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二房疑心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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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太一邊和著面,還一邊笑著說:“我老太婆只會做麵食,做出來的饅頭包子不比買來的差,中午時間緊迫,咱們就做點抻面片,到時放到肉鍋裡一起煮,香噴噴的哩。”

大娘子正愁主食吃什麼,這一鍋出倒是個好主意。

南籬熬了一鍋草藥,預防破傷風的,謝遇安、秦英和吳策幾個人都過來喝了。

謝遇安喝過藥,一臉苦相:“南姐姐,我們還需要再喝一次嗎?”

南籬回道:“對。敷的藥也不能停,野狼爪子上攜帶有各種細菌,不能大意了。”

古代得了破傷風,是會死人的。

秦英聞著一鍋肉香,吞了吞口水:“南姑娘,你們這燒的肉也太香了吧,我這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現在官差減員,就招了幾個犯人做事,替他們運糧食和東西,幫著他們做飯。

但做出來的吃食和南籬這邊比,實在差強人意。

南籬從揹簍裡拿了一些生薑、野辣椒和青花椒給他:“放一些這個,味道就會好很多。”

秦英接過來,連忙道謝。

吳策一家煮了一鍋粥,他沒時間出去打野味,只能吃點白粥。

大娘子之所以沒有叫他們,還是尊重他們的立場,畢竟祈家現在太危險了。

吳策過來找到祈承年,躬身行禮:“祈大……”

祈承年朝他擺擺手:“稱不得大人,老夫現在庶民一個。”

吳策改了稱呼,道:“夫子,在下有一事相求。”

“請講。”祈承年對這個稱呼還是能接受的。

“小兒已經到了啟蒙年齡,雖然我們是流放犯人,但他小小年紀不該浪費光陰,在下想讓他跟在書白後面學個識文斷字,不知方便否?”

吳策可是看到,祈嶼白和祈書白每天的功課都是落不下的,祈承年對他們這方面要求很是嚴格。

祈承年點頭:“只要吳大當家信得過,這一路閒暇時間比較多,嶼白帶一個孩子識文斷字還是能做到的。”

吳策面露驚喜,忙拱手:“那在下謝過夫子,我們也沒什麼像樣的拜師禮,晚上我和嶼白去打點獵物回來。”

祈承年問:“大當家和我祈家走的太近,就不怕招來禍事?”

吳策無奈道:“我與祈將軍共同擊退了狼群,見識過他英勇睿智的一面,我雖為一個草寇,卻也敬慕多次打敗西京蠻夷的英雄,只是受限妻兒弱小,無依無靠……”

吳策搖搖頭,輕嘆一聲:“本以為保全自己就能保全家人,可我看到祈家淪落至此,祈家兄弟每天卻仍然沒有落下功課,在下這才意識到,為人父母計之長遠,是我目光太過狹隘了。”

他主動請纓擊殺狼王的時候,就有意和祈知彧拉近關係,畢竟弱小的妻兒面對狼群,那就是送人頭,他沒得選。

但當他了解到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要剿殺祈家時,他選擇了中立。

他一個草寇算不得好人,所有的利益和衡量都要建立在他妻兒平安健康上。

祈承年點點頭:“只要大當家不怕受連累,我們祈家現在也確實需要你的幫助,咱們一起度過艱難險阻,一定可以平安到達流放地。”

吳策頷首:“聽夫子的。”

祈承年邀請他:“如果不嫌棄,就一起吃飯吧,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虧了營養。”

吳策沒看到兒子需要營養,他眼裡只看到媳婦臉色蒼白:“多謝夫子。”

南籬從畫境裡拿了一顆靈芝,她用手掰碎了,放進鍋裡,給大家補身體。

祈知綿看著她鬼鬼祟祟又往鍋裡扔東西,她睜著一雙大眼睛,卻沒說出話來。

南籬沒理她,拉著祈嶼白進了馬車,她讓藍天和白雲在外面守著,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她要給祈嶼白施針。

她怕晚上再有什麼亂子,到時沒有時間。

小黑“嗖”的一下跳上來,嚇得兩匹馬一驚,南籬手裡拿著銀針看著它,小黑見了瑟瑟發抖,“嗖”一下又跳了下去。

姐姐真是太兇了。

南籬撇嘴,這個小東西確實有靈性。

馬車安穩下來,南籬正在全神貫注施針,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聲,她微微蹙眉。

她就知道,不能安生。

“讓南籬那個小賤人滾出來,是她害的祖母和我們都中了毒,她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範筠拄著柺杖,在馬車外叫囂。

藍天攔下她:“你倒說說,我姐姐怎麼害你中毒了?”

範筠大聲道:“大家都來看看,我這臉上還有身上,又痛又癢,都被抓破了,就是南籬在給我們的防蛇鼠藥包裡下了毒。”

藍天非常冷靜:“範氏,我和姐姐都沒有賣給你藥包,你從誰那裡買的,你找誰去。”

姐姐可是交代過她,就算送別人,都不賣給祈家二房的人。

範筠一臉怒容:“是別人從你這裡代買的,你想賴賬,想推卸責任?”

藍天眉宇間神色淡然,跟南籬如出一轍:“你不知道嗎?這防蛇鼠的草藥配方,姐姐都是公開的,很多人都是自己配的呢,一樣的配方,別人用沒事,你用就有事?你說我們給你下了毒,你有什麼證據?”

“再說,你這臉上明明是起了疹子,卻來汙衊我們,你是何居心?”

大娘子在一旁都沒插上嘴,就見小丫頭把範筠懟的無話可說,她彎了下嘴角,都是頂用的好孩子。

“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她不是專門對我們下毒呢,讓南籬出來,像個縮頭烏龜躲在裡面不敢出來,還和小叔子單獨一起,不會是在行苟且之事吧?”範筠的嘴角微微上揚,她像是找到了南籬的短處。

大娘子氣不過,冷冷開口:“範氏,你還沒有孩子,口下留德。你這人心是髒的,看什麼都是髒的。籬籬在給嶼白治病,在你眼裡就成了苟且,那你一個有夫之婦送關副首領的帕子,又算什麼?”

連日來,發生太多事,大娘子不提起這事,大家都快把這茬給忘了。

範筠要被氣死了,遇上祈家大房的人,她就沒討到過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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