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南陵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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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馬上就回來了,你再堅持一會兒,一定會沒事的。”祈知綿可是看到席文用了多大力氣的,是真的下了毒手。

所有人圍著藍天,都是一臉的擔憂,不知這孩子究竟遭遇了什麼?

南籬很快回來了,所有人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忙讓開位置。

南籬又給藍天把了脈,淡聲說:“藍兒受了內傷,肋骨輕微骨折,多修養幾日,可以養好的。”

她沉靜如海的眸子,泛著肅冷,席陳兩家還真是找死。

還有祈淮之的母親陳氏,她的毒素應該已經入體,病變在神經,最後肢端會殘疾。

慢慢來,貓捉到老鼠,玩膩了的時候才會吃掉。

忽然,一陣嘈雜的說話聲傳來,一個婦人大聲叫喊:“我家男人還沒有回來,你們不能走。”

另一個尖銳的聲音義憤填膺地說道:“還有我家的也沒有回來,憑什麼能等祈家大房的人,就不能等我們家男人?”

“祈家給你們官爺什麼好處了,你們處處維護他們,我們只想等一會兒都不行?”

兩個婦人不知哪來的膽量,敢站出來跟官差叫板,南籬倒是佩服她們的勇氣。

這應該是席嫣攛掇席陳兩家的婦人,不然借她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如此造次。

“啪!”

謝遇安甩出一鞭子:“你們怎麼確定席文和陳杰不是逃跑了,在規定時間不歸隊,他們已經成了逃跑嫌疑犯,你們也逃不掉懲罰!”

席文娘子立馬變了臉色,換上一副哀求的語氣:“官爺,我家相公不會逃跑的,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絆住了,剛剛祈家的人不是說看到野豬的嗎?會不會……”

“對對對,一定是這麼回事,請官爺幫忙檢視一下,求求官爺了……”陳杰娘子也出聲懇求。

兩個婦人齊刷刷跪下磕頭,剛才的囂張和質疑全然不見,被惶恐和不安取代。

如果她們男人被定為逃犯,她們作為家屬可就要遭大罪了。

“我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現在人手不足,你們還來添亂,真是不知死活。”

秦英甩出鞭子,“啪啪”兩聲,每人給了一鞭子,以示懲戒。

兩個婦人捱了鞭子痛叫出聲,她們偷看席嫣一眼,見她一臉嫌棄的表情,忽然覺得,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然怎麼會攛掇她們,到官差面前來找事呢?

忽然,一陣嘈雜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一身穿月牙白袍的俊秀男子騎著高頭大馬賓士而來,馬蹄聲聲碎響,塵土飛揚之中,盡顯英姿颯爽。

年輕男子身材修長,劍眉星目,鼻樑高聳,唇上微須,一副儒雅之氣。

他身旁跟著一小廝,直直在官差面前停下,翻身下馬。

南籬嘴角微勾,這個便宜二哥終於來了。

南陵上前對方周躬身一禮:“在下永忠伯爵府南陵,見過方首領。”

方周淡聲問:“二公子騎馬這麼急著來追趕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南陵又是拱手一禮:“確實有點小事要麻煩方統領一下,小妹已經出京十餘日,在下很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想見見她,請方首領行個方便!”

方周點頭,南籬被貶為庶民,有家人來探望,他也沒有權利阻止。

“二哥。”南籬從馬車上下來,直接走過來。

原主習慣稱呼南陵為二哥,南籬受她影響,也這樣稱呼。

“妹妹?”南陵見到她是從馬車上下來的,微微詫異。

他眼裡蒙了一層擔憂,皺著眉上下打量著南籬:“真是苦了你了,遭了這麼大的罪!”

其實南陵是想說,吃了這麼大個虧,該分清好賴人了。

他當著大家的面,遞給南籬一個包裹:“這裡面的東西留著路上用,以後每過段時間,二哥就給你送些來,別虧著自己。”

南籬是有些感動的,她接過來笑笑:“有哥哥真好。”

南陵細細打量了一番,感覺妹妹短短几日變化好大,不僅身體好像比以前強健了些,這眼底的眸光和通身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還有更疑惑的是,他書房裡的字條和金錠子,是妹妹託人留下的嗎?

而且在同一晚上,伯爵府遭遇了竊賊,搬空了府上全部財物。

他雖然也丟失一些東西,但很解氣。

南籬瞥了眼牽著馬的小廝,低聲說:“二哥,小心你身邊的人。”

南陵眼底溢位一抹淡笑:“二哥心裡有數。”

只是他沒想到,妹妹也看出來了,這倒難能可貴。

南籬看了看天,又低聲說:“這幾天有大暴雨,你儘快離開這裡,晚上在泰安鎮那邊留宿,記得在客棧留下這個圖案。”

南籬在他掌心畫了個四葉草的圖形,那是她上一世微信的頭像,簡簡單單四片葉子,象徵著幸運。

南陵看看天空橙紅色的晚霞映照在大地上,彷彿大地也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輕紗,給人以溫暖和寧靜的感覺。

哪會有什麼暴雨?

南陵還是照做了,他躍身騎上馬背,叮囑道:“妹妹,萬事要三思而後行,再不可魯莽行事。”

他還是放心不下。

南籬點頭:“二哥的話,我會記住的。”

以前的南籬已死,現在的南籬,誰不讓她痛快,她就加倍奉還。

南陵微微點頭,他覺得妹妹真的變得不一樣了,沒想到流放這件事能讓人成長得這麼快,他有點心痛。

南陵又和方周打過招呼後,才帶著小廝騎馬離開。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沒有過多交談什麼。

直到南陵離開,席文和陳杰都沒有回來,官差也沒有找到他們的蹤影。

方周把倆人劃為逃跑嫌犯,他們的家屬每人捱了十鞭子,同時列為重點監管物件。

席文娘子被打得渾身生疼,她看看不遠處的席嫣,心底有些猜測。

席文整天以席嫣唯命是從,現在席文失蹤了,席嫣一定知道些什麼,才來攛掇她找人?

陳娘子是個沒主意的,聽說男人跑了,她不停地哭泣,她和孩子以後不知怎麼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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