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地下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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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諾耶爾擅長的也是斧槍一類的大範圍長柄武器,但是在跟隨了新的師傅以後,改變了修習的方向。

以能夠自由的運用各種各樣強力但昂貴的魔術禮裝,或者教會武裝為目的修習訓練。

雖然還遠稱不上是財富自由,但是諾耶爾的師傅淺上悠貴,毫無疑問是有錢人,只要是以購買裝備為理由的氪金,基本上都能幫自己搞定,也是多虧了如此,裝備的選擇多樣化了起來,就不必總是發洩似的去進行更加危險的白刃戰了。

現在回想起來,自德國黑森林事件以來,已經過了差不多快三年的時間。

若是說這三年來諾耶爾有什麼收穫的話,那就是清楚的認清了自身的無力與平凡。

尤其是,親眼見證了悠貴和祖之間的戰鬥,再考慮到希耶爾能夠對這樣的悠貴予以教學,更是讓她產生了深深的無力感。

第一年,為了能夠適應馬里奧派給自己執行的任務強度,幾乎可以說是被打回去重修,然而越是重修,越是發現自己其實根本就不是代行者這方面的料子。

一路上不但堪稱一無所獲,或許是因為倒楣吧,諾耶爾這三年也有過好幾次闖禍,不過基本上都被馬里奧和自己的師傅淺上悠貴所擺平了。

結果自己除了偶爾向和在黑森林之行認識的艾爾茲貝倫家的女僕小姐訴苦之外,壓力只會累積的越來越大。

於是,第二年,察覺到這個女人或許已經快要達到極限的馬里奧,無可奈何的將諾耶爾的事交給了淺上悠貴。

說到底,原本從希耶爾那裡承接了照顧諾耶爾任務的,本來就是她。

於是,第二年諾耶爾基本上都在淺上悠貴身邊辦事,真正近距離相處了一段實際,淺上悠貴才算是逐漸瞭解自己這個徒弟的秉性。

可以說,就像是觸底反彈一樣,這是諾耶爾的幸運。

一直以來,真正困擾諾耶爾的是,自己深處在教會里沒有安全感這一點,親眼見證了祖的可怕,那份無力感,以及認知到自身弱小以後更加深了這種恐懼。

淺上悠貴看出了這一點,並且在這第二年裡為了讓諾耶爾克服這一點,下了不少功夫。

既然是因為親眼見證了祖的可怕而感到無力,那就訓練到即便遇到祖也能夠保住性命,至少能夠抵抗一小會兒然後成功逃跑為目標。

這就是淺上悠貴的訓練方針,只不過正常來講憑藉諾耶爾的實力,就是再訓練一百年,恐怕也做不到這一點,如果始終無法克服這份恐懼,或許終有一天會誤入歧途。

所以,淺上悠貴為了能夠保護住自己的這個徒弟,投入進去了遠超一般標準的資金,甚至到了有些浪費的程度。

雖然遠野家也好,兩儀家也好,遠坂家也好,這些地方家族已經算是資金比較充沛的了,但是那也只是地方豪門等級而已,和經過淺上悠貴從二十一世紀帶來的經驗經營管理,超前發育的淺上家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千禧年前後的淺上建築,是穩在日本前三的建築公司,市值四點九萬億日元以上,也就是大概三百億美元。在全球排名也差不多三百上下。

魔術界裡除了像是遠坂家那種家族魔術特性就是很燒錢的型別以外,一般也就只有科研系的會存在資金短缺的問題,不過時鐘塔的魔術師大多數都是這個型別,所以才會有貴族主義那套東西,很多魔術師為了賺錢搞科研甚至也會有自己的生意,雖然魔術協會禁止對普通人出手,魔術師也有像是學者一樣的高傲,但是架不住有的專案真的燒錢,甚至國家預算級別的專案也同樣存在,所以,鋌而走險的侵佔行為其實並不在少數。

像經濟泡沫時代的淺上家那樣,與魔道基本斷了聯絡卻還能夠蒸蒸日上達到日本建築業前十的水平的家族,只能說是如同奇蹟一般了,多虧了日本是一個極東的小島國,總歸是不怎麼會受到歐洲那邊的重視。

