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撿到個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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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要毒死大家嗎?心思歹毒,其心可誅。”席嫣一臉懷疑。

陳柔兒在旁邊添油加醋:“你這是藥?明明是給馬吃的草,你可別笑死人了,你要是把人治壞了,可別再連累了知彧哥哥。”

“你知彧哥哥都沒幹涉我,你算什麼東西,嫌棄我的草藥,你們可以不吃。”南籬要被這幾個女人煩死了。

她不再理她們,開始熬煮草藥,她連對牛彈琴的耐心都沒有。

南籬就不是一個心善的人。

方周帶著幾個官差走過來,肅聲道:“天氣炎熱,防止大家中暑,每人都必須喝一碗,要是因此拖累行程,別怪我不講情面!”

跟在後面的官差鞭子甩得“啪啪”響,無人敢不從。

範筠和席嫣悻悻地回去,和家人又是一番嚼舌頭,從鄙視的眼神看,一定沒好話。

席家和祈家二房都應付著過來打了幾碗藥湯,卻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順手倒了。

南籬睨了她們一眼,都是蝦兵蟹將,在上一世,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病著的官差好了些,不再拉肚子了,方周也放下心來。

南籬扯了下嘴角,能不好嗎,那是她從小茯苓那拿來的,專治痢疾的藥。

手到病除,立竿見影。

天氣炎熱,南籬想念冰咖啡了,哪怕喝一碗酸梅湯也是好的啊。

不知這古代有什麼好,怎麼都願意往這兒穿?

不能穿短袖,沒有運動鞋,還出了一身汗,這不是找虐嗎?

讓人很不爽。

在現代吃著外賣,喝著奶茶,吹著空調,打著手遊不好嗎?

南籬熱得心情煩躁,唯有冰飲品可以解憂。

想到這裡,南籬避開眾人沉入畫境找萬卷,書到用時方恨少。

南籬在書庫沒看到萬卷,只能自己動手翻找,她剛翻到製冰方法,就看到萬卷一手抱著算盤子,一手抱著兩本本古籍走過來。

“參見域主姐姐。”

男娃娃一身月白色古裝,束髮與頂,面如白玉,甚是可愛,他一板一眼行禮的模樣讓一向淡漠的南籬彎起唇角。

“萬卷,姐姐找到製冰的法子了,你可知道哪裡有硝石?”

小娃娃如實回答:“這個要問石廣,他負責各種礦石。”

“好,我現在去找他。”南籬抬腿往外走。

萬卷跟在南籬後面,倒騰著小短腿:“我剛從哥哥那回來,他也有事向域主請示。”

南籬挑眉:“哦?萬科找我什麼事?”

萬卷和萬科是堂兄弟。

“他那裡多了一座磚瓦窯,十幾個有些痴傻的窯工很可憐,不知該怎麼處理?”萬卷彙報他知道的事情。

南籬一拍腦門,她怎麼把這事忘了?

“你幫我跑一趟,把那十幾個人送到茯苓那裡治療,能治到什麼程度就治到什麼程度。”

“遵命!”

萬卷一副小大人模樣兒,讓人忍俊不禁。

隨即他把捧著的書遞過去:“這是道長爺爺送給你的書。”

南籬明媚的笑臉瞬間垮了,只要不談讀書,大家還能好好相處。

她要把老道的鬍子揪下來做毽子踢。

南籬接過書,也沒興趣找人了:“萬卷,你再讓石廣準備一些硝石,然後讓茯苓和青禾幫忙製作冰塊和冷飲。”

她能動嘴的事,絕不自己動手。

萬卷嘴角抽了抽,他成助手了,還是恭敬地應下。

南籬在稻田裡撈了兩條魚,才從畫境裡出來,又看著手裡的書,很是嫌棄,隨手扔在路邊的土堆上。

“姐姐……”

祈嶼白總是一臉陽光出現在她面前,少年不知愁為何滋味的笑容很是感染人。

南籬心裡的陰霾散了兩分:“這魚是我剛抓上來的,讓你娘煮些湯給你們補補身體。”

“姐姐真是太厲害了!”祈嶼白眼神亮晶晶的,眼中都是無限崇拜。

南籬瞥了一眼地上的書,眼珠一轉:“呀,這兒怎麼有書啊?”

祈嶼白一臉茫然,這荒郊野嶺抓魚不是新鮮事,這書就很格格不入……

“肯定是前面的人閒書太重扔下的,誰這麼沒水準,書怎麼能隨便扔呢?嶼白,你把這書帶給書白,看他能不能用得上?”

白鬍子老道禍害她,她就去禍害別人。

誰都別消停。

祈嶼白接過書揣在懷裡,拎著魚跟在她後邊,無條件信任。

南籬又從揹簍裡掏出一串無核白葡萄遞給他,少年吃得滿臉憨笑,姐姐摘的野果子就是甜,比他摘的那些野果子不知甜了多少倍。

南籬就喜歡跟祈嶼白分享吃的,給他吃砒霜,他都會歡喜地說謝謝。

唉,不知茯苓有沒有辦法治治他的腦子?

想到這,她搭上祈嶼白的手腕,手鐲上黃色熒光微微流轉,南籬瞬間明白祈嶼白的問題所在了。

在他的腦部有一個將近一釐米的腦囊蟲,囊尾蚴侵害到腦部,導致神經系統缺損,造成了智力障礙。

難怪有時候看到他臉色發白,緊咬著唇,那應該是頭痛發作。

嚴重時可導致癲癇和失明。

按說祈家條件不錯,不應該吃到帶有絛蟲的豬肉。

雖然囊體並不是很大,怎麼取出來卻是個問題,南籬皺著眉動腦筋。

祈嶼白不知她的心理活動,在旁邊嘮叨:“姐姐,為什麼我們後面總跟著一個小姑娘?”

“你敢騙我,找打?”南籬握手成拳直接往他的胸口打去。

祈嶼白並不回擊,只抬起手臂擋自己的頭:“我沒有騙姐姐。”

南籬的本意是想讓祈嶼白對她產生抵抗,看手鐲防禦機制發出的電流能不能電死腦囊蟲,結果這傢伙根本不接招。

南籬一邊啃果子,一邊往後看。

他們是在大部隊休息的時候出來的,南籬出來找草藥,那麼多人要防中暑需要草藥的量有些大。

祈嶼白是個傻子,家裡人去哪裡他就去哪裡,所以沒人管他。

他們現在已經在規定界線外。

南籬看到遠遠跟著一個瘦弱的身影微微蹙眉,那不是磚瓦窯唯一剩下的小女孩嗎?

她怎麼跟來了?

南籬站住,那小姑娘就停下,怯生生的不敢靠近。

南籬朝她招招手:“你跟著我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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