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被收買的官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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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籬一眼看中了桌上擺著的那把漂亮的匕首,流放路上不可攜帶刀劍,可萬一下次遇到歹人,她不是報銷了?

南籬抿唇一笑,她可以跟東風換這個精緻的匕首,沒錯了,那六個刺客應該可以多換點東西。

她剛把匕首拿在手裡,就感覺到有人靠近她的身體。

南籬瞬間脫離畫境,有三個不同男性的氣息在靠近她,這大晚上的,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要做什麼?

突地,一塊石子砸在旁邊的樹幹上發出輕微聲響,三個人都是一怔。

南籬辨別方向,是祈知彧那邊打過來的,應該在提醒她。

半天,那三人只聽到酣睡聲,見再沒有動靜,以為是聽錯了,相互打了一個手勢。

其中一人近在咫尺,倏地,一塊棉布緊緊捂住了南籬的嘴鼻。

南籬心底暗嘲,對她用迷藥,她一會對他們用毒。

她頭一歪,裝作暈過去,那隻鹹豬爪才把那塊棉布拿開。

“我們把她抬遠一點,玩完了再送回到這裡。”

“就在這裡上吧,有人花錢讓我們玩女人,這種好事不常有,我家小弟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還是謹慎一點的好,這裡離那個人太近了。”

“我們要玩的可是將軍夫人,這輩子值了。”

“可不是,這女人還掛著將軍夫人的頭銜,毀了戰神女人的清白,他為了臉面也不能甘休。”

“屁戰神,現在是戰蟲吧,哈哈哈……”

“快快快,先抬走,說好了,我先上。”

“彆著急,長夜漫漫,咱們哥仨多玩幾次。”

“要不是那女人出的錢多,這等醜女我還不願意玩,下不去手。”

“醜是醜了點,但身子嫩啊,不比你家那黃臉婆嫩多了,嘿嘿嘿……”

三個人的聲音都透著猥瑣,從嘴裡噴出臭味,令人作嘔。

“那肯定啊,聽說大婚當日就被下了獄,說不上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那確實夠嫩的,就委屈咱們哥仨幫她開開苞吧。”

“這幾天可憋死我了……”

這三個粗俗男人的聲音落入南籬耳中,她一下就辨認出,其中一個就是那個叫徐三哥的官差。

徐三沙啞著聲音忙不迭道:“快點抬走,拿錢辦事,又能爽一下,一舉兩得。”

“走走走,快走。”

南籬被三個男人抬著,她忍受著他們身上的油膩味,想現在就地弄死丫的。

等遠離人群露宿地,他們把南籬放在一個緩坡上,三個人迫不及待去解開褲子。

“說好了,我先來,你們可以先過過手癮。”

徐三的話剛說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般,另一個年輕的有些著急:“三哥快點,我們都等著呢。”

“呃……”年輕的那個突然發不出任何聲音。

南籬從地上站起來,看著他們不斷掙扎卻像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無力,他們眼裡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恐懼。

她拍了拍手上的軟骨散藥粉,抬起腳挨個踹過去,一個個老逼登想啥好事呢?

“噗通、噗通。”三個人相繼倒下,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南籬抓起那個叫三哥的人:“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徐三癱軟著身子,還不忘放狠話,他嗓音沙啞:“我們、我們可是官差,你想造反嗎?”

南籬眼底的蒙了一層冷沉,這跟上一世的黑警是一樣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姑奶奶就是要造反,也先弄死你們。”

南籬剛從東風那拿到的匕首,她手起刀落,“噗嗤”一聲,那人脖頸處猛地噴湧出血液,落在另外兩個人身上。

“噗通”一聲,徐三倒地死了,睜大的眼睛裡殘留著驚異和不甘。

那兩個人瑟縮了一下,他們想跑,可全身沒有一點力氣。

“還不說嗎?”南籬用匕首尖指著那倆人。

“我說,我說,姑奶奶饒命,是、是祈家二房的範氏找到了三哥,三哥又找到了我們,我們也是幫兄弟的忙……”

“對對對,就是她讓我們乾的,她還給了我們十兩銀子。”

兩個人軟著骨頭,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滿臉驚恐。

這個答案並不出乎意料,南籬只是覺得,範筠這作死的速度有點快。

居然找官差來毀她清白!

南籬扯了下嘴角,她想到怎麼回報範筠了,她從徐三身上搜出一把短刀。

“姑奶奶饒命啊,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放過我這一回吧。”

“只要姑奶奶肯放過我們這一回,讓兄弟們做什麼都成!”

兩個大男人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哪還有剛才要毀人清白時的無所顧忌。

南籬揚手,匕首尖滑破喉嚨,另兩個人瞬間倒地不起。

信他們,到時死的就是她!

南籬看著三具屍首,摩挲了一下手鐲,半晌都沒有動靜,白鬍子老道蹤影皆無。

南籬迅速沉入畫境,到處搜尋起來,關鍵時刻,真掉鏈子。

要快點找到人,不然被人發現了,她還逃得掉嗎?

她也不是不能善後,就是有點麻煩。

最後,南籬在一間酒屋找到了人,滿屋都飄著果香的酒味,煞是好聞。

老頭喝醉了!

南籬對青禾提過一次,用果園的果子做點果酒,沒想到這麼快就做好了。

這做酒的方子,還是她翻了很多書找來的呢。

可惜她不能喝,不然被人聞出來,解釋不清。

老道手裡還握著酒壺,一臉沉醉的樣子:“青禾這小娃娃的果酒真不賴,域主,你要不要來點……”

南籬咬牙,扯住他的鬍子:“老傢伙,你想害死我嗎?還不快去幫我收人!”

“慢點、慢點。域主,你不能什麼事都指望貧道啊,這畫境為你所有,你要多學習……”南籬忙捂住他的嘴。

這個可以不說。

一提到學習,她就心累。

敬和道長滿身酒氣,被南籬拉出了畫境。

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三個人,無奈搖頭,揚了下拂塵,地面瞬間乾淨了。

道長離開後,南籬悄無聲息回到了露宿地,她手裡拿著那把短刀,直奔祈家二房。

她先揚出藥粉,迷暈二房的人,才悄無聲息走到範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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