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野雞菌菇火鍋(1 / 1)
祈知綿也是一個心細的,卸下烤好的一條狼腿送給他:“官爺,謝謝你能帶人去打黑熊,當時都沒人敢去……”
謝遇安搖搖頭:“應該的,南姐姐救過我,何況我們去了也沒幫上忙。”
“你可幫了大忙了,你看見是我大嫂挖到了人參,對不對?”祈知綿一臉希冀。
謝遇安疑惑:“是啊,我們都看到她把人參從土坑裡挖出來的,有什麼問題?”
“那可要麻煩官爺幫我大嫂做個證,範氏說她先看到人參上的紅果子,那人參就應該是她的!”祈知綿提到這個賤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謝遇安都被氣笑了:“既然她先看到就是她的,那她看到熊瞎子別跑啊!她應該打跑黑熊後再挖出來,那就是她的了。”
祈知綿猛點頭:“就是就是,她還把我推倒自己跑了,這女人太惡毒了。你一定要幫我大嫂做個見證,範氏那人顛倒黑白,可難纏了。”
謝遇安聽她這麼一說,也有些氣憤:“我還沒找她算賬呢,如果不是南姐姐打跑了大黑熊,那熊瞎子跑出來說不定要傷多少人?”
如果再加上狼群,他們恐怕得死傷不少人,想想都後怕。
祈知綿把狼腿硬塞給謝遇安,她剛送走了人,就見南籬和母親一起回來。
她揹著南籬叫大嫂叫得挺順暢,當面卻叫不出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以往,祈大娘子會照顧祈知彧吃飯,她今天坐在祈承年和藍天中間,照顧這一大一小。
祈嶼白挨大哥坐著,他自顧自地吃,一臉傻笑:“姐姐和藍天採的蘑菇真好吃。”
祈知彧端著碗,祈知綿見沒人管大哥,剛要過去幫忙,就被母親的眼神制止住,她只得坐下。
祈知彧把空碗送到南籬面前,說話有氣無力:“幫我盛碗湯。”
南籬一愣,她看了下排座,好像她離這個瞎子最近,另一側的祈嶼白根本不鳥他大哥。
現在才注意到,這個座位好像專門給她留的。
南籬不情不願接過他的碗,給他盛了一碗湯,又加了兩塊雞肉和蘑菇。
祈知彧好像吃不下什麼東西,他把碗裡的湯喝掉,自然而然又把碗遞到她面前。
南籬:“……”
她就沒伺候過人,但她不能因為這個就發火,看在他用盡全力殺了狼王,差點把自己搭進去的份上,姑奶奶今天不跟他計較。
她忍了,又給他盛了一碗湯。
祈知彧感受她氣息起伏不定,嘴角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
這是生氣了?
一家人先吃野雞肉燉蘑菇,剩個湯底又加水涮火鍋。
祈知綿按照南籬說的,做了蘸料,一家人吃著火鍋和烤肉,有滋有味,熱火朝天。
微麻微辣的味道讓人慾罷不能,本以為大熱天吃這樣的熱食會不舒服,結果,每個人出了汗,瞬間感覺通體舒暢。
祈知綿扶著肚子,意猶未盡:“太好吃了,我都吃撐了,怎麼還想吃?”
眾人笑。
藍天徵得南籬同意,早早盛出一碗肉湯,裡面還有兩塊雞肉,又加了山藥和蔬菜,祈嶼白陪她送去給雲兒。
突然,祈承泰一聲厲喝:“南籬,你敢侮辱長輩,是欺負我二房沒人了嗎?”
一道不合時宜的呵斥聲打破了原本和諧的氛圍。
祈承泰滿臉怒容,上來就去掐南籬的脖子。
南籬輕巧避開,祈承泰由於慣性,撲在了鍋灶上,一隻手直接插進了鍋裡。
“啊——”
祈承泰一聲慘叫,他沒想到南籬會躲開。
這鍋還是在燒著的,翻滾的熱湯能把生肉煮成熟肉。
圍著的人看了大驚失色,紛紛端著碗往後退開,被鍋裡的熱湯濺到身上,傷的就是他們。
祈承年一把把他拉開,免得再燙到其它地方。
“老二,你這是做什麼?就算我家籬兒有什麼問題,也還輪不到二弟來教育吧,你上來就打人,這成何體統?”
祈承年難得怒了。
南籬嘴角輕扯,如果不是怕傷到大房其他人,她一定再絆他一腳。
祈承泰忍著整隻紅腫的手泛起整片水泡,痛得臉都變形了:“大哥、你問問她都做了什麼?她居然讓母親給她下跪,還罵母親是老巫婆的……”
“你不問問母親都做了些什麼事嗎?她作為一個長輩指使人去收買官差來玷汙自己的孫媳婦,她、她算什麼長輩,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祈承年剛剛都聽娘子說了,氣得不行。
祈承泰舉著受傷的手:“這個毒婦胡說八道,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有什麼證據?”
祈承年氣得胸口起伏:“那她趁籬兒洗澡的時候,指使人從我娘子手裡搶了衣服扔進河裡,這又算什麼?”
祈承泰狡辯:“那也不可能是母親指使的,是她自己得罪了人,不信你問問,這裡有多少人恨不得弄死她?”
南籬冷嗤,直呼其名:“祈承泰,要不我們去找官差問問,範筠跟那三個失蹤的官差有沒有往來?你家老夫人是不是幕後指使?我相信除了那把短刀之外,他們肯定還能找出更多的證據。”
祈承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憋著一張紫色的臉,眼底都是恨不得弄死南籬的狠戾。
南籬依然雲淡風輕:“當然,我也可以給你個機會,回去跟老太太問清楚,我們再去官差那兒也不遲。”
祈知彧慘白著一張臉,幽幽開口:“二叔,你猜範氏能抗過多少鞭子,會不會招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他伏在祈嶼白身上,有氣無力地警告:“二叔,你可別害了祖母!”
南籬怎麼覺得,這祈知彧的樣子像要掛了?
祈承泰瞪著眼睛,他這個侄子話裡有話,他這是在威脅,也是在維護那個賤人。
大娘子也是滿臉擔憂:“知彧,你別說話了,快歇歇。”
她又氣又惱,這事要是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她都得瘋。
“二小叔,你們別以為籬籬一個姑娘家好欺負,她既然嫁進了我們大房,就是我們家的人,你們別想欺負她。”
大娘子語氣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