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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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籬雖然不懼怕二房那幾個歪瓜裂棗,但被人護著,她心底是暖的,瞬間感覺腰板都硬了。

這種感覺,是她上一世不曾有過的。

祈承泰看他們篤定的樣子,有些不確定,這畢竟牽扯到了官差,他不能冒險。

他怒氣衝衝指著南籬:“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

說完,他恨恨地離開。

祈知綿收尾收拾鍋碗瓢盆,幸好只剩個了鍋底,不然二叔的手,嘖嘖嘖,想想她都手疼。

她快速洗刷碗筷。

南籬把集齊的草藥熬煮了一鍋,聞著味,她自己都皺眉。

她叫來謝遇安:“這是防止破傷風的草藥,有雪見草、白丁香、天南星、防風等,我先喝一碗,你們自己看,要不要喝?”

南籬當著他的面喝了一碗,難喝得她想吐,這真特麼的不是一般難以下嚥啊。

她一定要做成中成藥。

南籬不是會主動討人喜歡的性子,她只是出於共患難的情誼,至於他們接不接受,那是他們的事。

謝遇安也喝了一碗,苦著臉:“我知道南姐姐是好心,那我直接帶過去,他們喝不喝看他們自己的。

南籬點頭同意。

謝遇安離開後,南籬準備去席家要衣服。

“你會針灸?”祈知彧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卻問了一個突兀的問題。

南籬看他有氣無力的樣子,給他倒了一碗她水囊裡的靈泉水,神秘兮兮地低聲說:“跟你說件事,是關於嶼白的。”

“嗯。”祈知彧語氣冷淡,耳朵卻動了動。

“嶼白腦袋裡有腦囊蟲,引起大腦組織嚴重損傷,出現腦部功能障礙,所以他會經常頭痛,嚴重時癲癇發作會危及生命。”

祈知彧知道嶼白髮作過癲癇,他神色凝重了幾分,把頭轉向她:“你有辦法醫治?”

南籬反問:“可以針灸治療,你信我嗎?”

這傢伙疑心病很重,別到時以為她是在謀害祈嶼白,救人不成,她先被捏死了。

“我能信任你嗎?”祈知彧想到絞殺狼王的時候,後背都交給她了。

南籬反問:“你還有可以信任的人?”

她微勾了下嘴角,把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不禁微蹙眉他。

他們攻擊頭狼,他耗盡了內力,但也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這麼誇張。

南籬遞給他一個果子,補充體力:“你想做什麼?”

祈知彧接過來,偷偷放進了袖口裡,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南籬美眸轉動,一一掃過周圍在忙碌的人,這一看,頓時發現了端倪。

有人忙著手裡的事,卻時不時偷瞄向他們這裡,還與其他人交換眼色。

還有三三倆倆聚在一起的,像是在商議著什麼,他們不經意掃過來的眼神,卻能讓人感覺到不懷好意。

南籬似是感覺到了暗流湧動,低聲問:“他們這是……”

“嗯。”祈知彧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輕嗯了一聲。

我靠!

南籬在心裡罵人,這麼多人要是聯合起來,祈知彧一家還有活路嗎?

難怪要這麼多人一起流放,原來就是等著這一刻,想讓他們死在這深山裡。

好大一盤局。

南籬抓著他的手腕的手緊了緊:“你知道這幕後是誰?有什麼應對之策?”

祈知彧感受到她手腕的力度,輕笑:“取我的首級,可以得到萬兩黃金,不僅不用流放,還能加官晉爵,你說誰會放棄這樣百年難遇的機會?”

“萬兩黃金?哎呀,這顆腦袋還挺值錢。”

南籬眼神鋥亮,看著他的頭,露出貪婪之色。

萬兩黃金是多少RMB,給她點時間,讓她算算?

“啪。”

祈知彧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想拿我的人頭去換黃金?”

“……這麼多錢,你自己不心動啊?”南籬呢喃了一句。

“是啊,連我自己都心動了,你說他們能不心動嗎?”祈知彧譏誚出聲。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們又都是流放的人,更想拼一次,改命的機會不多,更何況你還是個又瘸又瞎的,剛殺了狼王,耗盡了內力,這就是殺你的最好時機。”

“而且他們人數眾多,來個車輪戰就能耗死你,而你家就嶼白能幫幫你……”

祈知彧一手拿著匕首,一下一下拍在另一隻手的掌心:“那你呢?”

“我?肯定保命啊。不取你的腦袋換黃金已經很虧了,還想讓我陪你送死?這種虧本的生意,我可不做。”南籬的頭搖成了撥浪鼓。

“你沒聽過一句話話嘛,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祈知彧輕笑。

南籬感覺自己被調戲了,她本就不是被動的性子,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你這張臉倒是長在本姑娘的審美點上,不過,我也不會為了美色丟了性命。”

祈知彧抓住她的手:“如果我死了,你能幫我照顧家人嗎?”

這種臨終託付的事,讓南籬有些難受:“你要是死了,我就和二房那些人一樣,欺負你妹,讓嶼白給我做奴僕,你們一家子跟在後面給我打工。”

“打工?”

“對,打長工,還不付工錢的那種。”

祈知彧被氣笑了:“你還真是心黑。”

“我先去轉轉,看看什麼情況?晚點再說。”南籬說完離開。

祈知彧摩挲了一下手裡殘存的滑膩,剛剛微勾的嘴角緩緩抿緊,眉宇間逐漸凝重。

南籬現在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畫境,把他們轉移到那裡,就能避開這些人的剿殺。

可她想到了上次,敬和那老道也是避開祈知彧才把那六個刺客收進畫境的,顯然這個秘密是不能暴露的。

但現在也沒有其它解決方案。

她剛想要去往席家,就見祈家二房那邊一片慌亂。

“嘔……嘔……”

各種嘔吐聲傳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南籬撇嘴,報應來了。

“你給我們吃的什麼?”

祈老夫人滿眼冒金星,她因為被南籬氣個半死,只吃了幾口。

陳柔兒捂著肚子辯解:“我、我跟那賤女人採的是一樣的蘑菇,他們家吃了怎麼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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