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二房的人中毒(1 / 1)
祈家二房的人東倒西歪,祈承泰是唯一一個沒有中毒的。
但也燙傷了右手。
祈承泰忙跑去找人,他已經私下與人達成協議,接下來會有人給他們二房提供食物和藥品。
範筠一臉菜色,她瘸著腿,又上吐下瀉的,可折騰死她了。
語氣都有氣無力的:“陳柔兒,你是南籬派來的細作嗎,毒死我們一家人,對你有什麼好處?”
她是知道陳柔兒那點小心思的,想把她比下去,得老夫人看中。
陳柔兒辯解的語氣都弱了幾分:“我沒有,我也吃了呀,誰知道會有毒?一定是南籬那個賤人,故意讓我採了有毒的蘑菇,肯定是她想讓我們死,這女人太惡毒了。”
祈老夫人拄著柺棍,敲打地面:“這個毒婦,自從她進了祈家的門,我們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她真該死!”
“啪、啪、啪!”
南籬拍著巴掌出現在她們面前:“紅傘傘白杆杆,吃完一家躺闆闆。陳柔兒,嶼白都提醒你有毒了,是你自己蠢不聽勸,還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你們的腦子是有坑嗎?不把錯誤栽贓在別人身上,你們都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真是病得不輕啊!”
“是你,是你故意誤導我,才害得我們都中了毒,我跟你拼了……”陳柔兒向南籬撲過來。
南籬一抬腳,把她踹出去老遠。
“真是慣的你們。是你自己親手採的毒蘑菇,是我逼著你們吃的嗎?你娘生出你這麼個沒腦子的蠢貨,也是我的錯唄?以後沒事別剮帶著我,我這人記仇!”
陳柔兒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嚶嚶哭出了聲:“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
南籬輕嘖嘖了兩聲,她這是都遇到些什麼玩意,對牛彈琴都不會這麼累。
祈淮之雖然吃得多,畢竟是男人,他過來就要打南籬:“賤貨,你對祖母做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南籬一腳朝他腹部狠狠踹出去,都懶得廢話了。
她最討厭男人動不動就對女人動手,真當她是軟柿子捏呢。
祈老夫人見大孫子被踹倒在地上,當即不幹了,鳩杖咚咚咚戳在地上,嚎叫道:“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毒婦,我們祈家是做了什麼孽,娶了你這個心如蛇蠍的毒婦?真是害人不淺吶……”
南籬“嘖嘖”了兩聲,笑容燦爛:“老太太,別激動。我突然想起來,範筠說她這河邊撿到的官爺那把短刀,那天早上我一直在河邊,怎麼沒有看到她去過?”
老夫人心底沒來由的一跳:“你想說什麼?”
南籬繼續挑釁:“我想說,官爺搜查的時候,是不是漏掉了什麼,才沒查出來那三個官爺真正失蹤的原因。”
老太太捂著胸口,出聲警告:“你、你別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
南籬也不想把人氣死在這兒,她瞄了一眼其他人:“不服氣的,儘管來找我,明的暗的,陰的陽的,姑奶奶都陪你們玩。”
南籬看著這一家黑心肝的,一個個吐的有氣無力,看她都帶著怨毒的眼神,好像是她給他們下的毒。
南籬冷笑,這一家子要是就這麼掛了,還真是便宜他們了。
祈大娘子匆忙趕過來,拉著南籬的手,對二房的人不留一點情面:“你們吃的是自己採的蘑菇,這中毒了還要怪在籬籬身上,從老到小隻會窩裡橫,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這就是給你們的懲罰。”
她說完,拉著南籬轉身就走。
老太太捶胸頓足:“孽畜,這個孽畜,祈家被她毀到這個地步,她還不肯罷手,她是想對我們趕盡殺絕嗎?!”
祈淮之咬牙切齒,他要不是吐的有氣無力,一定掐死她。
祈承泰的手包紮著,不知從哪裡找來的解藥,匆忙趕回來。
他和南籬打了個錯面,只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腳步沒有半分停留。
二房的人都爭先恐後地吃了藥,片刻之後,才止住嘔吐。
只是,不知這藥是用什麼換來的?
南籬心裡狐疑。
大娘子掃了一眼在身後咒罵的老太太,對南籬說:“你以後注意些,這一家子的心都是歪的,說不上還在想什麼餿主意呢。”
南籬點頭,堅硬的心注入了一絲暖流,心情都愉悅了幾分。
“走,我帶你到席家去要衣服。”大娘子拉著她往席家方向走去。
南籬嘴角微微上揚,被人護著的感覺真好。
“你們來這做什麼?”
還沒到席家,她們就被席文攔了下來。
南籬看到他就想到了那個荷包的事,她忙得腳打後腦勺,都要把這件事給忘了。
南籬聲音淡漠:“滾開,好狗不擋路,你的事,晚一點再跟你算。”
“你又想找嫣兒的麻煩?你想都別想,除非你從我……”
南籬沒等他說完,抬腿朝他小腹部踹了過去。
打架的時候,能動手就別吵吵。
席文被踹到在地,捂著小肚子:“你……你就是個潑婦……”
祈大娘子搖搖頭,她這個兒媳婦不是會讓人的性子,一個人都去單挑二房一家了,一個席文算什麼?
兩個人來到席家露宿地,席嫣看到南籬心裡咯噔一下,骨子裡生出畏懼感。
席夫人看到她們過來,忙迎出來兩步:“大娘子,怎麼有空過來?”
她原本是不同意與祈家退親的,奈何女兒哭著喊著不同意嫁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想著到了苦寒之地,書生可能無法養家,她也就默許了。
但席雲峰也同意,她總覺得,兒子有事瞞著她。
南籬接話:“我們是來找席嫣的,她沒和你們說,她都做了什麼事嗎?”
席夫人臉色一跨,她告誡自己女兒別惹南籬,她這是根本沒聽進去。
“大娘子,有什麼事好好商量,要是嫣兒做錯了事,我讓她給你們認錯。”
南籬見她態度誠懇,耐心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席夫人忍著怒氣:“都是我教導女兒無方,才讓她做出這麼無腦的事情來。”
“席嫣上次誣陷我偷荷包的事先不說,這次又趁我洗澡把衣服扔河裡,她不僅無腦還愚蠢至極,這麼看,夫人確實是教女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