但是,現在則不一樣了,日本建築行業前十到前三的距離,是全球一千名開外到三百名左右的距離,因此,最近幾年淺上悠貴雖然不再插手家族發展,專注於提升自己實力,卻也從家裡拿了不少錢,用作與各種魔道家族建立合作關係,並且在過程當中展示自身實力,以及將紅衣主教勞倫提斯·貝斯蒂諾當作自己背後的靠山推出來。

如果一些魔術協會的貴族,或者某些魔道的大人物想要用某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侵佔淺上家族的資產,就必須考慮到基本上以及被確定為下一任教皇,身份上來講已經接近聖堂教會前三級別的人物,紅衣主教勞倫提斯的影響。

同時,覺得僅僅是這樣可能還不夠的淺上悠貴還請教了蒼崎橙子老師,不過蒼崎橙子本人對於這種事情並不怎麼感興趣,以此為契機介紹了另一個無論是政治博弈還是商業交流都很擅長,同時在魔術界也有相當的名望的人。

蒼崎橙子的老師,魔術協會·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創造科的君主伊諾萊·巴魯葉雷塔·阿託洛霍姆。

巴魯葉雷塔君主雖然年過七旬,給人的感覺也相當溫和,但是敲起竹槓來真的毫不手軟,借這個名號作為後盾,自然而然要付出很多代價。

於是,第二年淺上悠貴幾乎都在為幫她和馬里奧辦事而奔波,也燒了不少錢。

而也就是在這段時間,淺上悠貴讓一直跟著自己的諾耶爾放棄修習魔術或者近戰技巧那些,讓她花費了一年的時間,開始改用各種各樣的槍械類武器。

並且,在諾耶爾身上投入了一個讓她感到瞠目結舌的數字,一億美元。

這筆足以讓諾耶爾在一線城市富足的生活十輩子的錢,全部投入於給諾耶爾進行學習深造的教育資金,以及昂貴到爆的大量魔術禮裝。

於是,時至今日。法國事件的陰影或許依然存在,對於復仇的執念也好,但是最大的問題,實際上已經解決了。

因為自己遇到了一個好師傅,僅此而已。

感受著身體上的疼痛,附有防禦魔術的戒指碎掉了,抵禦了大部分的衝擊。作為爆炸中心的吸血鬼,就算安然無恙,大概也會被徹底激怒吧,畢竟自己把那一片區域基本上都炸掉了。

果然,隨著灰塵逐漸盪開,即便隔著夜色也能夠感受得到,對方憤怒的目光……

這讓諾耶爾不禁回憶起了很久以前的那場噩夢。

好可怕……

雖然很可怕,但是……

在翻身起來的瞬間,便掏出了下一步對策。

只需要投入極少的魔力,就開始自動運作的防禦魔術,以及像是浮游炮一般在周身飛舞的數個防禦魔術。

手上的戒指,脖子上的項鍊,身上的披風,外套,教會服裝,甚至內衣,全部都是防禦類禮裝!

以及,趁著對方還沒有緩過來,趕忙原地架起來的,比起剛剛的火箭筒在大小上也算不逞多讓,造型上像是馬克沁重機槍和加特林機槍的結合體一般的教會武裝。

“給我去死啊——”

一連串的轟鳴,一秒十二發的超高速火力壓制,在對方使用原理血戒之前,用純粹的暴力壓制到幾乎無法呼吸的程度。

這次即便不躲起來,也一定能活下來,畢竟自己現在已經不是隨處可見的,惹人憐愛的無力少女,而是價值一億美金的女人!

諾耶爾十分清楚,二十七祖真正可怕的地方並不只是作為生物層面上的差異,而是能夠破壞世界法則的原理。

原理血戒,只有那個東西,作為二十七祖的最後手段,如果用到那個的話,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在對方使用出那個之前,盡情的揮霍,盡情的撒潑,哪怕把整個地下區域都炸掉也好,總之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雖然自己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奈何這般強大的存在,但是有人能夠對付的了,在這座城市裡的其他代行者,比自己更強的那些人。

“你這傢伙……對我的領地做了什麼啊!!!”

火光的盡頭,煙霧中傳來了憤怒的聲音。

啪嚓——

砰!

