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掃蕩皇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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郃縣北境六合鎮靠山,也是大宣國皇家陵園所在地。

官差甩著鞭子吆喝著:“快點,快點,都快點走,爭取晚上到六合鎮住宿。”

聽到不用露宿在外面,眾人瞬間來了力氣,趕路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紅日落下餘暉,流放大部隊拖著沉重的身軀,終於進入六合鎮。

人數眾多,官差只包下一間客棧,幾個頭目佔用了三個房間,其餘人通通都塞滿了客房的通鋪和地鋪。

聰明的人早已經佔據了最好的位置,後來的只能擠在地上打地鋪,拿出自己的衣物佔據位置。

南籬早就預料到了,領著祈嶼白先佔了最裡面的位置,這幾天可是難得睡到鋪上。

被南籬救下的那個中年官差站在一眾人中間,聲音洪亮:“睡鋪位上的一人一兩銀子,睡鋪下的一人十個銅板。”

南籬冷嗤,都是出來流放的,能有多少銀子?

再說,這不應該都是官府管的嗎?

“官爺,我們已經沒有銀子了,我老孃病了,不能再睡地上,能不能商量一下,讓她睡在鋪上?”

“是啊官爺,我們家小崽子從小體弱多病,再睡地上會要命的?!”

“官爺通融通融吧,我們真的吃不消了……”

流放的人紛紛出來求情,那個官差冷哼一聲:“鋪位就這麼多,都想睡就沒有辦法,只能誰有錢給誰睡。”

剛剛說話的人看他手裡拎著鞭子,對上他冷厲的眼光,只得無奈退下去。

南籬和祈嶼白搶到四個鋪位,她心不甘情不願交了銀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輕嘲。

祈家人讓來讓去,最後祈大娘子夫婦、南籬和祈知彧被安排在鋪上,其它人都在下面打地鋪。

範筠左手捏著鼻子,右手扇著空氣,滿臉嫌棄:“這麼多人都不洗澡的嗎,氣味也太重了吧?”

老夫人緊皺著眉頭,這哪是人過的日子?

沒人理會他們,都什麼時候了,還矯情個甚啊?

眾人太過勞累,不管不顧,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沒過一會兒功夫,呼嚕聲此起彼伏。

南籬沉入畫境,巡視了一番,她現在能見範圍擴大了不少。

青禾已經制作出了冰塊,還有冰酸梅湯和果汁,但沒有咖啡,這有點遺憾。

她又和茯苓商量,能不能研製中成藥,煎煮的純草藥太費事。

南籬又帶幾個娃娃在山上抓了一隻傻狍子,她們圍在一起,架著火烤著美味。

她咬下一口狍子肉,鮮香美味,如果不用去流放之地就更完美。

等著,她出了畫境就跑路。

南籬說做就做,她睜開眼睛,聽著周邊酣睡聲悄悄起身。

祈知彧閉著眼,耳朵微動。

南籬輕手輕腳穿過地上打地鋪的人,門口看守的官差東倒西歪打著瞌睡,她揚出藥粉,然後踩著他的身體走了出去。

出了客棧,南籬不自覺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拜拜了您吶。

南籬順著另一條小路奔去,她留下的包裹裡夠祈家用一段時間了,應該不會苦了藍天。

跑出去有一里路,南籬看四下無人,她轉身一個瞬移,上次跑路要是會這種技能,哪還會跑不掉?

等南籬站定後,她微微有點眩暈,放眼望去,在一處不遠的山上,有隱約的燈火閃耀。

她想避開,這種有人的地方說不上又是什麼黑磚窯黑煤窯的,她不想多管閒事。

正當南籬轉身的時候,她的手鐲發出盈盈黃光,越靠近那一面的越亮些。

南籬心下狐疑,這是什麼意思?

當時黑磚窯可沒這種現象,難不成這是一座金礦?

南籬頓住腳步,轉身往那個山上奔去,距離越近,手鐲上發出的光芒越明亮。

在肅靜的深夜裡,像鬼火一樣晃動。

直到走近,才看到石碑上刻有“皇家陵園”四個字,偶爾有經過的守靈護衛在巡查周圍情況。

南籬眼睛一亮,皇陵啊,大宣國建國百年,裡面一定藏有很多寶貝。

隨便帶上幾件,她這輩子就夠用了,還流什麼放啊?

南籬一個瞬移進了皇陵內部。

皇陵內部裝飾華麗繁複,高度有一人多高,帝王及家眷的陵寢是相通的,每一代皇帝又都隔絕起來,自成一體。

同時有功之臣可葬入皇陵,以示皇威浩蕩。

這是個葬墓群。

南籬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個皇帝的陵寢,碩大的夜明珠把室內照得通明,牆上貼著一幅畫像。

畫像中,老人一身明黃色蟒袍,看著南籬方向威嚴中帶著冷沉。

南籬也不懼,對著畫像拜了拜,移開視線。

她看到棺槨旁邊擺著一箱箱的金元寶和金條,還有各種瑪瑙、翡翠、夜明珠、玉石和字畫等。

南籬眼睛鋥亮,她見過按億計算的RMB,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的金子!

賺大發了,賺大發了。

她上一輩子做的事,就是躺著花渣爹的錢;這一輩子,她也能躺著花皇帝老兒的錢了。

能生下那麼狠毒的太子來禍害人,搬走他祖先的這些金銀,就作為對原主的一點補償吧。

南籬毫不留情揮了下鐲子,所有金銀珠寶通通收進畫境。

棺槨裡的東西就算了,畢竟牆上那老頭還看著呢。

以太子的狠毒,百般算計原主,她就挖他祖墳,再放一把火燒了。

她盜亦有道,給死者留下一絲體面。

南籬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正確,她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再來參拜皇陵。

南籬把所有墓穴都搜刮了一遍,確定皇陵裡沒有寶物後,才瞬移出去。

她看看手腕上的手鐲,盈盈光暈逐漸歸於暗淡。

好東西!

這明明就是一個尋寶鐲子嘛。

南籬收拾好激動的情緒,準備繼續趕路,這才發現,她好像用不了瞬移了。

南籬只得步行,她能多走出去一步,離開流放部隊的距離就越遠。

夜色依然深沉,南籬喝了一口水囊裡的果汁,找了一個草垛掩藏起來,她準備睡一覺後再走。

“救命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響起,頓時把南籬驚醒了。

藉著月色,南籬看著一屋子睡眼惺忪的人,下巴驚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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