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祈家大房自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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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老夫人憤怒至極:“因為你們死了那麼多人,怎麼還能心安理得坐在這裡吃這麼豐盛的吃食,你們就應該給死去的人償命!”

她的兒子祈承泰死了,兩個孫子不是傷了胳膊就是傷了腿,她聽到訊息的時候昏了過去,好不容易打起精神,這就找來了。

祈知綿氣不過,站起來:“祖母,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二叔帶著那麼多人想要殺我們的時候,你裝聾作啞!殺人的被殺了,你帶著人來鬧事,你又是怎麼做到心安理得的呢?”

陳柔兒看她跟長輩頂嘴,忍不住說道:“還不是你們大房惹來的禍端,才惹了眾怒,不然這麼多人為什麼偏偏對你們動手?”

她哥哥也死在昨天那場圍剿裡,陳斌可是陳家唯一的男丁了。

陳柔兒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渾身癢的難受,她忍不住抓著身上,還被老夫人拉過來討伐大房。

祈知綿跟他們講不通,只好說:“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是死在南籬手裡的,有本事,你們去找她。”

席文梗著脖子說:“因為你們祈家,死了這麼多人,今天就要你們償命……”

他話沒說完,“嗖”的一聲,一隻竹箭射入他的眼睛。

“啊——”

席文一聲慘叫,他捂著眼睛,鮮血混著黑白色液體從指縫間流出。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祈嶼白挺直站著,手裡捏著一枚竹箭蓄勢待發,書白讓他打誰他就打誰。

“你們……你們居然還敢傷人,真是反了天了!”祈老夫人鳩丈杵在地上“砰砰”作響。

連祈知綿都沒再搭話,他們這些人不是來講理的,就是來找事的。

她手裡捏著藥粉,和藍天並排擋在家人前面,一臉的倔強。

又有人跳出來挑釁道:“殺了他們這些罪魁禍首,祈知彧肯定已經死了,我們這麼多人不用怕他們,割下他們的腦袋去領賞。”

祈嶼白又一枚竹箭飛出,卻被一把刀擋下,那人嚇了一跳,大罵出聲:“大家都看到了,我們不殺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還等什麼,殺了他們!”

所有人拎著棍棒要往前衝,祈知綿毫不猶豫撒出藥粉,嗆得前面的人不停咳起來,隨後倒地打滾哀嚎。

祈嶼白後退幾步,嗖嗖飛竹箭,把衝在前面的人撂倒。

藍天往上空扔紙包,祈書白用彈弓打碎,藥粉瞬間在上面炸開,兩個人配合默契。

這也是祈承年跟他們商議的策略,只要那些人敢來招惹,能殺就殺,能毒就毒。

他們只能這樣自保。

“你們……你們又在殺人?你、你們怎麼能這麼心狠手辣?”祈老夫人異常震驚。

這話說的,好像大房的人被殺才是應該的。

“住手,都住手!”

吳策跑過來阻攔:“這裡是山腳下,還沒有脫離狼群的攻擊範圍,更何況還有其它野獸,你們是都想死在這兒嗎?”

李佑安搖著一把破扇子,輕笑:“現在殺人的人都這麼義正言辭了,以大欺小,以多欺少,都沒佔到半點便宜,真是可笑啊!”

席文的弟弟席武站出來說:“要讓我們放過她們也可以,先給倒在地上的人解藥,不然……”

那意思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祈敏之一副落魄紈絝模樣:“你們害死了我爹,想這樣不了了之,沒門!”

說完,他不顧吳策阻攔,提著一把撿來的劍,直奔著最弱的祈承年夫婦。

他突然出手,所有人都是一愣。

突然,“砰——”的一聲,所有人聽到聲音又是一愣。

祈敏之都沒來得及呼救,眉心中了子彈,瞪著眼睛倒地身亡。

“那你們想怎麼樣啊?”

南籬收起步槍,她一副拽拽酷酷漫不經心的樣子走出來,讓所有人自動往後退了一步。

南籬?

她還活著?

“籬籬……”大娘子一向堅強,看到她這一刻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南籬拍拍她的手,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擋在祈家大房面前:“誰還想來找死,儘管來!”

這裡大多數人都是怵她的,畢竟昨天晚上死了那麼多人,她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

祈老夫人瘋狂撲過來,聲音裡帶著哭腔:“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孫子,敏之、敏之啊……”

南籬抬起一腳,“撲通”一聲,老太太直接被她踹翻在地上,她還是留了幾分力道的。

不然,能直接踹死。

老巫婆倒在地上嚎啕大哭:“你們這些個挨千刀的,都不得好死!你們、你們早晚會有報應的。哎呦……敏之,我好好的一個孫子就被你們殺了啊……”

南籬不理會她,用手指著所有人:“你們呢?想要繼續殺我們的就一起上。不想找死的,就趕緊滾!”

膽小的看到祈敏之都沒到祈家大房跟前就丟了命,紛紛退開。

南籬看著只剩下少數幾個人,咧了下嘴角:“你們想選擇哪種死法?第一種,是像地上這些中毒哀嚎一刻鐘後暴斃而亡的。”

聽到的人,不覺瑟縮了一下。

南籬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繼續說道:“也可以選擇匕首一劍封喉的;最後一種像祈敏之這樣,感覺不到一點疼痛,就一命嗚呼了……”

圍觀的人看南籬就像看見了魔鬼,剩下的人轉身就跑,生怕跑晚了丟了性命。

李佑安和吳策最後離開,南籬眯了眯眼睛,昨天倒是沒看到這兩個人參與。

“你個天殺的,不僅害了我兒性命,還殺了敏之,老身拼了老命也要弄死你,弄死你……”

祈老夫人倔強地爬起來,還要往南籬身上撲,被陳柔兒和三兒媳蘇氏死死攔住。

同時趕過來的陳氏,看到倒在地上的祈敏之瞬間大哭起來:“我的兒啊……”

“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下這樣的毒手?”

南籬第一次在她的眼底看到迸射出濃濃的恨意,還帶著幾分狠戾,讓人無端想到那句話。

咬人的狗,不叫。

南籬冷嗤一聲:“怎麼?我們就應該老實站在這裡,等著他砍打砍殺,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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