音很後悔?”
季冬十鐵定不會承認自己後悔啊,“我沒有,你衣服穿好了沒?我有事跟你說。”
她分明聽到陸篤行輕笑了一聲,“穿好了,手拿下來。”
季冬十小心翼翼的在指縫中往外看,還沒看清楚,手已經被人一把拉了下來,“啊……”
“我穿好了。”陸篤行收回手,雙手環胸靠在門上看著她。
季冬十哦了一聲,眼神有些留戀的在衛衣上掃了掃,剛剛要是看就好了。
“我給你撩起來?”陸篤行問,說著就要撩,季冬十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用,真不用。”
陸篤行輕笑了一聲,“什麼事說吧。”
這情節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啊,季冬十抿了抿唇,“你心情挺好?”
陸篤行沒承認也沒否認。
季冬十小心翼翼的,“我以為你輸了比賽……心情會不好。”
“那會是不好,這會好多了。”
“為什麼啊?”
“你過來。”陸篤行招了招手,轉身進了屋,季冬十趕緊跟了上去。
“看這個。”陸篤行拿著手機按了一會,遞給了她。
是一條短影片,先是黑屏一段字,年輕人,這是你今年第幾次想辭職了?緊接著就出來一個姑娘說道:“但年輕人,我勸你別輕易辭職……因為實在太爽了。”
後面及時這個姑娘辭職後做的事,特別刺激好玩。
看完之後,季冬十的表情有著一瞬間的僵硬:“你,你要退役?”
陸篤行:……
“你這腦子怎麼活到現在的?”
“那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意思啊?”季冬十有些著急,說話都帶上了哭腔,“你退役太可惜了你知道嗎?你真的真的是現在ZPL最優秀的上單,你不能因為這麼一點挫折就退役……”
“最優秀的上單?”陸篤行眼神看不出喜怒,“誰說的?”
“在我心中你就是。”季冬十說的堅定,眼淚已經噼裡啪啦的掉下來了,“你能不能不要退役啊,嗚……我,我最喜歡你了。”
這怎麼說哭就哭啊?
陸篤行拿過紙巾盒,有些粗魯的塞到了季冬十懷裡。
“你怎麼眼淚這麼多?”
季冬十一邊擦眼淚一邊打嗝,“你,你都要,咯,都要退役了還不許我哭,咯。”
“停,”陸篤行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別哭了。”
“我,咯,我一想到你要退役,咯,我就傷心的忍不住。”
陸篤行:……
“誰跟你說我要退役了?”
“你自己說的啊,要不然,咯,你為什麼要給我看那種,咯,那種影片。”
陸篤行有些無奈,拿了瓶水遞給她,真怕她被打嗝憋死,“喝水。”
季冬十擰了兩下,沒擰開,手還擰紅了。
“嗚……這水都,咯,都欺負我。”
陸篤行把水拿了過來,擰開,“還需要我餵你喝嗎?”
“不,咯,不要。”季冬十哭哭啼啼的喝了一大半的水,結果打嗝還是沒停下來。
“行了。”陸篤行揉了揉眉心,“你不打嗝了我們再說吧。”
“我們現在就說,我不打,呃,不打嗝了……”季冬十勉強憋出了一句話,中間的打嗝聲都被她憋走音了。
“那你給我說段ruapu。”
季冬十:……這可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