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確定不是夢(1 / 1)
南籬感覺身體已經好多了,就聽到小茯苓又說:“這副身體太弱了,需要好好調理,籬姐姐要聽話哦。”
南籬看她懵懂可愛的模樣,不禁抱起來蹭了蹭她的額頭:“好,姐姐聽你的。”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押送他們的副首領關平的臉,隨口問道:“小茯苓,你這有毒藥嗎?”
茯苓從她身上下來,拉著她走到一排櫃子前,神情無比認真:“籬姐姐想要什麼樣的毒藥呢?”
茯苓指著各種瓶瓶罐罐介紹:“這個毒藥會讓人渾身生出疹子,然後皮膚慢慢潰爛,直到自己撓死自己;這個毒藥會讓人暴斃而亡,控制劑量就能控制時間;這個能讓人一直大笑,直到死亡……”
毒藥太多,不知姐姐想要哪一種?
南籬很是驚喜:“要他中毒兩個時辰之後直接暴斃的。”
茯苓遞給她一個黑色的瓶子:“只要人少量接觸到這個,兩個時辰之後會七竅流血,還查不出任何中毒跡象。”
茯苓又遞給她一個白色的瓷瓶,頑劣地笑:“這是我研製的,讓人一直放屁的毒藥哦。”
她給青禾試過,差點被那臭屁燻暈過去,後果就是,青禾跟她斷交了一天。
青禾真是太小氣了。
南籬毫不客氣接下:“小茯苓,姐姐真是愛死你了,多希望這不是夢啊。”
“籬姐姐你在說什麼呀?”
茯苓不解,又給她拿了幾種藥粉,並告訴她用法。
南籬拉著茯苓的小手,一臉的姨母笑,兩個人邊說邊往外走。
好久沒有這麼輕鬆了。
不管這是不是夢,她都希望七個娃娃能夠像她現在看到的這樣,開開心心的。
南籬剛走到門口,兩個穿藍色囚服的男人走到她面前規規矩矩跪了下去:“參見域主!”
南籬掃了一眼後不覺一怔,這不是在別墅裡死死按著她,要把她關進精神病院的那兩個男醫生嗎?
秉著有仇不報非君子的原則,南籬上去狠狠踹了兩腳,他們怎麼還活著?
兩個大男人瑟瑟發抖,慌忙跪直身體,不停的磕頭認罪。
南籬心裡痛快了不少,不管怎麼說,這夢做得她通體舒暢。
正在這時,敬和道長從外面走進來,他對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恍若未見,平和的視線卻落在南籬手上的瓷瓶上。
南籬下意識把藥瓶藏到身後。
敬和道長卻恭敬地說:“以後,這一方畫域就要靠域主了,您也能獲得更多。”
“知道了。”南籬不知所以然,但還是答應了。
“域主有時間還需要加強學習。”老道長看著她眸光有些複雜,他家域主就是一個大學渣啊。
不,是個大文盲,能把愜意讀成“狹意”,把腳踝讀成“腳棵”的大文盲。
南籬一聽到“學習”兩個字就頭大,她忙擺了擺手:“老南頭給我請了那麼多名師家教,都沒能拯救得了我。其它事都好說,唯獨這個您老就別操心了。”
操心也沒用,她就不是學習的料。
南籬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她是這裡的域主,是不是可以不用去流放了?
這裡山清水秀,生活在這兒也不錯呢。
道長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域主,您會喜歡這趟不同凡響的旅行的!”
南籬撇嘴,你喜歡流放你去呀,再帶上你全家。
敬和道長帶著魔幻的笑聲縈繞耳邊,南籬猛然睜開眼睛,入夜,兩三百號人露宿在林中,酣睡聲此起彼伏。
周邊偶爾有官差巡查,防止有流放的人逃跑。
這裡不止有犯人,還有祈家這種被貶為庶人的草民。
南籬看到自己一身的白衣頓時清醒,她身體散發出淡淡的藥香,身上的鞭傷也沒那麼痛了,再摸摸額頭,燒也退了。
南籬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穿越就已經離了大譜,她這又穿畫?
既然那兩個醫生在,那渣爹一家怎麼沒看到?
南籬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這個可比竹箭好用多了。
她收起來竹箭,視線落在祈家二房那邊,嘴角不覺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再說。
好戲開始了。
本以為她是最慘穿越者,沒有醫術,沒有系統,沒有穿書預知功能,開局就被流放被活埋。
現在她有小茯苓給的毒藥,這樣看也不算太差。
南籬泡過藥浴,覺得身子輕盈了不少,她趁著夜色躲開巡防的官差,躡手躡腳靠近了祈家二房。
南籬先是用藥粉迷暈他們,然後悄聲走近範筠,用力奪過她抱著的包袱,又在她大腿裡子狠狠掐了兩下。
南籬扒開她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又掐出幾道痕跡,造成被人糟蹋過的樣子。
敢明目張膽搶東西,還打死了原主,她先收點利息。
既然不會馬上死掉,南籬準備慢慢陪他們玩。
她在祈淮之臉上狠掐了兩下,又掰開他的嘴,喂進去一顆毒藥,如果不是怕弄出動靜,一定要撓花他的臉再踹上幾腳。
南籬嘴角露出邪魅一笑:“真期待明天的好戲哦。”
漫漫長路,不急在這一時,她現在有時間了。
南籬慢慢起身,還是忍不住踢了他兩腳,才轉身離開。
她掂了一下包裹,還是找個隱秘地方翻看了一下,有衣物、乾糧、藥膏、銀票、金錠子和散碎銀子,大部分都在。
二哥南陵把全部的存向都給她送來了。
範筠拿她的銀票打點過官差,又給二房全家買了豐盛的晚飯,剩下的也夠他們過一段時間快活日子了。
連祈家老夫人都跟著二房吃香的喝辣的。
南籬看著手裡的東西,這裡所有人都恨不得她去死,她還真護不住這些資產,可她不知道該怎麼把包裹房進畫境。
不管怎樣,祈大娘子在她被人打死後,還為她收屍,算是一個良善的人。
南籬邁步走向祈家。
她剛走進祈大娘子身邊,就感覺不遠處祈知彧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厲。
這個男人太警覺了。
南籬意識到,如果她再靠近一步,祈知彧隨手拋來一樣東西都能要了她的命。
她輕嘆一聲,原主是把祈家得罪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