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差點被祈知彧識破(1 / 1)
雖然祈知彧看不到,但祈大娘子能看到她憑空消失啊,她只得舉起刀硬接。
“哐當”一聲,那人舉著刀直接倒地不起。
是被祈知彧的竹箭切開了他的喉嚨。
南籬拍拍胸口,太特麼危險了。
她一直以為古代砍人應該挺爽的,其實不是那麼回事。
南籬把這歸咎於她殺的人太少,還沒找到爽感。
祈知彧那邊已經利落結束,她走過去問:“不留個活口,查查是什麼人嗎?”
“不用。”祈知彧依然冷冷清清,“多謝你救了我母親。”
南籬擺擺手:“你也救了我,咱們扯平了?”
“扯平了嗎?”祈知彧語氣沉沉。
啊?
好像是扯不平,原主這禍事惹得太大。
南籬摸摸鼻子,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這麼大的動靜,她不相信官差不知道。
如果真不知道,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都是一夥的,所以睜隻眼閉隻眼。
二是,他們都已經被迷暈了,所以這些人敢為所欲為。
南籬發現,黑衣人都是被銳利的竹箭直擊要害處,手法穩、準、狠。
祈知彧腿殘眼瞎,居然還這麼厲害?
她眼角抖了抖,輕聲問:“接下來怎麼辦?”
“你回去,我來喊人。”祈知彧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樣,衣服上沒有半點血跡,就像剛才殺人的不是他。
方周到現在還沒有出現,總要給他一個說法。
南籬沒有注意到,兩個身穿黑色勁裝蹲在樹上戴面具的男子手裡還有幾個竹箭,相互打了一個手勢後迅速閃身。
南籬看著倒在地上幾個人,眼珠一轉,她畫境裡缺免費勞動力,這幾個可都是練家子,做苦力都是一把好手。
“好。”南籬痛快答應,轉身離開。
她輕扯嘴角,輕捻手指,迷藥從指尖飛出,瀰漫在空氣之中。
祈知彧軟軟倒了下去,同時昏睡過去的還有祈大娘子。
南籬怕有漏網之魚,她又轉圈吹了一遍迷藥,確保萬無一失。
嘿嘿嘿,她的畫境裡需要幹活的人啊,能出來殺人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六個免費勞動力,說不定敬和那老道一高興,就允許她留在畫境裡了。
南籬看著熟睡的人,摸了摸手腕上的七彩手鐲。
片刻後,一個白鬍子老道站在祈知彧身後不遠處,他沒等南籬開口說話,輕輕朝祈知彧揚了一下手中的拂塵。
然後,敬和才走到她面前:“域主,人心險惡,萬事要謹慎。”
我靠!
南籬在心裡爆了句粗口,祈知彧居然沒有被她迷暈?
到底是她小看他了!
有這心機怎麼還讓皇帝給算計了?
“抱歉,道長,是我大意了。”南籬太想往畫境裡送人頭了,能換來不少好東西。
她那麼多迷藥都沒能迷暈祈知彧,他是怎麼做到的?
只能說,這男人深不可測。
敬和道長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揚了一下拂塵,剛剛被殺死的六個人瞬間消失,連地上的血跡都不見了。
南籬捻了一下地上的土,問出聲:“道長,我什麼時候能做到你這樣?”
“只要域主加強學習力度,不久的將來……”
“停。”
還沒等老道說完,南籬立馬打住,嘴角擠出一抹假笑:“辛苦道長了,您老早點回去休息。”
只要不提到學習,咱們還是朋友。
敬和道長看了眼她手腕上的手鐲笑笑,無奈搖頭離開。
南籬來到祈知彧跟前,這男人是個腹黑的。
她有模有樣,把食指中指按在祈知彧脈搏上,在七彩鐲子觸碰到他手腕上時,上面發出微微的綠色盈光,南籬腦子裡立刻感覺到了他體內的情況。
祈知彧的雙腿傷到了經絡,導致神經受損,救治不及時導致癱瘓。
眼睛是中了動物、植物和礦物混合奇毒,以現有的醫術,根本無法治癒。
如今的戰神,內功幾乎廢了大半,身體現狀堪憂。
以正常的醫治方法,兩大重症不能混合治,啟用腿部神經活血化瘀,眼部毒素就會導致眼珠腐爛。
先治眼睛,那奇毒會不受控制,順著經絡損傷經脈,致使他武功盡廢,成為一個普通人。
怎麼做,都是死。
好狠毒啊。
祈家抄家,要不是眾多百姓為戰神求情,祈知彧肯定出不了盛京,早被處以極刑。
只有死人,才能讓天家放心。
祈知彧雖然沒死,不過,以他的身體狀況,這千里流放足以要他的命。
南籬拿出茯苓給的藥瓶,倒出兩粒藥,直接給祈知彧塞在了嘴裡,又餵了口水。
這男人,如果直接給他藥,他肯定不會吃的。
心思重的很。
這樣就省得跟他廢話了。
就算喂的是毒藥,他不也得吃?
大宣國的戰神又如何,現在生死掌握在她手裡!
南籬心下得意,又拿出小茯苓送給她的銀針包,指尖掐著一根銀針在祈知彧的眼睛周圍比劃著,有些舉棋不定。
這是她第一次下手施針。
“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就算被我醫死了也沒事,反正你也不知道是我乾的。”南籬心裡一陣竊喜,她居然拿大宣國的戰神來練手。
如果,此刻祈知彧醒著,看她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一定認為她是來謀害他的,定要一巴掌拍死她。
南籬暗自得意,這麼高的起點,恐怕無人能超越。
忽然,她腦海裡浮現出腦部穴點陣圖,小茯苓在她耳邊唸叨的每一個穴位作用,此時都無比深刻清晰。
上一世的大學渣,像突然開了竅,以前對她來說晦澀難懂的醫學知識,紛紛湧入腦海。
思維邏輯像脈絡般清晰,相互融會貫通。
南籬無意識中跟著小茯苓學會了針灸用藥,跟青禾掌握了不少農業知識。
她眨了眨眼睛,不知不覺中,她好像學到了很多,這幾個娃娃才是她的老師!
現代用了九年的灌輸式教育,怎麼都沒能撬開她的腦瓜子。
此時,她卻茅塞頓開。
可見,南籬更適合在實景中探索學習,實踐出真知,古人誠不欺我。
開了竅的人是可怕的,做起來也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