只一個瞬間,完全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身上的防禦禮裝就碎了一半以上,戒指上破碎的寶石碎片將手指劃傷,帶毒的荊棘破壞了一部分外套,露出帶著像是臂環一樣的防禦禮裝的,諾耶爾潔白的手臂……

炸響的應該是機關槍武裝,剛剛被什麼東西給弄炸膛了。

不行不行不行……

這不是根本不起作用嗎……

在生命面前,顧不得尊嚴或者體面,哪怕是為了對得起悠貴師傅對自己的投資,也絕對不能隨隨便便的死掉。

索性,天花板已經炸開了,能夠清楚的看到天空中的月亮,正面現在實際上已經不分裡面和外面了。

“悠貴師傅——馬里奧大人——哪怕是希耶爾也可以,來個人救救我啊!!!”

諾耶爾聲嘶力竭的吶喊著,然後,很快便得到了回應。

“來的是我可真是對不起了啊!”

天空中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那是擁有蔚藍色短髮與天藍色瞳孔,以及只是看著就讓諾耶爾十分來氣的永遠保持著十六歲左右的年輕外表的少女。

穿著如同動畫裡會出現的那種未來戰士一般的藍色甲冑,能夠看到黑色的內襯。

手上拿著足有少女身高兩倍以上高度的巨大鏈刃劍。

那是與自己身上的這身只要知道使用方法哪怕沒有多少魔力都能夠啟動的氪金裝備完全不同,放眼全世界能夠若無其事的當作一般武裝來應用,堪稱吞噬魔力的黑洞一般的教會武裝,第七聖典的一部分。

“知道抱歉的話就快點幫我解決那傢伙!哇啊啊啊啊她在看我!雖然看不清,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在看我!!!救命啊!!!”

“真是的……悠貴那傢伙到底是怎麼教你的,以前沒覺得你是臉皮這麼厚的傢伙啊……算了。”

將手中的武器對準煙霧中凝視著自身的惡意,名為希耶爾的少女凜然的宣言道:

“你的對手是我!”

……

揹負著同班同學的少女,七夜志貴頭也不回的朝著道路的盡頭狂奔著。

已經跑了很長一段距離了,身後仍舊能夠聽到連續不斷的轟鳴聲,整個地下都在晃動,感覺簡直就像是身處於地震現場一般。

“那個軍火女到底怎麼回事啊……所謂的教會都是那種會在狹窄的地下室隨便使用rpg的瘋子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難怪那兩個看門的夜屬會對被送到教會接受審判這件事感到那麼害怕了。

最初的時候只能向著有光亮的地方狂奔,後來因為後面崩塌的太快,不想被在這片地下回廊裡隨處可見的死者絆住腳步,而被迫開始向著沒有死者氣息,感覺上更安全的地方奔跑。

按照那個代行者的說法,這片迴廊的出口不止一處,所以雖然很早之前就已經失去了方向感,卻仍舊沒有選擇回頭的意思。

於是,在某條走廊的盡頭,跨越著崩塌的混凝土塊,路過了連月光都無法照射進來的,漆黑一片的秘密空間。

如同電流在後背經過一般,七夜志貴停下了腳步。

在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錯覺。

不是被某種生物所注視著一般的感覺,而是正相反。

彷彿身處於黑暗的牢籠當中,注視著在外面路過的自己,一般的錯覺。

於是,在明知道不應該就此駐足的情況下,依然停下了腳步。

正打算用小刀將門鎖切斷,才發現雖然看起來像是關著的樣子,實際上卻並非如此,沉重的鐵門實際上只是虛掩著,輕輕一下就能夠推開。

石板的地面,粗糙堅硬的巖壁,以及從不知何處隱約照射進來的微弱熒光。

這幅景色,和剛剛在百貨商場地下的那處廣場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樣的話……”

順著這片秘密空間的走廊向前小心翼翼的摸索,果然,在轉過彎以後,看到了空洞的中心。

從天花板上照射進來的月光的正下方,有一個兩米長的石床。

剛剛因為注意力都用在逃跑上面,不知名的威脅坐在石床上,所以也沒有辦法近距離觀察,所以這次悄悄靠過去以後,才發覺那並非什麼石床。

實際上是用石頭製作而成的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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