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好戲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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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籬只得朝祈知彧走去,離這個男人越近,冷厲的壓迫感越強烈。

南籬這個二十一世紀大魔頭也不覺心裡發怵,關鍵是原主惹的事太大,她死百次都不嫌多。

“我、沒想害你娘,我是來請她幫忙儲存包裹的。”南籬聲音極低。

她又往前走了兩步,繼續說:“這裡面還有銀票,可以幫你們撐一段時間。”

祈知彧冷哼一聲,不為所動。

“這一路會很艱難,一大家子這麼多人,沒有錢怎麼活?”

南籬見他沒有任何回應,不禁又靠近兩步:“到了流放之地我們可以和離。當然,休妻也可以。”

畢竟祈家是因原主造成今日局面,而她也無所謂和離還是休妻。

只要有機會,她就會離開這裡。

古代沒有聯網,偽造個證件還是很輕鬆的事情。

“我祈家不需要你的東西!”祈知彧聲音冷漠。

“你不需要,可你弟弟妹妹需要啊,他們可是在長身體的時候。這一路也難保你父母不生病。”

南籬繼續遊說:“更何況輪椅都被你劈壞了,買個輪椅也要一大筆銀子。”

“不需要你操心。”祈知彧聲音依舊冷沉。

“我知道你們一家人都恨我,但造成的後果已經無法挽回,生活還要繼續,你總要給人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祈知彧冷嗤:“你需要改什麼?”

“我……”南籬這輩子都沒這麼低聲下氣過,她能說,原主腦殘被太子利用了嗎?

“即使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她破罐子破摔:“反倒是你,你就不該回京。”

祈知彧伸手抓住她,南籬一下跌倒在他身前,她的頭髮被男人抓在手裡,被迫仰頭對上他纏著黑段的冷峻面龐。

一瞬,她覺得自己呼吸不暢。

南籬聲音低促:“咳咳咳……我說錯了嗎?你功高蓋主,手握重兵,卻被老皇帝誆騙回京,是你自己蠢!”

“我的家人都在京城!”祈知彧抓她的手更緊了幾分,家人是他的軟肋。

“所以你只能任人拿捏,現在能保下全家人的命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南籬快被他嘞得喘不上氣了:“放、放開……我。”

還是上一世短頭髮好啊,這麼長的頭髮,太礙事了,有機會一定剪了。

祈知彧甩開她:“你的價值就是送個包裹?”

“咳咳咳……”

南籬低咳了幾聲才緩過氣來:“也許……我可以幫你治好雙腿。”

以小茯苓的醫術應該不難,如果做不到,等她身體好些就跑路。

不管怎樣,先畫個大餅再說。

嘿嘿嘿,她有做黑心老闆的潛質哦。

“就憑你?”祈知彧是不信的。

不是,他什麼時候變這麼囉嗦了,跟這女人在這裡廢什麼話呢?

南籬晃了晃手指:“這樣,我先表個誠意,明天我就讓關平從所有人的視線裡消失。”

“他消不消失,跟我有什麼關係?”祈知彧聲色淡淡。

“你沒看到他對你孃的態度和看你們的眼神嗎?”

南籬咬牙:“對,你是瞎子,你看不到。”

祈知彧依舊淡漠:“用事實說話。”

“好,一言為定。”南籬不管他答不答應,把包裹塞到他懷裡,轉身離開。

放在祈知彧這,比放到其它地方安全。

祈知彧近距離聞到了她身上的藥味,她不是要死了嗎,腳步聲怎麼這麼輕?而且她還能從祈淮之那兒把包裹拿回來,他眉宇間的冷冽和疑惑並存。

南籬腳步輕快,她摸了下腰間一塊金錠子和幾塊碎銀,眯著眼睛笑笑。

上一世,她只能在遊戲裡打打殺殺,最多開著車跟南柯對撞,嚇得南柯大罵她是瘋比。

現在,她來點更瘋的。

南籬的目光落在官差營帳那裡,把敢抽她鞭子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嘿嘿嘿,她真是一個大魔頭。

南籬剛到棲身的地方,秋霞立馬醒了,她滿臉驚詫:“主子,你哪來的衣服?”

“跟人家買的。”

南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繼續說:“你先去洗漱,回來後幫我辦件事。”

秋霞看南籬神采奕奕的樣子,她家小姐怎麼越來越精神了?

她心底閃過一絲陰狠,那人答應過她,只要弄死南籬或者祈知彧,她就自由了。

秋霞一邊往河邊走一邊琢磨,南籬跟以前不一樣了,那幽深的眼神似乎能看透她所想。

她總感覺背後有一縷灼熱的視線在盯著她,讓她背脊骨發涼。

秋霞回頭看了眼,空無一人。

天矇矇亮,陸續有人起來,聲音漸漸嘈雜起來。

“啊——”

突然一聲尖叫劃破晨曦,祈家二房那邊緊接著傳來哭泣聲和叫罵聲。

祈淮之在怒吼:“你個臭婊子,竟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啪——”

這響亮的巴掌聲,聽得南籬感覺到自己臉上都疼,範筠哀嚎著解釋著什麼。

祈淮之連踢帶踹,把人打個半死。

半晌後,才傳來拉架勸架的聲音。

南籬嘴角上揚,家暴男,她會讓他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範筠也活該,這好戲才剛剛開始。

她就喜歡這種窩裡斗的戲碼,要不是需要有證人,她早跑過去看熱鬧了。

官差過來清點人數。

秋霞回來時,南籬故作神秘,塞給她一個包裹的帕子,還忸怩著看了不遠處副首領關平一眼。

秋霞搞不清狀況:“主子?”

“這是送給關副統領的,讓我們以後的日子好過些。”南籬故意做出這副樣子,防止秋霞私覓下東西。

南籬本想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要弄死祈淮之,但她現在有毒藥了,就改變了目標。

關平必須死,不然這一路她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秋霞直接拿著帕子走到關平面前,她很會做事,用身體遮擋了一下別人的視線,把包裹著的金錠子連帕子一起塞給了他。

關平隔著一段距離看了南籬一眼,南籬朝他笑笑。

關平依舊冷沉著臉,雖然沒直接見到裡面的東西,但那個重量和銀子的明顯不同,他冷厲的目光移開,轉身離去。

南籬見他收下,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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