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中華田園犬小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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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嶼白像怕嚇到它,低聲說:“姐姐,它好像能聽懂你的話。”

南籬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動物通靈性,但沒接觸過人類的動物不可能懂她在說什麼。

只是透過手勢猜測她的意思。

南籬又晃了一下:“過來,給你吃。”

小東西又上前兩步,南籬的暴脾氣有些壓不住:“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祈嶼白接過她手裡的肉:“姐姐我來,你去睡覺,一會還要趕路的。”

南籬不管了,她太累了,早晨回去才眯了幾分鐘,就被送出了畫境。

“都起來了,起來了,收拾東西趕路了。”

南籬是被官差甩的叫喊聲和鞭子聲吵醒的,上一世她黑白顛倒,經常熬夜打遊戲,這一世竟然也熬夜,偷財竊寶,命苦啊。

不過,這感覺挺好。

不知南柯看到自己房間的床都被搬空了,會是什麼表情?

南籬想想就爽,心裡嘿嘿笑。

她又趁著空擋,把大娘子他們水囊裡的水都換成了畫境裡的靈泉水,還偷偷塞給她一塊冰。

大娘子什麼都沒說,微微點了點頭,所有的話,都在眼神裡。

流放部隊只剩下一半的人,大家繼續趕路,一百多人揹著鍋碗瓢盆和衣物,像是逃荒的。

南籬終於得空,找到了謝遇安。

“南姐姐,你找我有事?”

南籬道:“你也知道,我這裡有顆百年野山參,想請你幫個忙,到前面的鎮子上換點銀子。”

謝遇安如實道:“鎮子上的人不多,不確定能不能賣掉,但我可以幫你問問。”

南籬點頭:“行,你幫我問問看,要是能賣掉了,我給你一股提成。”

她也不能白請人幫忙。

南籬把人參交給謝遇安後,轉身離開。

旁邊另一個官差道:“這個女人很邪性,你不怕?”

謝遇安拍拍他的肩膀:“你別以訛傳訛。”

“不是我以訛傳訛,你不信我給你分析分析,徐三跟她發生過矛盾,然後失蹤了。祈家二房跟她有隔閡,然後死了倆。再說,你沒看到昨天晚上……”

官差有點說不下去了,想到堆積如山的屍體,他背脊發涼。

謝遇安因為提前去了泰安鎮,錯過了昨天晚上的事。

他回道:“所以,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關鍵這女人是個魔鬼,除了祈家大房的人,無差別攻擊。”

那官差看看謝遇安,又說:“還有她對你,好像也沒有什麼敵意。”

謝遇安安慰道:“秦英,你別想那麼多,只要沒參與圍剿的人,她是不會動的。你別忘了,我們還有兩次預防破傷風的草藥,還需要南姐姐幫忙呢。”

那叫秦英的官差忙道:“那是,畢竟我們也曾經同生共死過,也算有過命交情了。”

謝遇安看著南籬離開的柔弱背影,眼底是深深的疑惑,這個姐姐真的有傳聞中那麼狠辣嗎?

南籬再看到祈嶼白的時候,他後面跟了一隻黑色的田園犬,它動作敏捷,經常“嗖”一下就不見影了。

祈嶼白興高采烈地說:“姐姐,我們叫它小黑,如何?”

“好啊,就叫小黑。”南籬上一世養的那隻田園犬就叫小黑。

祈嶼白有些失落:“我都想跟著它去玩了,藍天說我還要保護家人,我覺得她說得對。”

南籬看著他揹著的東西,說:“你的東西給我背,你去跟小黑玩吧。”

“不行,我會被娘罵的。”祈嶼白搖搖頭。

“我讓你去的,娘不會罵你的。”

“不行的。”祈嶼白堅持。

南籬斜了他一眼:“你不相信我能保護好娘他們?”

“姐姐當然是最厲害的。”祈嶼白從來不懷疑這一點。

“那去吧,不過要把東西給我。”揹著東西到處竄,算怎麼回事?

“謝謝姐姐。”

祈嶼白卸下東西,就竄了出去:“小黑,走!”

小黑看看南籬,見她一擺手,它也撒歡式的奔出去追祈嶼白。

南籬真覺得,這小東西是有靈性的。

大娘子氣喘吁吁走過來:“籬籬,你怎麼讓這敗家孩子跑了?”

南籬有點摸不清頭腦,大娘子有些氣憤:“他把狼肉都餵了狗,我們晚上都不知吃什麼,你說這個敗家孩子……”

南籬憋笑,難怪他把小黑收服了,原來是用狼肉收服的。

“別擔心,我們還有水果。”

大娘子嘆氣:“總讓你照顧我們,會不會影響到你……”

她的話,欲言又止。

他們吃的水果都香氣撲鼻,吃完要多喝水才能沖淡味道,就怕被別人聞出來。

南籬語氣裡不自覺帶了幾分溫和:“娘,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小滿很有眼力見,她走過來,把大部分東西背在身上:“夫人,都給我吧,我可以的。”

她一家三口吃了那麼多東西,不能白吃。

“我們每個人分擔一些,都是順手能拿的,不重,走吧。”大娘子和南籬都拿了一些,她們現在體能提升,走路很輕鬆。

謝遇安拿著南籬的人參,提前去聯絡了鎮上一家草藥鋪,那掌櫃的只肯出二十兩銀子,他沒捨得賣。

那掌櫃的剛剛收購了草藥,沒有銀子了,他狠狠心又追出來,加了十兩。

看著謝遇安離開的背影,他捶胸頓足:“有一個發財的機會擺在我面前,但我真的沒有錢了啊……”

謝遇安一連走了幾家,都沒有合適的價格,他垂頭喪氣等著大部隊。

南籬遠遠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結果了,這個鎮子確實不大,有錢人少,賣不掉也正常。

“沒事的,這人參賣不掉可以再放放,風乾也不影響藥效。”看到謝遇安滿臉歉意,她安慰了一句。

謝遇安把人參還給她:“南姐姐別急,等遇到有錢的富戶,我再去問問。”

南籬接過來:“那就麻煩小兄弟了。”

坐在馬車的祈家老夫人遠遠看著他們熱切交談,差點咬碎一口老銀牙:“這個賤人,到處勾勾搭搭,她怎麼沒死在懸崖下?老天真是不開眼,平白無故讓我兒子孫子丟了性命,卻讓這麼個喪門星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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